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一看那五人竟然朝着朱晉恒和其他三人狂攻而去,頓時大驚。
他是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他們的,所以,在這五人攻過來之前,蕭陽自然是準備主動擋在他們面前。
然而,在蕭陽剛要主動擋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那個岡本一郎,卻忽然揮起了武士刀,對着蕭陽急刺而去。
如果蕭陽此時不去管岡本的攻擊,而是執意擋住那五人的話,他的身體,必然會被岡本的武士刀刺穿。
而他不去管朱晉恒和其他人的話。他們就瞬間就會被那五人殺死。
怎麽辦?
就在蕭陽準備犧牲自己,冒險相救的時候,一個嬌柔的身影,瞬間擋在了五人面前。
思思出手了。
但是蕭陽卻知道,思思此時身中奇毒,根本使不出内力,她能做的,就是靠自己的身體和招式,和對方硬拼!
所以,蕭陽必須抓住思思挺身而出這一難得的機會,先把岡本擊退再說。
于是乎,就在思思挺身而出的這一刹那,蕭陽将全身内力彙聚于雙掌之上,而後對着手握武刀攻過來的岡本,猛然推出!
幾乎就在同時,岡本的武士刀,和蕭陽的右掌,碰在了一起。
滋!
刹那之間,蕭陽的右掌,被那鋒利無比的武士刀所刺穿,整支長劍,瞬間幾乎全部穿過了蕭陽的手掌!
而與此同時,蕭陽擊出的萬佛手,也轟然而出。
砰!
蕭陽這一記全力擊出的萬佛手,瞬間重重的擊在了岡本的身上,岡本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筝一般,被這股巨力,直接擊飛了出去,直到撞到了身後那顆直徑長達二十厘米的大樹,才重重的跌落在地。
而那棵被他撞擊的大樹,也瞬間被砸成了兩截!
蕭陽來不及觀察岡本的傷勢,身子猛然一躍,瞬間擋在了思思的身前。如果他再晚來一步的話,思思估計就要被這五人,撕成碎片了。
在蕭陽擋在五人身前的這一刻,他們手中的匕首,朝着蕭陽的身體,狠狠的刺了過去。
五把鋒利的匕首,如果全部刺入蕭陽身體的話,就算他身體再強,也會身受重傷,那麽,他自然也無法再保護身邊的四人。
就在對方五人的匕首,即将刺入蕭陽身體那一刻,蕭陽的周身,忽然泛起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這層光芒并不耀眼,但卻非常神秘,最重要的是,光芒之下,一層堅實的保護罩,倏然籠罩在蕭陽周身。
真氣護體!
這層保護罩,赫然就是禦龍經第三層後期達成的,真氣護體的反應。
蕭陽自己都有些搞不清,爲什麽在這一刻。真氣護體會自然而然的發生。之前他也遇過多次危險,但當時并沒有真氣護體發生。
不過,蕭陽現在顯然沒有時間搞清楚原因,他必須盡快解決這五人。
既然蕭陽身上産生了真氣護體,那麽,對方五人的匕首。自然就根本無法刺傷蕭陽了。
所以,蕭陽在趁着這一空檔,對着五人,猛然踢出了追雲腿!
砰砰砰!
五人被蕭陽勢大力沉的追雲腿,瞬間踹飛了出去。
他們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蕭陽快步向前。準備再給與他們重擊,然而,就在他剛要出手的時候,一道十萬火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主人,手下留情!”
蕭陽本來正要出手。可聽到這道喊聲之後,頓時心頭一震。
嗯?
這聲音,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啊?
“主人,手下留情!”火急火燎的聲音再次傳來,随之,一個急切的身影。也出現在蕭陽的視線中。
當蕭陽看到氣喘籲籲,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夥時,頓時愣住了。
斷刃?
怎麽會是斷刃這家夥?
蕭陽看着斷刃,道:“斷刃,你怎麽來了?你是怎麽找到這邊的?”
斷刃穩定了下呼吸,目光急切的看着蕭陽。道:“主人,請您看在我的份上,一定要手下留情,留他們幾人一條性命。”
蕭陽皺了皺眉頭,“這幾人,你認識?”
斷刃目光閃爍了下。點點頭,“對,我認識,而且,我和他們的關系,很不一般。”
蕭陽似乎想到了什麽。看着斷刃,驚聲道:“斷刃,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們全都是七星堂的人吧?”
因爲蕭陽知道,斷刃在燕京,除了他以前的大本營七星堂,和其他勢力并無聯系。
所以,這幾人,應該就是七星堂的人。
斷刃表情有些愧疚,點點頭,道:“主人,你猜的沒錯。他們确實全都是七星堂的人。”
“他們,是七星堂什麽人?”蕭陽沉聲道。
斷刃看着蕭陽,道:“主人,他們是我的五個兄弟,從老大,到老六,全都在這裏了。”
蕭陽不禁愕然。
這五人,竟然是七星堂的人,這讓他實在是有些意想不到。
燕京七星堂,雖然勢力算不上龐大,但也是燕京大大小小勢力之中,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蕭陽和他們也算是頗有淵源。已經被他們刺殺過不止一次了。
“他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麽會成爲那個東瀛人的幫兇?”蕭陽看着斷刃,不解的問道。
斷刃歎了口氣,“主人,這裏面的詳細事情,我有時間再跟你詳細解釋,但我可以負責的說。他們全都被人下了藥,迷惑了心神,變成了隻知道聽從命令的殺人機器了。”
這五個人,竟然全被人下藥了?
蕭陽頓時皺緊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朱晉恒身中慢性毒藥,到今天他們幾人集體中毒,再到七星堂的這五人,全都被人下了藥迷惑了心神,這些事件,都和毒藥分不開。
這背後,到底是誰在從中作祟?到底是誰,在協助東瀛人,助纣爲虐?
想了想,蕭陽對斷刃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這五人我可以留下,但是,今天這事,我必須追查清楚,你要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斷刃自然不會拒絕,“主人,你放心,我一定會無所保留的告訴你的。”
蕭陽點點頭,“他們五人,交給你了,我還要處理别的事情。”
說完,他朝着躺在旁邊的岡本,走了過去。
岡本此時臉色煞白,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半條命。蕭陽剛才那一掌。把他的内髒幾乎全都震碎了。
岡本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死,也算是奇迹了。
蕭陽蹲下身,看着岡本,冷聲道:“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岡本冷哼了一聲,“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卑賤的華夏人!你以爲我現在就會怕了你嗎?有種你就殺了我!”
“你是千葉家族派來的,對嗎?”蕭陽看着他,目光閃爍。
“你放屁,這和千葉家族,沒有任何關系!”岡本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急忙否認道。
“你可以否認,但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就算你不說,别人也會說的。”蕭陽冷聲道。
岡本再次哼了一聲,“你别想用這種辦法哄我開口,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有種,你就殺了我!”
蕭陽冷眼看着岡本,嘴角勾了勾,“你真的認爲我不敢殺你嗎?”
“華夏的男人,果然都是磨磨唧唧,像個娘們,難怪當年你們被我東瀛帝國的軍隊。打的落花流水,你們華夏人,就是一群沒有血性的民族!”岡本大聲道。
蕭陽的臉色,變得更加陰冷起來。
他看着岡本,沉默了一分鍾。
一分鍾之後,他忽然扭過頭,對身後的思思道:“思思,把他的刀拿來。”
“蕭陽,你要他的刀做什麽?”思思不解的問道。
蕭陽道:“你拿來再說。”
思思沒有再問原因,拿着岡本的刀,走了過來,遞給蕭陽。
蕭陽卻并沒有接,而是對思思道:“思思,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