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醫院,某高級病房内。
暈厥了的市長穆青峰,就被安排在這裏,房間内有兩個護士在貼身照顧,另外穆青峰的老婆許莉,也一直在房間裏陪着穆青峰。
本來穆青峰隻是陷入了昏迷,并沒有其他反應,但就在剛才,他忽然全身開始抽搐個不停,像被電擊了一般,四肢誇張的抖動,讓房間裏的人全都吓傻了。
所以,反應過了的一個小護士,趕緊跑到了會議室,把這個情況告訴了正在開會的院長。
當龔浩亮和一衆專家趕到病房内的時候,穆青峰依然在抽搐個不停,他像被什麽東西控制了一般,閉着眼,牙齒緊咬着,身體劇烈的抖動着。
穆清婵從人群中擠到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正不停抽搐的穆青峰,不由得淚如雨下。
即使她對穆青峰意見再大,那也是她最親的人,這種血脈相連的感情,是永遠都割舍不斷的。
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龔浩亮身上。他們在等着龔浩亮的決定。
但是,龔浩亮卻也陷入了兩難境地。
一方面,如果他不采取緊急措施,穆青峰很有可能随時會變得更糟糕,甚至會死亡!而另一方面,他卻不知道該采取什麽措施,如果采取的措施不對,不僅救不了穆青峰,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
龔浩亮這輩子都沒受過此時的煎熬,他覺得自己快被壓力壓得爆掉了!
他不由得看向病房外,幻想着那個被寄予厚望的神醫,會突然出現在門口。
可是,他派出去尋找神醫的那個助理,卻遲遲沒有回來。
正當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們忽然聽到一道年輕但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都讓開,讓我來!”
大家循聲望去,隻見剛才那小子又從人群堆裏擠了進來,他眼中滿是急切,臉上的表情凝重。
看到又是蕭陽,鄭光的怒火終于再次被點燃了。
“你到底想幹嘛!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果穆市長因爲你被耽誤了治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蕭陽早就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不耐煩了,他冷冷的看着鄭光,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現在到底你是在浪費時間,還是我在浪費時間!我想問一下,現在這裏,誰讓立刻對穆市長進行治療?是你嗎?還是他,或者是他?你告訴我,你們可以嗎!!!”
看着躺在病床上不停抽搐的穆青峰,蕭陽勃然大怒起來,身上的氣勢無形之中暴漲,讓鄭光感受到了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壓。
“你……我不相信你,你隻是一個高中生,沒有資格給穆市長治病!”鄭光依然不肯讓步。
“我相信他!”正在蕭陽忍不住想把鄭光扔出去的時候,穆清婵開口了。剛才她确實有些懷疑蕭陽,但是現在,她卻對蕭陽無形之中生出一股堅定的信任。
看到蕭陽并沒有因爲生氣而離開,穆清婵心裏不禁有些感動。
“蕭陽,如果你真的有辦法,那就趕快吧,我怕我爸……”穆清婵捂着嘴,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閃動着,晶瑩的淚珠簌簌的往下落去。
蕭陽走到她面前,輕聲道:“相信我,穆市長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一刻也不耽誤的走到了穆青峰面前,蹲下身,忽然伸出手,在穆青峰脖子上的某處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穆青峰頓時不再抽搐,恢複了平靜。
衆人都驚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看來這小子,确實有兩下子。
蕭陽并沒有時間去理會别人的想法,他皺着眉頭,自信的觀察着穆青峰。
印堂處的黑色比上次見到他時,變得更加濃郁了許多,蕭陽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放在他的手腕處,給他把脈。
他仔細的診斷着穆青峰的病情,然而在診斷過程中,卻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穆青峰的脈動跳動,竟然和之前蔡一夫的女兒蔡凝的脈搏十分相似。
蕭陽還記得,蔡氏集團的董事長蔡一夫的女兒,被那個神秘的邪惡組織抓去之後,體内的精元被人吸幹了一般,整個人體都變得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而此時穆青峰的脈象,和她竟然如出一轍。
蕭陽心中不禁生出一種大膽的推測,難道穆青峰的病,和那個邪惡的組織也有關系?
但是,這一切隻是猜測,現在還無法印證。
他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改善穆青峰的情況。
蕭陽盯着穆青峰,沉默了一會兒,腦袋飛快的思考着,忽然眼中精光一閃,擡頭看着穆清婵,道:“穆老師,讓人去找個盛血的器具過來。”
穆清婵微微愣了下,搞不清蕭陽想幹什麽,但是既然她選擇了相信蕭陽,也不再去懷疑什麽。
于是她點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找。”
龔浩亮卻出聲道:“穆小姐,你在這裏守着穆市長吧,我派人去找。”
于是,半分鍾,一個盛血的玻璃器具,放在了蕭陽面前。
“穆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蕭陽站起身,盯着穆清婵,忽然又往前走了進步,和她挨在了一起,然後在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聲音,問了一個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穆清婵的臉蛋倏然紅到了耳根,她輕輕的咬着唇瓣,羞澀的點點頭。
如果是在平時,看到如此嬌羞動人的穆清婵,蕭陽心中肯定會忍不住生出很多想法出來,但是此時,蕭陽目光清澈,心裏隻惦記着救人,一絲其他想法都沒有。
“把手給我。”蕭陽對穆清婵輕聲道。
穆清婵愣了下,把手伸向了蕭陽。
隻見蕭陽握住了她的纖纖素手,對穆清婵說了一聲忍着點,然後飛快的從兜裏掏出銀針盒,在她的右手食指處,輕輕的戳了一下。
穆清婵黛眉緊皺了一下。
血液從她的指尖流了出來。
等到器具了有了幾滴穆清婵的血液,蕭陽便放開了她的手指。
穆清婵和衆人都疑惑的看着蕭陽,搞不懂他在幹嘛。
而這時,讓他們更搞不懂的事情又出現了。隻見蕭陽拿出一根銀針,在自己的指尖上也刺了一下,然後将自己的血和穆清婵的血混在了一起。
做完這些事後,蕭陽将一根銀針插入了混有自己和穆清婵血液的器具中,然後扭頭對龔浩亮道:“麻煩你讓人把穆市長扶着坐起來。”
龔浩亮點點頭,然後旁邊的幾個醫生,頓時快步走到了穆青峰病床前,将他扶了起來。
蕭陽将沾上了兩人血液的銀針,插在了穆青峰後背的中樞穴上,之後又拿出幾根銀針,分别都浸濕了血液,紮在了他前胸和後背不同的穴位上。
然後,蕭陽不停地轉動幾根銀針,講體内的内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到穆青峰的體内。
穆青峰的情況,比起之前蔡一夫的女兒,還要嚴重了一些。
蕭陽通過對穆青峰的觀察,确定了他目前的狀況是中毒所緻,但到底是中了什麽毒,爲什麽中毒之後會出現和蔡一夫的女兒類似的病症,蕭陽暫時還不知道。
所以,對穆青峰的治療,比起之前來,時間要長了不少,蕭陽耗費的内力,也要多了許多。
在治療過程中,衆人都驚愕的看到,蕭陽的頭頂,竟然慢慢升騰起一縷白色的霧氣來,這一縷霧氣盤旋在他的頭頂,久久不散。
這是因爲,蕭陽在給穆青峰治病的過程中,大量調動體内的真氣,從而導緻大量的真氣彙聚在頭頂,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晃,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蕭陽全身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他的臉色,也因爲過度的使用内力,而變得蒼白起來。
又過了二十分鍾,蕭陽終于停下了動作,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似虛脫了一般。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