車上
正在開車的孟世靜聽到秦羊詢問贊助的事情,有些尴尬。
“這事,我問過我父親,我父親說因爲那些資本集團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有一大半從國内撤回去了,所以他有些不好意思和您開口,便讓我轉告您一聲!”
“有一大半撤回去了?”
秦羊微微皺眉:“那些資本集團不是李聖一喊過來的嗎?怎麽都跑了?”
孟世靜通過車内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秦羊,微微搖頭,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羊聞言沉思了一會兒
“李聖一說國天地産是他自己的資産,和天神集團沒有關系,天神集團是他老子阿克隆·修斯的,難道他和他老子要正式決裂了?所以那些資本集團見機不妙,開始站隊了?”
秦羊覺得真實情況,可能就是自己所猜測的這樣。
想了想,秦羊對孟世靜問道:“這事,李聖一知不知道?”
孟世靜點了點頭
“這事李聖一知道,他通過我老爸的口,讓我轉告您一聲,說爲了增進與您的關系,願意追加兩個億的贊助,也就是總計五個億的贊助”
“哦?他這麽想把我跟他綁在一塊?”
秦羊聞言頓時笑了
“估計是的”
孟世靜也跟着笑了笑
“嗯...”
秦羊沉吟了一會兒,最後一拍大腿,對孟世靜說道:“好吧!有錢不拿是傻瓜,拿了這筆錢,正好可以給你發發工資”
孟世靜聞言,嘴角不自覺上揚。
“多謝老闆!”
秦羊點了點頭又問道:“除了李聖一,現在還剩下多少家願意贊助?”
“還有十一家資本,他們也是此次武道大會的主贊助商之一,他們每家願意再拿出一千萬,共同贊助您!”
“嚯!還有十一家?一家一千萬,合起來就是一個多億啊?再加上李聖一的五個億,我這搖身一變,就成億萬富翁了啊?他們怎麽這麽多錢?”
秦羊覺得這世界太瘋狂,沒地位的時候,怎麽都賺不到錢,有地位了,賺錢就跟喝水一樣簡單,以至于讓他感覺這個社會,有種畸形扭曲感。
“找個時間,把他們喊過來。把這事定了吧!”
最終,秦羊拍闆道。
“好的,老闆!”
孟世靜點了點頭,随後一腳油門下去,載着秦羊直奔燕市電視台。
......
燕市新聞廣播電視台
得知秦羊要來,工作人員一片歡騰,就連電視台台長張宗生,都被驚動了。
現在的秦羊可是明星級人物,武道擂台賽的召開,揭幕戰的打響,讓他的名字響徹大江南北,紅透了半邊天,所有人都想一賭他的真容。
溫秋語本來駐守在體育館那邊,因爲開幕式結束後,小組淘汰賽就開打了,所以還有很多新聞有待挖掘。
不過當她把秦羊要來接受采訪的消息,傳遞給她的上級張倩後,張倩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派了架直升飛機,把她接了回來。
“這可是獨家新聞!”
“聽說現在網上有人弄了個排名,秦羊冠絕榜首,爲我們燕市大大漲了一波臉面!如此人物,以如今武道擂台賽在全國的熱度,上一号頻道接受采訪都不足爲奇,肯接受我們這種地方電視台的獨家采訪,實在太給我們面子了,我們一定要慎重對待!”
張宗生得知秦羊要來,還臨時搞了個内部會議,可見他對秦羊有多重視。
事實上如果可以,他還想更重視一點。
因爲除了秦羊本身的名氣值得重視以外,還有更重的一個原因是,他從關系匪淺周慕軍口中,聽到過一些關于秦羊的口風。
張宗生猶記得,一周前的一個夜晚,周慕軍突然來電,與他攀談閑聊,說是閑聊,話裏話外卻都在說秦羊,這讓張宗聖敏銳意識到,周慕軍這時在跟自己透口風呢!
能讓一把手語重心長專程打電話來透口風的人,那得多不簡單?
張宗生想都不敢想,因此,一得知秦羊要來,立刻就提高了重視。
當一架貼着燕市新聞廣播電視台圖标的直升飛機,降落到電視台頂樓的停機坪後,還有些搞不清現狀的溫秋語才從飛機上下來,就被張宗生派人叫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内,坐着的還是那幫主管。
張宗生和副台長陳宇祥說了幾句話後,便把柔和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溫秋語。
這次,溫秋語有了一個小闆凳,猶記得上次來這裏的時候,她如喽啰般,低着頭站在一旁。
張宗聖生語重聲長地溫秋語說道:“小語啊!你可得和這個秦羊打好關系,争取拿到更多的獨家采訪,對了,等會這秦羊到了,我們該怎麽稱呼他才好?”
“我覺得應該叫師傅,他們這些練武的人,就喜歡聽别人叫師傅”
有人提議道,随即引來了附和。
“對對對!就應該叫師傅!”
一幫人點頭贊同
就在這時,有人拍桌子怒道:“這麽重要的時候,周如英呢?他跑哪去了?怎麽沒來參加會議?”
周如英的位置空空如也,并未來到會議室。
溫秋語悄悄舉起手,一幫主管見狀,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溫秋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沒想到她把秦羊要來的消息傳回台裏後,居然引得台裏的高層領導如此大張旗鼓,如此重視,甚至還臨時搞了内部會議,你敢相信?
