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的,因爲我,希哲變成了現在這樣,所以我求求你,一定要替我治好希哲,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白文清看着蕭陽,掩面而泣。
“白總裁,别太傷心了,蕭陽會治好令公子的。”林墨晗沏了一杯極品的西湖龍井,遞給了白文清。
“謝謝。”白文清接過茶水,輕飲一口,舉止優雅,頗有風範。
“哥哥,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蘇希哲走到蕭陽身邊,流着口水,眼巴巴的看着蕭陽,癡癡的問道。
蕭陽對他笑笑,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遞給他,“你乖,先吃個蘋果,等你吃完蘋果,哥哥就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哥哥真好……”二十歲的蘇希哲,就像個四五歲的孩子一般,樂的嘿嘿傻笑起來,然後拿着蕭陽遞給他的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
不過就在他吃蘋果的時候,蕭陽忽然在他脖子按了一下,然後蘇希哲的身子便歪到了一邊,昏睡了過去。
“希哲,希哲你怎麽了?”白文清臉色焦急的跑了過來,盯着蕭陽問道。
“我點了他的穴道,讓他睡着了。他隻有睡着了,才能安安靜靜的接受我的治療。”蕭陽解釋道。
白文清這才放下心來,默默的走向了一邊。
蕭陽把蘇希哲放在了會議室的椅子上,讓他坐直了身體,然後從銀針盒中取出三根銀針,快速的紮入他的百會、後頂、風府三處穴位上,然後随着手指的攆動,不停的将内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他的頭部。
根據剛才白文清的講述,蕭陽斷定,因爲重物的撞擊,嚴重損壞了蘇希哲的腦部神經,從而導緻了他變成現在這樣。所以,蕭陽要做的就是,以内力禦針,通過針灸和内力雙重作用,最大限度的修複蘇希哲的腦部神經。
隻要他受損的腦部神經恢複了正常,那麽他的癡呆症狀,便大部分都能恢複。
大約半個小時候,蕭陽停止了施針,渾身虛脫了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全身被汗浸濕,像從水裏撈出來的樣。
“蕭陽,你沒事吧?”林墨晗走到蕭陽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聲問道。
蕭陽無力的笑了笑,伸手握住林墨晗柔嫩的小手,閉着眼道:“讓我休息會,我很累。對了,讓人把蘇公子擡回房間休息吧,他的腦部神經血管,應該已經被我修複了一部分,但如果要完全修複,至少需要一周時間。”
林墨晗被蕭陽握着柔荑,臉色微紅,“好,我現在就讓人把蘇公子擡到客房去。”
“我兒子……他現在怎麽樣了?”白文清看着累慘了的蕭陽,不想打擾他休息,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蕭陽笑笑,“白總裁别擔心,一周之後,他應該能恢複百分之八十。”
“真的?”白文清有些不可思議叫了一聲,在蕭陽面前,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笑容。
之後一周的時間,白文清和蘇希哲,一直住在水雲間度假村,蕭陽則是每天放了學之後,都到這裏來給蘇希哲治病。
一周之後,蘇希哲的病,已經大部分被治愈了。
看這面前基本恢複了正常的兒子,白文清忍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起來。
壓抑了十年的愧疚之情,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釋放。
爲了讓蘇希哲的病徹底治愈,蕭陽又給他開了一張藥方,讓白文清回到燕京按藥方抓藥。
不出兩個月,蘇希哲的身體,必然能全部恢複正常。
另外,蕭陽又抽時間,把白文清半夜失眠和偏頭痛的毛病給治好了。
當白文清離開水雲間的時候,她和林墨晗,早已變成了朋友,兩人之間甚至已經到達了無話不談的地步,讓蕭陽十分的詫異,他不禁再次感慨,千萬不要去琢磨女人的心思,這應該是地球上最難猜測的事情之一了。
成功的解決了蘇家這個大麻煩,林墨晗終于可以長舒一口氣了。
這麽多天以來,她的神經一直繃得很緊,現在終于可以放松了。
林墨晗自然知道,這件事最大的功臣,當然要屬蕭陽無疑。
在這次事件中,蕭陽所表現出來的冷靜、霸氣、睿智,以及對突發時間果斷的處理能力,都讓林墨晗爲之刮目相看。
以前,她還覺得蕭陽時個沒長大的孩子,可是現在,她突然覺得,蕭陽不知何時,已經牢牢的占據了自己的心扉,似乎已經成了她的依靠之一,她現在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生活中沒有了蕭陽,她還能像以前一樣,毫不在意的一個人過下去嗎?
林墨晗看着藍藍的天空,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這個臭小子,自己似乎以及有些離不開他了……
之後的一段日子,蕭陽過得十分滋潤。
因爲自從解決了蘇家的事情之後,林墨晗對他的态度,似乎更加溫柔了許多,以至于這小子有時候厚着臉皮牽她的手,她都不會拒絕。
又是一個周末,蕭陽在醫館給病人看完了病回到别墅之後,發現林墨晗正一個人坐在江邊。
她坐在木質的圍欄旁邊,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露出兩條白皙的美腿,光潔如玉的小腳,此時正放在江水之中,不停的晃動着,濺起了絲絲水花。
江邊的微風,吹起了她的長發,拂過她那絕美的容顔,看的旁邊的蕭陽,不由得呆住了。
此時的林墨晗,清純、靓麗,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宛如林家少女一般,和那個平時高傲冷豔的女總裁,簡直就是兩個人。
看着難得放松的林墨晗,蕭陽笑了笑,然後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後,忽然伸手蒙住了她的雙眼。
蕭陽捏着鼻子道:“美女,請你猜猜我是誰?”
林墨晗嬌哼了一聲,臉上露出微笑,“蕭陽,别鬧了,我知道是你。”
蕭陽悻悻的收回了手,“哎呀,真沒意思,這麽快就被你猜到了。”
林墨晗白了他一眼,“因爲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啊,所以我立刻就能分辨出來。”
“哦?真的嗎?我身上是不是有男人特有的體香啊?”蕭陽問道。
“體香嘛,倒是沒有,體臭味,倒是挺明顯的……”
“……”
看到蕭陽吃癟的樣子,林墨晗咯咯的笑了起來。
兩人鬧騰了一陣子,蕭陽看着林墨晗,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墨晗,之前你和蘇家的白文清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别的事情?”
林墨晗的眼神一亮,“别的事情,你指的是什麽?”
蕭陽坐在林墨晗旁邊,脫下鞋子,把腳也放在了江水中,然後扭頭看着林墨晗,道:“你覺得,之前蘇家和林氏作對,除了因爲你毀了婚約,還有沒有别的原因?”
“你想到了什麽?”林墨晗訝異的看着蕭陽,道。
蕭陽嘿嘿笑了笑,“我不是在問你嗎,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白文清這個人,雖然好面子,但是她也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商人,必然以利益爲重,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她不可能隻是因爲婚約的關系,就準備和林家徹底開戰,這裏面,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林墨晗沒想到蕭陽竟然會分析的這麽透徹,不由得再次對他刮目相看起來。
她看着蕭陽,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的神色,“蕭陽,你分析的很對。白文清臨走的時候,确實還跟我說過另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是什麽?”蕭陽笑着問道。
林墨晗忽然輕歎了一聲,“另一個原因,是因爲,我二嬸曾經像白文清許諾過,隻要她成功的壓垮林家,幫她和二叔奪取總裁之位,她就答應給白文清百分之十五的林氏集團的股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