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嘴硬,但是,希望你可以一直嘴硬下去!”這時,蕭陽倏然又抓起了那忍者的另一條胳膊,準備再斷他一條胳膊。
然而,就在這時,包間内,又有兩道淩厲的身影,飄然而出。
這兩道身影,都是一身黑衣打扮,他們的的手上,都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刺向蕭陽!
面對兩個頗具實力的忍者,蕭陽不敢怠慢,他隻能暫時先後退一步,以躲過那兩個忍者的攻擊。
不過,很顯然,蕭陽這次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那兩個黑衣人,似乎并沒有打算和蕭陽糾纏,他們攻到了蕭陽面前之後,一人把地上暈過去的那個東瀛人拉了起來,另一人,夾住了那個受傷的忍者,而後四人突然身形一頓,連同旁邊那個未曾動過手的東瀛人,全部倏然從蕭陽面前,憑空消失了。
又是遁術!
這已經是忍者第二次,在他面前使用遁術了。
上次,他們就是使用了遁術,才把樊天那家夥帶走的。
看着眼前空落落的地方,蕭陽心裏不禁有些遺憾。如果剛才那忍者沒逃走的話,他就有希望獲知指揮他們的人是誰。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蕭陽,你沒事吧?”朱雪顔快步走到蕭陽身邊,溫柔的輕聲道。
蕭陽笑了笑,“我沒事,就是沒能留下那個東瀛忍者,要不然,我可能就知道,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朱雪顔點點頭,“他們……和那個女人,有關系?”
“或許吧,不過隻是我的猜測。好了,咱們别在這站着了,回屋去吧。”蕭陽對三人道。
于是,他們又回到了包間,休息調整了下狀态,然後結賬離開了美濃吉。
在蕭陽他們四人,離開的美濃吉的時候,美濃吉兩公裏外的某黑暗處,五個身影矗立在那裏,沉默不語。
沉默了兩分鍾,其中一道身影,忽然對着旁邊的那個家夥,狠狠的抽出了一巴掌。
啪!
那家夥,頓時被抽的跌倒在地,捂着臉,一臉懼色的看着面前的身影。
“山本,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你!”那略顯嬌小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是!首領!”那被打了的家夥,低着頭,滿臉的恭敬。
“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剛才掰折喬本胳膊的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請首領明示。”山本低聲道。
“你們自己看!”
一張照片,落在了地上,山本撿起那張照片,震驚道:“首領,他就是……那個攜帶龍靈石的華夏人蕭陽?”
“是。他就是蕭陽。他的身上,至少有兩顆龍靈石,但是這個人,武道修爲極高,連樊天都敗在了他的手上。”首領淡淡道,聲音低沉。
“我們該想出辦法。怎麽對付他了。東京那邊,已經多次催促了,我們要今早把散落在華夏的龍靈石聚齊帶回去。”
“是!”幾個忍者齊聲道。
之後,五人沒有再做停留,全都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蕭陽四人離開了料理店後,分成了兩組。他和朱雪顔一組。童姗姗和韓猛一組。
兩組人,在半路各自分開了,蕭陽帶着朱雪顔,返回了她的家中,而韓猛和童姗姗幹嘛去了,他自然就不知道了。
把朱雪顔送到樓上。蕭陽琢磨着,今晚該回西灣别墅住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林墨晗估計要打電話過來了。
看到蕭陽在發呆,朱雪顔輕輕抱着蕭陽的腰,柔聲道:“想什麽呢?讓我猜猜。”
她黛眉挑了挑,臉上露出一絲略顯頑皮的笑容:“我猜。你是在擔心,你家林總裁今晚可能會查崗,對嗎?”