“周如英主任因爲不舒服去醫院了……”
溫秋語小聲說道,但真實情況卻是周如英此時還在體育館那邊看比賽。
她早就看見了,跟個瘋子一樣,在大吼大叫,接到台裏要開會的通知後,周如英就給她發條消息,讓她幫忙請個假啥的。
“别管他了,我們還是商量下等會用什麽規格來接待這個秦羊吧!”
衆人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有人破門而入,上氣不接下氣,指着會議室外,對張宗生大喊道:“秦!秦羊來了!”
“唰唰唰!”
一幫人齊齊起身,都把溫秋語搞懵了。
“快!快!我們都去迎接!一定不可怠慢秦師傅!”
燕市新聞電視台五樓,演播廳。
秦羊見到張宗生帶着一幫主任笑呵呵地朝自己沖來,有點懵圈。
一番繁瑣的見面介紹後,秦羊對滿臉尴尬的溫秋語悄咪咪問道:“咋回事啊?我不就是來接受個采訪嗎?咋連你們台長都驚動了?”
“我也不知道…”
溫秋語悄悄打量了一眼站在秦羊身後,戴着金絲眼鏡,容貌出衆,身材高挑,表情一臉倨傲的孟世靜,強笑着問道:“秦羊,這位是誰啊?”
秦羊聞言,看了看溫秋語後又回頭看了看冷冰冰的孟世靜,表情一愣,反應過來後,對溫秋語一本正經解釋道:“這是我秘書,原國天地産的銷售總監,孟世靜”
秦羊并沒有藏着掖着,所以張宗生他們也聽到了,溫秋語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張宗生等人一臉震驚地望着秦羊。
此時,他們内心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卧槽!國天地産的總監居然被你弄過來當秘書了?真的假的?”
張宗生他們對國天地産并不陌生,也正是因爲不陌生,所以他們其實不光知道孟世靜是原國天地産的銷售總監,還知道她是國天地産集團董事長,孟昌德的獨女。
一個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給秦羊當秘書?這是什麽魔幻展開?
張宗生感覺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怪不得慕君兄與我徹夜詳談這秦羊...這秦羊的身份……”
張宗生已經不敢妄加猜測了,如奉神明般,敬畏地望着秦羊。
副台長陳宇祥則盯着孟世靜仔細打量了一眼,喃喃道:“原來我沒看花眼,還真是孟昌德的女兒...”
陳宇祥和孟昌德是好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下期聊天。
溫秋語對孟世靜的身份與來曆,到并不是很感冒,因爲她知道國天地産幕後另有掌控者。
張宗生他們則不同,他們并不知道國天地産的情況,因此在得知一個集團董事長的獨女成爲了秦羊的秘書時,自然是驚掉了下巴。
雖然對孟世靜的身份不是很感冒想,但溫秋語心中仍有疑惑。
等到秦羊化好妝,和她走進演播廳,準備錄制節目,接受采訪時,溫秋語這才找了個機會,偷偷問了秦羊一句。
“你啥時候找了個秘書?還這麽漂亮?”
秦羊聞言,有些語塞,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演播廳外等候自己的孟世靜後,苦笑道:“這事,不好解釋”
說着,秦羊又搖了搖頭,見狀,溫秋語想繼續問,但話到嘴邊,又強笑着咽了回去。
溫秋語的欲言又止,自然是被秦羊察覺到了。
不過這事,還真不好解釋。
因爲孟世靜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可真要跟别人實話實話,說人家孟世靜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這種話一說出口,不光會引人誤會,還會傷到人家孟世靜的自尊。
所以,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的,因此秦羊隻能搪塞過去。
别說孟世靜,他那棟别墅怎麽來的,同樣不好向外人解釋。
一周前,杜星武帶着周慕軍,段承惠來找他時,就曾私底下把秦羊拉到一邊,質疑過他别墅是怎麽來的。
說實話,杜星武當時這話一出口,就把秦羊給難住了。
要真說李聖一送的,以杜星武的見識,肯定會質疑李聖一爲生麽要送自己這樣一套豪宅,難不成,你秦羊跟李聖一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不然的話,别人爲什麽要送你東西?
所以,秦羊最後隻好無奈笑着給了杜星武這這樣一個解釋。
“是從天神集團首腦阿克隆·修斯的兒子,李聖一手中搶過來的”
也幸虧是杜星武,杜星武一聽秦羊給得這個解釋,非但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拍着秦羊的肩膀,大笑着說了一句。
“幹得好!”
事實上,當時的秦羊非常明白,杜星武質疑自己的豪宅别墅怎麽來的,很大概率上,是在明知故問。
因爲作爲前第九局燕市分局的局長,現特殊調查科的科長,杜星武手下特工一大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套别墅是從哪裏來的。
回到現在,秦羊見到溫秋語因爲自己沒給個解釋,居然低着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作孽啊!”
秦羊感覺頭疼,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隻見他拉過溫秋語,對她說了一句悄悄話後,頓時就見溫秋語眼睛一亮,捂着嘴,逐笑顔開。
演播廳外
孟世靜見到秦羊和溫秋語附耳說着悄悄話,一副很親密的樣子,銀牙咬得咯咯響。
“可惡!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