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至上第一百二十章大裂縫阿加莎也不知道那老叟到底是誰,秦羊盤問了她半天,結果一問三不知。
“光門...神秘通道,神秘老叟,還有那片神秘的世界...”
秦羊眸光深邃,突然發現這個世界有着不爲人知的一面,特别是那老叟背後的那片世界,讓秦羊印象深刻。
“算了,當務之急是走出天樹山脈,聯系上杜星武他們...”
秦羊扒拉着火堆,瞥了一眼阿加莎,感覺這個女人有些不簡單,背後可能隐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阿加莎被秦羊看得内心發毛,她強忍着腹中饑餓,等到秦羊披着狼皮,側躺在火堆旁,閉上眼睛,像是睡過去了一般,她才敢蹑手蹑腳,抓起一條秦羊啃過的狼腿,偷偷咬了一兩口。
“現在是逃跑的絕佳機會!這裏是昆侖省,隻要我逃出去,聯系上庫裏蘭特他們,就能離開華國!...”
一連串的事情,讓阿加莎有些不安,胡思亂想啃了幾口狼腿後,見到秦羊還閉着眼睛,便起了逃跑的心思。
“你想去哪?”
就在阿加莎蹑手蹑腳想要逃跑時,秦羊霍地睜開了眼睛。見狀,阿加莎吓了一跳。
阿加莎靈機一動,道:“我,我想去那個一下..”
“是嗎?”
秦羊側過身去,不再看她。
阿加莎目前還有用,她肯定和那神秘老叟有一些關系,不然那老叟也不會出手救她,所以不能殺,但秦羊卻也不會放任她逃跑。
“快去快回,如果你沒回來的話,你的下場就會和你手中的狼腿一樣!”
秦羊假裝夢寐,暗地裏卻一直開着系統的掃描透視,在監視着她。
阿加莎聞言松了口氣,發現這秦羊突然變得有些好說話了,不光解開了綁住自己的繩子,現在居然還敢放任自己離開他身邊。
“難道我的美人計奏效了?”
阿加莎也不确定,扔掉狼腿,偷偷轉身鑽進了樹林中,似乎真去方便了。
過了一會兒,假寐中秦羊猛地睜開眼睛,身形如閃電般沖入森林,沒過多久,想要逃跑的阿加莎便被秦羊拎雞崽子一樣,給拎了回來。
阿加莎心神大駭,被秦羊一把扔到地上後,又羞又急,沖着秦羊悲憤叫道:“該死的!你居然敢偷看我!”
“哼!我說過了,你最好不要動歪腦筋!你要是還敢逃跑的話!我就隻好打斷你的腿了!”
秦羊說完後,鋪上狼皮,重新躺了上去。
阿加莎見狀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秦羊速度太快了,她都跑出去幾百米了,結果一眨眼就給抓了回來。
“這個該死的家夥,他在用什麽辦法監視我?看來眼下沒機會逃跑了”
相安無事至後半夜,火堆已漸漸熄滅,隻剩下溫熱的餘灰。
阿加莎哆哆嗦嗦蜷縮在一旁,不敢入睡。
她期間又逃了幾回,但毫無例外,次次都被秦羊抓了回來。
最後秦羊忍無可忍,要打斷她的腿,她在這荒郊野外又是哭,又是喊,眼淚嘩啦求饒了半天,這才讓秦羊軟下心來。
此時,她身上就一件薄
薄的黑色長裙,還是破爛不堪的那種,夜晚的山林氣溫十分低,嗚嗚冷風吹着,不一會兒就把她凍得瑟瑟發抖。
“法克!老娘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苦!”
阿加莎被凍得有點受不了,望着秦羊身下那層暖和的狼皮,吞了唾沫,有種想要沖上去搶過來的沖動,但最終都忍住了。
主要是秦羊對她太兇了,她不敢招惹。
至于逃跑,她實在是不敢逃跑了,就在剛剛,秦羊捏着她的腿,要把她腿捏斷,痛得她眼淚嘩啦,徹底吓壞了她。
“該死的家夥!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家夥!”
阿加莎揉着自己玉足,心中不斷腹诽,最後一咬牙,朝着秦羊偷偷靠了過去。
“不讓我逃跑,讓我睡覺總可以吧?”
阿加莎嘀嘀咕咕躺在了秦羊身邊,想噌一噌秦羊身下那張毛茸茸十分暖和的狼皮,可沒過多久,她的腿,就搭在了秦羊的身上......
......
華國某衛星基地,軍裝人士在基地控制中心,操控衛星在丹東市全境搜索了一番後,始終沒有找到要找的人,便在淩晨有些喪氣地離開了這裏。
一大早來接班的李夢潔重新坐回自己的電腦前,打開了之前隐藏的消息。
“還好,沒有被發現,我該回一下嗎?”
