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時候,人必須有信念支撐。
蕭陽這麽做,是爲了刺激石邦的幫衆,讓他們樹立足夠的信心。
長久以來,石邦在天下盟和青雲盟兩大勢力的夾縫中生存,被他們壓制的擡不起頭來。
幫衆的信心嚴重不足,看到天下盟的人,還沒動手心裏就開始膽怯。
這樣自然不行。
所以,蕭陽在全面開戰之前,讓他們看到那兩人的腦袋,用這種辦法,刺激他們的神經。讓他們樹立信心,隻有這樣,才能和天下盟一戰!
蕭陽可以負責解決天哥和其他主要的堂主,但是他不可能一個人把天下盟所有人都屠了。
所以,其他人,隻能靠大家共同努力消滅了。
“兄弟們,今天開會,我不是隻是爲了讓大家看這兩個圓滾滾的玩意。我是想告訴大家,天下盟不過如此,我們石邦一樣有能力幹掉他們。”
“老大說得對,他們不過如此,幹死他們!”
“有老大帶領我們,才不會怕他們!”
“老大,什麽時候帶我們去複仇?!”
蕭陽對那個最後說話的堂主笑了笑,“你很着急去找他們報仇嗎?”
那堂主,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點點頭,道:“老大,我恨不得現在就去砍了他們!石爺對我有知遇之恩,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蕭陽點點頭,“好,那你看,咱們今晚就去報仇,如何?”
“今晚……?”那堂主,顯然是沒預料到蕭陽會這麽說。
“對,就是今晚。”蕭陽站起身,沉這臉,掃視了一眼全場幾十名堂主。
“大家都聽好了,今晚,咱們所有的堂口,一起出動,目标,天下盟!”
說完,蕭陽朝孫志看了一眼,淡淡道:“孫志,把進攻計劃,分發到每個堂主手裏,每位堂主,按照計劃進攻!”
“是,老大!”孫志對着手下幾人揮了揮手,然後幾人迅速的把一疊厚厚的計劃書,分發給了各位堂主。
那幾十名堂主,都好奇的翻開了計劃書。
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大家都有些愕然。
這時,有幾個堂主,都驚愕的看着蕭陽,道:“老大……咱們要一起進攻他們的總部?”
他們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爲,計劃書上,赫然寫着,所有堂口,進攻目标——天下盟總部!
蕭陽看着他們,點點頭。“對,沒錯,咱們的目标,就是他們的總部,所謂擒賊先擒王,擊中優勢兵力而攻之。咱們和天下盟。确實有一定的差距,所有,咱們如果,先攻破了他們的總部,滅了他們的主要骨幹,在對他們其他堂口進攻。阻力會小得多。”
衆人都點點頭,蕭陽說得對,擒賊先擒王,如果樊天和主要骨幹都死了,那麽天下盟,将會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态。其他人,會好對付的多。
其實,樊天也是這麽對付石邦的。
他們之所以先派人幹掉石爺,也是想先除掉石邦的大腦,讓他們陷入癱瘓。
可惜的是,樊天不知道。蕭陽當時已經是二當家的了,石爺一死,蕭陽便成爲了石邦的老大。
而且,蕭陽的戰鬥力,也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所以,也才注定了。他們對蕭陽的偷襲,以全軍覆沒的慘敗告終。
看了看衆人,蕭陽繼續道:“攻破了他們總部,滅了他們的骨幹之後,我給你們分配了相應的進攻對象。記住,你們要兩個堂口。合在一起,進攻他們的一個堂口。雖然這樣速度慢了點,但是,可以讓我們穩紮穩打,步步爲營。”
“老大,我們都看明白了。今晚。我們所有的兄弟都追随老大,誓死一戰!”前排的一個堂主,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似乎有些激動的舉起了胳膊,激昂道。
其他人也受到了他的感染,紛紛振臂高呼道:“誓死追随老大,今夜誓滅天下盟!”
“好了,大家有信心就好。”蕭陽朝衆人擺了擺手,“大家都去準備吧,把武器都帶上,咱們今晚戰個痛快。”
“是,老大!”衆人齊聲高呼。然後都散去了。
蕭陽坐在大廳内,靜靜的思索着,今晚的行動。
此時,他最大的擔心,自然就是樊天那家夥了。很多人都和他說,那家夥相當的厲害,可是到底厲害到什麽程度,好像沒人說得清。
今晚,他必然會和樊天一戰,到時候誰強誰弱,自然會分出個所以然來的。
另外,蕭陽之所以要這麽快對天下盟采取全面進攻的态勢。自然是爲了防止他們的瘋狂反撲。
所謂,先下手爲強,既然自身實力不如别人,自然是要掌控合适的機會,一擊斃命。
晚上八點鍾,天下盟總部。
天下盟總部。外面停滿了車子。此時,整個總部籠罩在一片大戰前的緊張嚴肅的氛圍中。
外面的那些車子,都是天下盟幾十位的堂主的座駕,今晚,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聽從天哥的安排,對石邦發起全面進攻。
今天,四大堂主之中的黑鷹和鲨魚,出事了的消息,也已經在他們之中傳開了。
他們還聽說,黑鷹和鲨魚,以及他們帶過去的八個人,全都是被石邦那個叫蕭陽的新任老大幹掉的,而且,黑鷹和鲨魚的腦袋,都被石邦的人割了下來。
雖然,這個消息天哥并沒有對内公布,而是嚴密的封鎖了起來,可是消息還是不胫而走,被很多人都知道了。
得知了這個消息,讓很多人心底,産生了強烈的恐懼。
黑鷹和鲨魚,堪稱天下盟内,天哥之下,實力最強的兩員大将,然而卻死的那麽慘。很多人不由的聯想到自己,實力比黑鷹和鲨魚差了那麽多,豈不是更無法抵抗對方犀利的進攻。
一時間,天下盟内,人心惶惶。他們原本高人一等的氣勢,在無形之中,被削弱了不少。
議事堂内,樊天坐在前面中間位置,駱駝和猴子分列兩側。本來,這兩側還有黑鷹和鲨魚。現在沒了他們,顯得要清冷了不少。
堂内,幾十位堂主坐定,盯着台上的樊天,等待他部署任務。
台上,樊天依然是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披風,籠罩着全身,頭部也被包在了其中,衆人幾乎都看不到他的臉部,隻能聽到他發出的聲音。
關于樊天爲什麽要一直把頭部遮住,天下盟的成員,除了四大堂主,其他人全部不知道原因。
他們隻知道,天哥的戰鬥力,乃是燕京地下世界絕對牛叉的存在,沒有人能和他抗衡。
此時,樊天坐在最前方,朝台下看了一眼。發話了。
“衆位兄弟,大家應該都接到通知了,今天讓大家來的目的,各位堂主應該也知道了。沒錯,昨天,石邦的老大,被我們給除掉了。石邦一直是我們統一燕京地下世界的絆腳石,現在,到了把石邦連根拔起的時候了。”
說完,他朝台下掃視了一眼,繼續道:“兄弟們,除掉了石邦,天哥請你們喝酒!現在由猴子,向你們分配進攻任務。”
“是,天哥。”猴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分配任務。
外面的天色,漸漸變得漆黑了起來。
天下盟總部外,兩隊巡邏的人,不停的穿插着在總部四周巡視着。
因爲樊天出身傭兵團,所以,天下盟的管理在很多方面,和傭兵團都有些像。
這兩支巡邏小隊,也是樊天參照傭兵團總部的管理制度組建的。
隻不過,天下盟成員的素質,比起那些久經生死考驗的傭兵來說,差了幾個等級,所以這幫家夥的巡邏,大部分也隻是做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