蕭陽一頭黑線的看着她,“你難道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怎麽我想什麽你都知道啊。”
說話的時候,蕭陽輕輕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在她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說句實在話,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挺對不起你們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那麽優秀。卻都選擇和我這樣的花心大蘿蔔在一起。而我,不過是個運氣好一些的屌絲,未來到底能否給你們幸福的生活,都不一定。”
朱雪顔靜靜的聽着蕭陽訴說着心中的想法,聽完,她仰起頭,看着蕭陽,溫柔的笑了笑。
“蕭陽,你覺得,我們選擇和你在一起,是爲了追求所謂的幸福生活嘛?如果我們追求的是那種幸福生活的話,可能你身邊每一個女孩子。都不會留下來了。”
“不管是墨晗,子軒,我,還是其他女孩子,大家之所以留在你身邊,是因爲喜歡你這個人,因爲喜歡,所以可以忍受,乃至放棄很多東西,你明白了嗎?”
蕭陽有些感動的笑了笑,“明白了,雪顔寶貝的意思就是。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隻要我這個人,還是像現在這樣壞壞的就足夠了,對吧?”
說着,這家夥就毫不停留的吻在了朱雪顔的紅唇之上。
那朱雪顔,被蕭陽火熱的唇吻着。一雙小手,在他背後象征性的撓了幾下,便不再反抗了。
一番熱吻之後,兩人依依不舍的分開彼此,朱雪顔俏臉通紅,像水蜜桃一般誘人。
“蕭陽,今晚,你還留在這裏陪我好不好?”朱雪顔嬌聲道。
蕭陽笑笑,“好,我陪你,大不了,就被墨晗罵一頓。”
“看你怕老婆那樣,你放心吧,我和你的關系,我自己和墨晗說。”朱雪顔白了他一眼。
“那現在,咱們是不是該去休息了啊?”蕭陽笑嘻嘻的看了看朱雪顔的卧室,道。
朱雪顔在蕭陽胸口錘了一下,“讨厭,你又想什麽好事了……想上床,還不快去洗澡去……”
蕭陽嘿嘿笑了笑,“好,我現在就去。”
在他正往浴室走去的時候,朱雪顔的手機頓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是朱澤打來的電話。
“喂,哥,有事嗎?”朱雪顔道。朱澤很少在這個時間打她打電話,不知道今晚打來,是爲了什麽事。
朱澤在電話那頭道:“雪顔,你在哪,爸病了。”
朱雪顔頓時一驚。“爸怎麽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什麽病,嚴重嗎?”
朱澤笑了笑,“你别擔心,感冒咳嗽而已。不過,他這次咳嗽的有點厲害,你還是回來看看吧。”
“哥。你讓白姨給爸煮點冰糖雪梨,我馬上回去。”朱雪顔道。
“白姨煮過了,爸說沒你煮的好喝,想喝你的煮的,你還是自己回來煮吧。”朱澤無奈的笑道。
“好,我馬上就回去。”朱雪顔挂斷了電話,對蕭陽道:“我爸重感冒,我今晚得回去一趟。”
蕭陽點點頭,“好,我送你回去吧。”
朱雪顔自然不會反對,于是兩人匆匆下了樓,上了車,往朱家府邸的方向開去。
車内,朱雪顔看着窗外的黑夜,不由得輕歎了一聲。
“雪顔,怎麽了?因爲伯父生病,心情不好嗎?”
朱雪顔恩了一聲,“爸年齡大了。身體又不好,我擔心他長期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下去,身體會垮掉。”
蕭陽拉着她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朱伯伯隻是一點小毛病而已,沒什麽大礙的。如果你真的很擔心他的身體,我可以幫朱伯伯紮幾針,調理下身體。”
“回家看看再說吧,我怕爸性子倔,不答應。”朱雪顔淡淡的笑了笑。
“好,那咱們先回家再說。”
十分鍾之後,蕭陽的車子開到了朱家府邸門口,停好了車,朱雪顔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時,朱澤從院門内走了出來,他朝朱雪顔和剛剛推開車門走出來的蕭陽看了一眼,玩味的笑了笑:“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