猶豫再三,李夢潔一咬牙,還是決定上報。
很快,那群軍裝人士就去而複返,盯着一雙熊貓眼,望着電腦屏幕上,秦羊發過來的消息,瞪大了眼睛!
“消息什麽時候接收到的?”爲首者一臉英氣,劍眉倒豎,十分英武。他的名字叫做張東河。
“就在昨天晚上你們來之前...”
李夢潔有些不知所措地低着頭
“你怎麽不早說!害我們忙活了一個通宵!快!快!快通知上面!人找到了!在天樹縣!”
張東河氣得瞪了一眼李夢潔,随後轉身就要走,李夢潔見狀,連忙上前道:“我能問一下那個秦羊是誰嗎?”
“機密!”
杜星武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什麽?通過衛星發送了消息?人在昆侖天樹縣?”
杜星武整個人都懵了,心想着自己這位老弟咋跑到了昆侖去了?咋還入侵衛星發送了消息?
反應過來後,杜星武迅速鎮定下來,對電話那頭來通知他的張東河吩咐道:“馬上派人去天樹縣!”
“是!”
說完,張東河又猶豫了一會兒道:“可是天樹縣前不久發生了地震,現在外界交通...”
“想辦法!”杜星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是!”張東河挺直了腰杆子大聲應道。
.......
清晨,秦羊醒來。
昨夜,可能是思維突破大腦界線後,留下了一定的副作用,再加上一直開着掃描透視監視阿加莎,導緻他後半夜精神不振,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
“嗯?”
望着衣衫不整,跟八爪魚一樣抱住自己的阿加莎,
秦羊眉頭一皺,冷酷無情一伸手,就推開了她。
阿加莎被推醒後,望着臉色陰沉的秦羊,臉蛋通紅,心中又羞又惱!
昨天後半夜,她實在冷得受不了了,就靠着秦羊睡了過去,本來隻是想噌一噌秦羊身下的狼皮,暖和一下自己,結果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邊的秦羊就跟火爐一般溫暖,還散發着一股奇特的香味,便情不自禁地抱了上去。
“男女有别!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階下囚!你我之間還是敵對陣營!别這麽不害臊靠過來!如果你再敢毛手毛腳,我會殺了你!”
秦羊惡狠狠地威脅道,披上狼皮,徑直朝着天樹山脈外走去。
阿加莎望着秦羊的背影,心中羞到極緻。
“該死的!占了我的便宜,還回頭倒打我一耙!誰不害臊?你才不害臊!也不知道是誰把腿夾住我的腿的!”
嘀咕兩句後,阿加莎學着秦羊,撿起一塊狼皮披在身上,老老實實跟了上去。
兩人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總算是走出了天樹山脈。
“這裏....發生了什麽?”
山坡上,秦羊和阿加莎兩人皺着眉頭,目光遠眺。
隻見山腳下,有一座廢墟小城,小城中,大量房屋倒塌,地面上,裂開了一條深淵般的大裂縫,裂縫向着遠方盡頭延伸,越來越大,不知多長也。
兩人從山坡上走下,一齊進入了廢墟小城,隻見破敗的街道上,處處有人在哭泣,消防隊來了一批又一批。
“快快!這裏需要人幫忙!”
“該死的!外面的救援部隊怎麽還沒來?就憑這點人手,我怎麽組織救援?”
“外面交通被那條大裂縫切斷了,物資,通訊,救援隊暫時進不來”
“什麽!該死的!”
街道上亂糟糟,兩人一番打聽才知道,原來,這裏就是天樹縣。
天樹縣昨夜發生了七級地震,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地面上還裂開了一道大裂縫,無數人掉了下去,房屋也因裂縫的關系,成片成片的倒坍,壓死了不少人。
秦羊帶着阿加莎一路走來,見到有不少人在廢墟中慘叫着呼救,也有不少人站在大街上哭喊着尋找着自己失散的親人。
“有沒有人!快來搭把手,這裏還壓着一個!”
有人站在廢墟上大喊,召集了一幫人在擡一塊巨大的樓闆,秦羊見狀,心思一動,對阿加莎冷喝道:“你也上去搭把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阿加莎咬牙冷哼了一聲,隻好跑去幫忙。
秦羊也沖了上去幫忙,有了秦羊的加入,石闆幾乎是很輕松就被擡了起來,露出了壓在石闆下的人。
這是一家三口,母親壓在孩子身上,父親壓在母親背上,父親已經被鋼筋戳穿肺部,鮮血侵染地面,早已死去,但母親和孩子卻活着。
衆人齊心協力把人救出來後,歡呼了一陣。
秦羊和阿加莎從歡呼的人群中悄悄退走,又趕到了下一處地方。
這一插手,就停不下來了,整整個一上午,秦羊都帶着阿加莎在充當救火隊員,四處救人。
雖然秦羊極力隐藏,但還有人察覺到他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