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嘴角帶笑的想着事情,肖蘭蘭的電話,響了起來。
當她看到那個号碼時,不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肖蘭蘭,待會找機會,在他的咖啡裏,把給你的東西放進去,照我說的去做。”電話那頭,傳來那個讓她爲之戰栗的聲音。
“你能否告訴我,那個瓶子裏。到底是什麽嗎?”肖蘭蘭鼓起勇氣,問道。
對方陰冷的笑了笑,“别問那麽多,照着我的話做就行了。我答應你,你辦完這件事,我把你媽媽放了。”
“真的?!”肖蘭蘭的眼神中,有些懷疑的神色。
“是的,你隻需要把昨天給你的東西,放在他的咖啡裏就行了。好了,照着做吧。”
說完,對方挂斷了電話。
肖蘭蘭的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環視四周,心中波濤洶湧。難道,那個給自己下達命令的人,一直在四周監視自己?
要不然,他爲什麽會知道蕭陽去買咖啡了?
但這些,都不是肖蘭蘭現在應該關心的事。
此時,她需要做一個決定,一個快把她給逼瘋了的決定。
正在這時,蕭陽拿着兩杯咖啡,從星巴克裏走了出來。走到了肖蘭蘭跟前之後,他把其中一杯,遞給了肖蘭蘭。
“這杯是香草拿鐵,你應該喜歡吧?”蕭陽笑呵呵的問道。
肖蘭蘭笑了笑,目光閃爍了幾下,“嗯,我喜歡香草拿鐵,你怎麽知道的?”
“你知道什麽叫心靈感應嗎?”蕭陽得意的笑了笑,“這就是。”
肖蘭蘭的小臉,倏然紅潤了起來。
她接過了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滿口留香。
“蘭蘭,幫我拿下咖啡,我去辦點事。”在肖蘭蘭擡起頭的那一瞬間,蕭陽把咖啡遞給了她。
“你……要幹嘛去?”肖蘭蘭的心髒,砰砰砰跳動了起來。
“我回星巴克拿樣東西,你等我一下。”蕭陽嘿嘿笑了兩聲,然後轉身走了。
此時,肖蘭蘭手裏捧着蕭陽的咖啡,一顆心髒快要從嘴裏跳出來了。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到底要不要把那瓶子中的東西,放在裏面?
肖蘭蘭猶豫再三,依然拿不定主意。
雖然,她從一開始接近蕭陽,都是有特殊目的的,有時候對他撒嬌。說一些容易引起人誤會的話,也是爲了讓他喜歡上自己,對自己放下戒備。
可是,和蕭陽接觸了兩次之後,肖蘭蘭卻慢慢的被他吸引住了……
她對蕭陽。心裏早已動了情……
正在肖蘭蘭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猶豫再三,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還在猶豫什麽?趕快把東西放進他的咖啡裏!”對方那陰冷的男生低喝道。
“我……”
“老子警告你,再猶豫。你媽就沒命了!”
說完,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肖蘭蘭臉色蒼白,平靜了一下心情,咬了咬牙,把口袋裏的那個黑色的小瓷瓶。拿了出來,然後打開瓷瓶,從裏面倒出了兩顆清香撲鼻的鮮紅色丸子。
撲通。
兩顆鮮紅色的藥丸,終于被肖蘭蘭,扔進了蕭陽的咖啡中。
而此時。肖蘭蘭的眼眸中,兩行清淚,也随之滑落了出來。
此刻,肖蘭蘭對面的一輛不起眼的銀色面包車中,一個帶着黑色墨鏡的男子。正盯着肖蘭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的旁邊,還坐着一個目光陰冷的黑臉男子。
“怎麽樣,那妞搞定了?”黑臉男子冷聲問道。
“搞定了。”墨鏡男點點頭,臉色似乎放松了不少。他從煙盒中掏出一根煙出來。遞給旁邊的這個家夥,然後自己也拿出了一根點燃。
“待會,等那小子喝了咖啡,死翹翹了之後,咱們把車開過去。把他的屍體,弄到車上。”
“費那麽多事幹嘛啊,他死了不就行了嗎?他脖子上的那個古玉,咱們待會把他拿下來就是了,還要把他屍體搬上車幹嘛啊?多晦氣。”黑臉男似乎很不理解。
“這是雇主的要求,咱們照辦就是了。拿錢辦事,就是這麽簡單。”墨鏡男沉聲道。
在黑臉男子和墨鏡男剛說完話之後,蕭陽笑嘻嘻的從星巴克走了出來。
當他走到肖蘭蘭身邊,看到她的眼眸中似乎有些濕潤,不禁好奇道:“蘭蘭。你怎麽了?剛才有人欺負你?”
