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至上第一百二十七章交融一抹奇幻流光在石室爆發,一幅幅玄奧莫測的圖案和文字從牆壁上浮現。
秦羊瞳孔一縮,發現這些圖案實際上是一門古老的氣血搬運法。
和如今的氣血搬運法不同,這門古氣血搬運法,其中涉及到了氣。
“禦氣乘風,養氣延年...”
秦羊心中沉吟,将圖案全部看了一遍後,忍不住想要嘗試。
站在一旁的阿加莎則有些看不懂,因爲那些圖案和文字,都很古老。
但秦羊不同,在zero的幫助下,超算功能啓動,那些圖案和文字很快就被解析,翻譯成大白話被灌輸到了秦羊的腦海中。
想到就做,秦羊運起這門氣血搬運術,想要嘗試一下,卻驚愕的發現,自己的五髒六腑在這一刹那,仿佛五股氣,它們互相交融,非常通透的連在了一起。
如今的氣血搬運法走的都是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但石室中所記載的這門古老氣血搬運法不同,因爲涉及到真正的氣,所以其中一些心法口訣,觸及到了人體的五髒六腑和九竅。
這裏的九竅指的并不是經絡穴位,而是指的人體本就存在的九竅,男女老少皆有。
《呂氏春秋·達郁》書:“凡人三百六十節、九竅、五髒六腑。”
這裏的九竅,就是在指五官七竅,會陰後陰二竅,七二相加,共合九竅。
“通九竅,梳五蘊之氣,内練天地,成龍虎交彙,天人交感之象,循環往複,力不竭也,氣不衰也,功自成也,馭氣可飛升也..”
秦羊細細研讀,大受震撼,一時間心神竟然沉迷于其中。
“這是真正的呼吸法!這是真正的氣血搬運術!”
秦羊嘗試過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謂五蘊之氣,實際上說得就是五髒六腑所代表的五種氣。
龍虎交彙,天人交感,說得是内在五氣交融的景象。
現存的《雲笈七簽》金丹部有過類似的記載,但常人根本就不知如何修煉,想不到,這石室之中,居然有這樣一篇完整的修煉法門。
“滌五氣蕩骨,成玉骨無垢身...”
秦羊回頭,看了一眼風斨的骸骨,眼中詫異。風斨的骸骨白如顔玉,潤滑無垢,曆五千年不朽,想來,他是把這門古老的氣血搬運術練到的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地步,真不知他活着的時候有多厲害。
按住當場修煉的沖動,秦羊不動神色移動腳步,下一秒,石室内那一幅幅圖案全都隐匿了下去。
就在剛剛,秦羊開着掃描透視,檢視了一下這個石室。發現這個石室牆壁内,存在大量機關,當有人前來參拜,踩住機關後,那些機關就會啓動,讓數千顆鑽石通過隐秘小孔,折射出光芒,形成一幅幅圖案。
一旦這個石室某一個機關遭到破壞,那些圖案就無法顯現出來,秦羊和阿加莎作爲第一批來者,石室保存完整,這才有幸看到了這些圖案。
“那些是什麽?是傳說中的法術嗎?怎麽一下子都消失了?”
一旁的阿加莎不懂,本能地認爲那些突然顯現的圖案是上古仙人風斨留下的法術烙印。
秦羊不做解釋,對阿加莎道:“走吧!我們出去,别打擾先人休息了”
說着,秦羊便徑直朝外面走去,他并沒有破壞石室,這份機緣可以繼續傳承下去,留給後來者。
兩人出了石室,秦羊停下腳步,轉身剛想警告阿加莎克制一下自己,就
看到阿加莎一咬銀牙,非常熟練地又抱了上來。
秦羊臉一黑
“你下來!”
阿加莎不說話,死死地抱着秦羊,秦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有些情動。
秦羊惱怒,剛想說兩句狠話,突然身子一僵,低頭一看,發現阿加莎居然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胸膛。
“我...我有些忍不了,你能不能...”
阿加莎一張臉漲得通紅,使勁摟着秦羊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的嬌軀整個揉進秦羊身體中,徹底交融在一起。
“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秦羊也有些口幹舌燥,但還好,還能忍住。
說着,秦羊一咬牙,強行把有些情動的阿加莎從身上給扒下來。
阿加莎依舊不肯,糾纏中,一個物件從秦羊懷中掉了出來。
是之前的那個小黑盒子
盒子掉到地上後,那枚暗紅色珠子滾落到了一邊,釋放出一層紅光薄霧,立時,整個洞府之中紅光大盛,各種充斥欲望與旖旎念頭爬上兩人心頭,如同野火燒心,讓人煩躁不安。
“這個盒子怎麽被打開了?”
秦羊心情煩躁,剛想伸手去撿,卻見剛剛被他扒下來的阿加莎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徹底情動,忘乎所以般,撲進了秦羊的懷中。
“是不是你幹的?”
