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見夏寒已經得手,他們這邊就應該前去配合了。
燕然的臉上帶着笑容,上前一步,手中的長劍飛揚,似乎帶着無邊的氣勢,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彙聚到自己的長劍上,似乎一瞬間連天地的威力都被攪動。
燕然的這一劍如同一杆長槍一樣筆直的插入到天牢的牢房裏面,帶着破竹之勢。
“轟……”巨大的聲響打破夜色的甯靜,無數的人從夢中驚醒。
“怎麽回事?”人們十分的驚慌,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覺得心裏有隐隐約約的不安。
皇宮裏面,太後的眼睛陡然睜開,問着身邊的宮女說道:“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宮女說道:“剛才……好像發生了什麽聲音……但是太遠了,沒有聽得很清楚。”
太後的臉色有點變了,直覺上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心裏的不安更加的明顯,這漫長的長夜,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睡下去。
“服飾我更衣。”她說道。
剛穿完衣服,外面就有人驚慌失措的跑過來,跪在面前,說道:“太後,不好了,天牢出事情了,有人要劫獄!而且還有很多的地方起火了,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太後的眉頭皺了皺眉,一腳将眼前的這個人踢開,說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攔在我面前,很明顯這麽多人就是一夥的,同時在這個時候犯事,就是爲了從天牢劫獄,還不趕緊去準備馬車,我們現在就前往天牢。”
“那……我們要不要帶上小皇帝?”
太後咬了咬牙,說道:“不用了,他就是廢物一個!”
夏寒被燕然的行爲吓了一跳,這把劍像是一個炸彈一樣瞬間給天牢打出了一個大的缺口,夏寒在心裏吐槽,還說她是暴力狂?
明明燕然比她更加的暴力,原本以爲燕然會選擇一個柔和一點的方式,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暴力,直接一劍把牆壁打開。
燕然從牆壁裏面進來,走到夏寒的身邊,看着她身上的那個小女孩。
“暈了?”燕然饒有興趣的看着夏寒,呵呵,還真是一個暴力女,連小孩子都沒有辦法相處。
“别廢話,我們趕緊走。”夏寒被燕然的眼神盯着難受。
“保護好這個小孩就夠了,剩下的交個我。”燕然笑着說道。
“不要太自大了!”夏寒的眉頭皺了皺。
就在一瞬間,夏寒的臉色就變了,無比的蒼白難看,她看見自己的周圍湧現了很多的人,将他們團團的包圍住。
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夏寒的後背滿是冷汗,眼眸中露出擔憂,他們真的能夠對付的了這麽多人?
燕然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看來這防禦的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出很多。
破牆直入是有好處也有風險的,好處就是她可以盡快的見到燕然,燕然和夏寒在第一瞬間就相遇,不然夏寒一個人再帶着一個孩子實在是太艱難了。
但是巨大的聲音在短短的時間内就驚動了太多的人,所以接下來如何才能出去就變成了最主要的問題。
燕然将自己手中的另一把長劍扔個夏寒,然後說道:“别讓孩子受傷,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
夏寒點點頭,之前她确實是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眼前的人這麽多,她沒有自信自己可以殺出一條血路,這個任務隻能交給燕然,自己負責保護好自己身上的這個小孩。
“大膽逆賊!還不快束手就擒!”領頭的士兵高喊,揚起手中的長槍。
有人手中拿着長劍,沖着他們兩個人就殺過來。
“小心了。”燕然提醒,然後飛快的跑上去,他相信夏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所以他需要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内将這些人幹掉。
燕然的身影像是一個靈活的飛燕,在衆人的人群中不斷遊走,但凡是他到的地方,總有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倒下,都隻是喉嚨處有一個缺口,一刀緻命。
燕然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這些士兵雖然人數衆多,但是根本就連燕然的衣角都碰不到,燕然也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緻,西安阿紫他們就是和死神在奔跑。
這一刻的燕然,似乎化身成爲了地獄的使者,手中的長劍飛揚,似乎有白練閃過,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輝。
士兵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悚,看着燕然的眼神裏面如同見鬼了一樣,他們有生之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強的一個人,似乎将天下一切的手段都含在其中。
他總是能夠一眼就看破他們的招數,然後再瞬息之間奪走他們的性命,最可怕的就是敵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身體,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燕然所到之處,就會帶走一批生命。
那些士兵逐漸的怕了,看見燕然在哪裏,但是根本就不敢上去,地面上早就已經橫七豎八的躺着不少的屍體了,那都曾經是他們的同伴,但是他們也是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家庭,也希望自己能夠活下來。
燕然走到夏寒的身邊,夏寒看起來要比燕然狼狽很多,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額頭上滿是汗水,衣服也有些地方被刮破。
“受傷了麽?”燕然問道。
“不要小瞧人還不好!”夏寒冷哼一聲,不屑的看着燕然。
燕然帶着夏寒一路往外走,但是那些士兵雖然把他們包圍住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出手,因爲之前想出手的人都死了,剩下的都是貪生怕死的人。
燕然看着周圍的士兵,倒是覺得有點好笑,就在衆人的擁護中,慢慢的走出天牢。
但是走出天牢并不意味着解放,他們的人還是太少了,隻有六七個人,但是楚國的軍隊在這裏可是有幾萬的人。
太後已經帶領着士兵将這裏團圍住,就算是一個蒼蠅在這裏也跑不掉,雖然燕然足夠是以一人之力獨破千軍,但是這裏可是有幾萬人的楚國的軍隊,想要從這裏平安無事的走出去,還是太難了。
士兵的手中都拿着火燭,将這裏照耀的仿佛白天一樣明亮,在黑壓壓的大軍中,身單影薄的三個人顯得分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