肖蘭蘭搖搖頭,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啊,沒人欺負我的。”
“那你怎麽哭了啊?”蕭陽從她手裏,拿過咖啡,問道。
“沒事啦,我……有點想我媽了。”肖蘭蘭的一邊心不在焉的找借口,一邊把目光,緊緊的盯着被蕭陽拿過去的咖啡。
“怎麽了蘭蘭?你盯着我咖啡幹嘛啊?”蕭陽好奇道。
“沒事……”肖蘭蘭苦澀的笑了笑,心髒一陣劇烈的跳動。
“呶。這個給你。”蕭陽把兩個白色小袋子遞給肖蘭蘭。“我剛才忘了在裏面拿糖了,這咖啡,不加糖不好喝。”
說完,蕭陽把兩包白砂糖的袋子撕開,然後倒進了自己的咖啡杯裏。
肖蘭蘭緊緊的盯着他。猶豫了幾秒鍾,忽然道:“蕭陽……我感覺這家星巴克的咖啡,味道不好,咱們别喝了。”
蕭陽笑了笑,“不好喝嗎?我倒要喝喝看,到底有多難喝。”
說着,他端起了咖啡杯,準備大喝幾口。
此時此刻,一旁的肖蘭蘭,終于無法抑制内心那強烈的負罪感,準備阻止他喝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戲如發絲的銀針,倏然刺入了肖蘭蘭白皙的脖子。
她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了椅子上,剛要說出去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然而,這一幕,蕭陽卻并沒有及時發現。
因爲他正好端起了咖啡杯,咕咚幾口,把那整杯咖啡,全部喝了下去。
“咦,好像味道還不錯啊。蘭蘭,你爲什麽說味道不好啊。”蕭陽扭過頭,準備和肖蘭蘭說話。
然而。他這時才發現,肖蘭蘭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了長椅上,似乎是昏睡了過去。
蕭陽的眉頭皺了皺,“蘭蘭。你怎麽了?”
然而,還沒等他對肖蘭蘭做出下一步反應,他的眼前,忽然一黑,也暈了過去。
在蕭陽暈過去幾秒鍾之後,他的嘴唇,迅速變成了黑色,而他的臉龐,也随之變成了青色……
“行動。”
面包車内,那兩個黑衣男子,迅速發動了車子,朝着蕭陽和肖蘭蘭所在的長椅處,開了過來。
面包車在長椅前面嘎吱一聲,停了下來。
随後,車内那兩個黑色的身影。閃了出來。
墨鏡男目光陰冷的看向了暈過去的肖蘭蘭,“剛才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差點被這妞給壞了好事!”
不過,随後他又得意的笑了笑,“碧淵雲蘿的毒性,果然厲害。這小子這次是神仙難救了。”
“那是,碧淵雲蘿,可是師父最愛的毒藥,這小子算是有福氣,臨死還能享受到師父特殊的照顧。”黑臉男子哼了一聲。
“好了,不說廢話了,把他擡上車!”墨鏡男沉聲道。
“那這女孩怎麽辦?”黑臉男朝暈倒了肖蘭蘭看了一眼,道。
“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不用管她。”墨鏡男道,然後拉住了蕭陽的肩膀。“跟我把這小子擡上車,快點!”
說着,蕭陽被他們像垃圾似的,扔到了車上的座位,然後兩個人,快速上了車,點火飛奔而去。
面包車上,墨鏡男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師父,搞定了,那小子吃了你的碧淵雲蘿,已經沒呼吸了。”
“知道了,把他的屍體帶過來,周先生要當面驗證。”電話内,傳來一聲淡淡的女聲,帶着一絲幽冷,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