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睜開眼,從床上跳下來。
一夜的修煉,并沒有然他感到疲憊,相反,此刻蕭陽的身體内,似乎有使不完的氣力。
蕭陽拿起外套,走出卧室。
媽媽和林墨晗都還沒起床,看來這兩個女人昨晚聊到很晚。蕭陽笑了笑,輕輕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靜谧的清晨,外面已經有不少晨練的人了。蕭陽走出小區,來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湖邊。
這裏不僅有鍛煉設施,還可以晨跑,所以每天早上,都有很多人過來晨練。
蕭陽走到了健身器械那裏,握住了一根上下搖動的鐵棍狀的東西。
他微微用力,上下搖動了下,卻突然聽到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
“砰!”
隻見被他握住的那根器械,竟然不可思議的被折斷了!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握住器械的那個地方,留下五道深深的指印。
蕭陽愕然,他剛才隻是微微用力而已,沒想到力道會這麽大。
看來白袍老人說的沒錯,按照禦龍經修煉,内力的增長會比其他心法強悍的多。
隻是修煉了一夜,内力就增長了這麽多,那要是夜以繼日的修煉,自己的内力豈不是很快就要逆天了。
蕭陽決定試一試不動明王教他的萬佛手第一式的威力。
他雙掌合起,暗暗運力,當丹田處的内力全部彙聚到雙掌之上,手掌順勢擊出!
“轟!”
不遠處的湖面,竟然像被炸彈轟炸過一般,升起一股五米高的巨浪!
蕭陽内心大喜,再次揮掌對着幾米外的一顆歪脖子柳樹轟出。
“咔嚓!”
歪脖子柳樹瞬間被起氣浪劈成兩截!
厲害了我的哥!蕭陽看着自己的雙手,簡直無法置信。
他現在修煉的隻是萬佛手第一式,還不能使出像不動明王那樣千變萬化的掌印,如果自己練到了那一步,那這套掌法的威力,将會是多麽的驚人!
在湖邊靜靜的站立了會,蕭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往家裏走去。
出來有大半個小時了,估計媽媽和林墨晗都起床了吧。
幾分鍾後,蕭陽來到了家門口,他打開門,推門而入。
廚房裏傳來一陣煎雞蛋的香味,蕭陽使勁嗅了嗅鼻子,看來是鄭月柔在做他最愛吃的早餐。
蕭陽往他媽媽的卧室看了看,房門緊閉着,林墨晗應該還在睡覺。
他嘿嘿笑了笑,也不去叫她,這妞肯定是昨晚和媽媽聊得晚了,就讓她多睡會吧。
蕭陽雖然和林墨晗真正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能感覺的到,林墨晗身上,背負的壓力巨大。
一個隻有二十二歲的年輕女孩,手中卻掌控着江城超級财團林氏集團,一方面要處心積慮的帶領集團發展壯大,另一方面,還要應對來自家族内外的各種敵人,同時還要對付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像蒼蠅一樣的男人,不得不說,這個漂亮的女孩,活的真是辛苦。
蕭陽走到卧室,拿出一套嶄新的牙杯牙刷,又找出一條新毛巾,放在了洗臉池那裏。
煎雞蛋的香味讓蕭陽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他往廚房看了看,裏面似乎還在忙活。
蕭陽走進廚房,悄悄的走到鄭月柔的後面,嘿嘿笑了笑,突然從後面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媽,還沒做好…;…;”
就當蕭陽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一聲刺破天際的女高音在廚房裏響起。
“啊!!”
蕭陽呆了呆,忽然發現,他正擁抱着的這個人,似乎不是鄭月柔,而是…;…;林墨晗。
因爲林墨晗和鄭月柔的身高幾乎差不多,體形也很相似,雖然兩人的面孔差異很大,可是從背後看去,蕭陽根本分辨不出來。
更何況林墨晗剛才圍着那條花圍裙,蕭陽下意識的就把她當成了鄭月柔。
“喂,你松手啊…;…;”林墨晗的臉蛋早已紅到了耳根,她轉過身,氣鼓鼓的看着蕭陽,那眼神恨不得将這可惡的小子殺掉。
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蕭陽讪讪的抽回了胳膊,有些尴尬的嘿嘿笑了笑,“那個,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爲是我媽呢…;…;”
“哼,你就是故意的。你肯定是蓄謀已久了,昨晚上一直在想怎麽占我便宜是不是?昨晚阿姨讓我和她睡在一個房間,你肯定氣的不行了吧,所以今早你就想到了這個壞主意,是不是?!”