秦羊被阿加莎弄得有些亂情,僅剩的理智讓他想起了阿加莎剛剛把手伸入自己懷中的那一幕。
“不..不是我...”
阿加莎辯解,見自己怎麽也親近不了秦羊,頓時急得香汗淋漓。
“...你别管它了,這裏沒有人,不會發現的,算我求你了,愛我一次吧!...”
見到秦羊想去撿那顆滾到暗紅色的珠子,阿加莎紅着臉,百般阻撓,摟着秦羊的脖子,又親又摸,在秦羊耳邊不斷輕呵,說什麽也不肯讓秦羊去撿。
“那珠子有問題!”
眼見珠子被阿加莎故意一腳踢開,秦羊心中大急,他感覺自己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随着時間一長,他的理智堅持不住,開始崩潰。
“他媽的!你這個妖精!”
哪有男人能面對這種局面?秦羊低吼一聲,也不管了。
最後,沐浴中瑰麗紅光中的兩人漸漸纏繞在了一起,一起倒向了旁邊的水晶床。
...
不知多久過後
秦羊砸了砸舌,收起珠子,橫抱着一臉紅暈,初嘗禁果的阿加莎,從洞府中平靜走出。
望着懷中路都不動的阿加莎,秦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還罵我是老處男?你不也是?”
阿加莎怎麽也不肯說話,摟着秦羊的脖子,把頭使勁往秦羊懷裏埋。
秦羊見狀,感覺有些頭疼,一時沖動過後,感覺非常難以處理這阿加莎。
真要幹些渣男的事情,首先自己良心上過不去,其次,還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罵。
可真留情,那更難辦。
重大利益面前,秦羊還是分得清楚的。
“在山頂之上,我就和你說過,有些原則我是不會變的,你這樣亂來,吃虧的永遠會是你自己,現在好吧?”
秦羊
無奈歎道
阿加莎聞言,小聲道:“你就真這麽鐵石心腸,要抓我回去審問嗎?”
秦羊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天神集團和西方有什麽好呆的?我記得你說過,阿克隆·聖一的摯愛,愛麗絲·蒙德麗莎都被他老子阿克隆·修斯弄成了怪物,如此毫無人性的人,你以爲你呆在天神集團和西方将來會有好下場?”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阿加莎有些疑惑,昂着頭,一張臉美得令人窒息。
“在丹江市,我們用吐真劑拷問你的時候”
秦羊面不改色說道,抱着阿加莎輕輕一躍,便跳上了來之前的隧道口。
“我的祖國畢竟在西方,人不能..至少不應背叛自己的祖國...”
阿加莎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有些心亂如麻。
正所謂算盤打的再響,真結賬的時候,難免還是會出一些差錯,她就出錯了。
本來,按照阿加莎的設想,在她利用美人計俘獲秦羊後,即使不能驅使秦羊爲自己做事,好歹也可以讓秦羊看在一場露水夫妻的份上,放過自己。
但很顯然,秦羊不是那樣的人,秦羊的原則性太強了。
如果不是她最後故意打翻秦羊懷中那個小盒子,讓那顆暗紅色的珠子掉到地上,釋放出詭異紅光,強行動搖了秦羊的意志,秦羊說什麽也不會碰她,與她發展到如今這一步。
秦羊抱着阿加莎在黑暗的隧道中靜靜走着
聽到阿加莎的話,秦羊沉吟道:“我尊重你的想法,但看事情也要看兩面性,從大的角度來講,你應該,也必須站在正義的一方,這是不可違背的底線!”
“正義?天神集團不正義嗎?”
阿加莎有些失神
秦羊正色道:“至少,我清楚一個最基本的道理,一個違背道德,把人變成怪物的勢力,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阿加莎聞言搖了搖頭,反駁道:“那是進化,隻不過初期必須要爲此付出一些代價,等到有一天,x藥劑成熟,整個人類社會都會受益,這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秦羊聞言,面無表情道:“你錯了,那并不是進化,那隻是過度追求力量的一種畸變而已,你們天神集團内部難道就沒檢查過那些新人類的基因數據嗎?這些新人類,部分人類基因徹底丢失,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了,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物種”
“進化,自然會讓基因發生一些改變”
阿加莎生氣地辯解道
“進化的确會讓基因發生一些改變,但那些新人類...”
秦羊冷笑:“縫合怪而已...”
秦羊不多做解釋,一句話卻讓阿加莎心中泛起駭浪。
秦羊又道:“之前,我早就從阿克隆·聖一手中得到過于一些天神質血,和一整塊天神遺骸。如果我想的話,我随時都可以融合天神基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但我沒有。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秦羊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樣懷中的阿加莎。
黑暗的隧道中,阿加莎無法看清秦羊的臉,但卻能奇妙感覺到,此時的秦羊正在注視着自己。
“爲什麽?”
阿加莎有些疑惑地問道
秦羊頓了頓,抱着阿加莎繼續向前走去,隻留下一句話,回蕩在這空蕩蕩的黑暗隧道中。
“因爲我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