林墨晗鼓着嘴,瞪着蕭陽,這幅小女人的表情,分明是一個受了丈夫欺負的小女人,哪裏有一點超級财團女強人的樣子。
蕭陽苦笑的看着林墨晗,“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的…;…;”林墨晗不依不饒,粉嫩的小拳頭在蕭陽面前揮舞着,氣嘟嘟的樣子可愛極了。
“老婆,雞蛋都炒好了,我們吃早飯吧。”蕭陽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不給你吃,爲什麽要給你吃?”林墨晗護着炒好的雞蛋,氣鼓鼓的瞪着他。
蕭陽是真的餓了,剛才在外面練功,已經耗費了不少的體力,他迫切的需要美味的早餐補充能量。
“好老婆,乖老婆,給我吃吧。”蕭陽笑嘻嘻想繞過林墨晗去搶雞蛋,可是林墨晗卻絲毫不肯讓步。
不過林墨晗哪有蕭陽的力氣大,她最終還是沒有争得過蕭陽。
看着蕭陽已經端起了煎雞蛋,她氣的牙根癢癢。
“哼。”林墨晗哼了一聲,美眸眨了眨,忽然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她伸出一隻玉足,偷偷的放在蕭陽的身後,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非讓他摔個跟頭不行。
可是,林墨晗卻忽略了男人和女人力量的巨大差異,更忽略了一個已經練出内力的武者的力量是多麽的可怕。
當蕭陽轉過身,一條腿碰到了林墨晗的玉足時,林墨晗的小腿哪受的了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
“哎喲…;…;”她黛眉微蹙,痛苦的叫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摔向了一邊。
完了,要是摔到了臉,待會到公司還怎麽見人啊。
在摔倒的一刹那,林墨晗心裏早已把蕭陽罵了十八遍,這個壞小子,臭家夥,傻蛋,都是他的錯!
就在林墨晗将要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隻有力的胳膊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蜂腰,林墨晗隻覺得自己被一個火熱的胸膛包裹住了,然後兩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撲通!”
林墨晗的耳邊傳來一聲悶響,想來是蕭陽抱着她,被她壓在了下面,自己的後背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林墨晗有些慌張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臉蛋和蕭陽的臉幾乎靠在了一起,相隔隻有不到兩厘米的距離,蕭陽噴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讓林墨晗一顆少女之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暧昧了。
剛才蕭陽看到林墨晗到底的一刹那,攬住了她的小腰,讓自己墊在了她的身下。
所以,他們兩人現在是面對面的躺在地上,彼此之間緊緊的壓在一起,蕭陽能深刻的感受到林墨晗某處驚人的柔軟,他的手不經意間劃過她裹着絲襪的美腿,那光滑柔軟的觸感,讓蕭陽的小心髒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如麝香般的美人體香,慢慢飄進了他的鼻孔中,讓他心裏某處,開始激蕩起來。
林墨晗自然能感受到他的異樣,她面紅如玉,微微喘息,掙紮着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纖腰被蕭陽抱着,動彈不得。
“流氓,你放我起來…;…;”
“不放。”
“放我起來啊,臭流氓…;…;”
“不放,就不放…;…;”
就在這時,客廳門口響起一陣鑰匙開門聲。
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客廳。鄭月柔手上拎着一大堆豆漿油條,站在門内。
蕭陽和林墨晗來不及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進來的鄭月柔給看到了。
“媽…;…;”
“小陽,你們…;…;”
鄭月柔驚愕的長大了嘴巴,看着趴在地上的兒子和兒媳婦,這兩人,大清早的,也太着急了點吧…;…;
飯桌上,林墨晗低着頭吃着早餐,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蕭陽笑嘻嘻的看着鄭月柔,被鄭月柔狠狠的瞪了一眼。
沉默了幾分鍾,林墨晗放下了碗筷,優雅的擦幹淨櫻桃小口,看着鄭月柔,目光中夾雜着一絲羞澀:“…;…;媽,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鄭月柔以爲林墨晗隻是個在公司上班的白領,急着趕去上班,于是道:“去吧,路上慢點。”
昨晚她并沒有問林墨晗的家世,林墨晗在向她解釋爲什麽和蕭陽結婚的時候,也沒說出自己的家世,隻是一筆帶過。倒不是林墨晗不信任鄭月柔,隻是她覺得,自己的家世怎麽樣并不重要,沒有必要刻意的向他人說明。
林墨晗這麽早離開,其實并不隻是因爲氣氛尴尬,而是今天确實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昨晚從兩個銀行行長那裏搞定了一百億的貸款,今天必須把手續辦完,并且保證上午資金到賬。
因爲今天下午,有一場關系到林家生死存亡的硬仗要打。
林墨晗穿戴整齊,走到門前,擡頭看了鄭月柔和蕭陽,柔聲道:“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輕輕推門走了出去,留下一陣淡淡的美人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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