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把惠琳和周慕瑤安頓了下來,也算是了卻了林墨晗心裏的一件大事。
惠琳搬進别墅之後,林墨晗當晚在别墅内,母女三人聊到很晚才回來。看得出來,林墨晗和惠琳之間的關系,正在一點一點的拉近,她們之間将近二十年的隔閡,也在漸漸的消融。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當天晚上,蕭陽并沒有去林墨晗的房間,而是選擇了在自己的卧室,修煉禦龍經第四層。
第四層的修煉。旨在增強自身自愈能力,看似修煉起來沒什麽難度,但其實難度卻比前三層還要大。
所以,蕭陽必須抓緊時間修煉。
仔細算算,現在離三年期限,還有不到兩年時間,在這不到兩年的時間内,他必須達到武帝巅峰境,比他現在達到的境界,要足足高出一個大境界。
其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當今華夏,數以萬計的武者,可能隻有天醒那個老家夥,才能達到武帝巅峰境界,由此可見,想要達到武帝巅峰境,該有多難。
但無論如何,蕭陽都必須在兩年内達到武帝巅峰。否則,他就救不出他的父親了。
想到這裏,蕭陽拿出脖子的龍靈石,進入了龍靈石内部,然後開始潛心修煉。
濃厚的天地元力,通過他手中的戒指,源源不斷的鑽進他的體内……
蕭陽一直修煉到淩晨四點才結束,然後從龍靈石内部閃出來之後,洗了個澡,才沉沉睡去。
一晃,天已大亮。
蕭陽正在睡夢中的時候,門外響起嘟嘟的敲門聲,然後林墨晗推門走了進來。
“蕭陽,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呢。”林墨晗早已梳洗完畢,打扮的光鮮亮麗,宛如女神。
蕭陽睜開眼,朝林墨晗看了一眼,道:“老婆,你今天打算的這麽漂亮,準備幹嘛啊?”
林墨晗白了他一眼,道:“還能幹嘛呀,當然是去上班了。不過,我打算邀請媽和慕瑤去公司參觀,你覺得可以嗎?”
蕭陽笑了笑,“當然可以了,這公司也是你的,你自己可以做決定。”
林墨晗做了一個OK的手勢,“那好,我待會就去接上媽和慕瑤去公司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公司?”
蕭陽搖搖頭,嬉笑道:“老婆,我就不去了,公司有你就足夠了,讓我再睡個懶覺。”
“真是懶豬,不管你了,我去上班了。”林墨晗朝他看了一眼。然後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待會你起來記得吃早餐,别不吃早餐出門,聽到沒?”
“遵命,老婆。”蕭陽嘿嘿笑了笑,應聲道。
林墨晗走了之後,蕭陽在床上還沒賴到十分鍾。床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他悻悻的摸到手機,也沒看号碼,就放到了耳邊,然後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婉清麗的女聲:“你好,請問是蕭陽嗎?”
蕭陽愣了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号碼,發現是一串特殊的座機号碼,但是号碼不認識。
“我是蕭陽,你是哪位?”
“我是最高首長的秘書劉然,首長讓我通知你。今天上午九點半,到首長會議室參加一個重要會議。”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溫和但卻不失嚴肅的通知道。
聽到是最高首長的秘書打來的電話,蕭陽頓時睡意全無。
魏定國怎麽會突然通知自己去開會呀,而且剛才這個叫劉然的秘書說,還是個重要會議。
不過。現在他自然是不知道開會的内容,想要了解,隻有去了才知道。
于是,蕭陽對着話筒道:“好,我知道了,上午九點半之前。我一定準時趕到。”
挂斷了電話,蕭陽從床上爬了起來,匆匆洗漱完畢,吃完劉媽做的早餐,然後從衣櫃裏,找出來一套嶄新的軍裝出來。
既然今天是去最高首長的會議室參加會議。他自然要穿戴整齊。
因爲他當初是參加了全軍選拔賽,才被選爲魏定國的貼身警衛,所以,他這次去參加會議,自然也是以軍人的身份去參加。
說實話,這還是蕭陽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穿上軍裝。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軍裝的蕭陽,全身由内而外的散發着一股陽剛之氣,雄姿英發,威武霸氣。
恐怕此時,他的任何一個紅顔知己看到他的話,絕對都會忍不住驚歎。原來,這小子,穿上軍裝,也是這麽帥氣和一本正經。
蕭陽換好了軍裝,和劉媽打了聲招呼,然後便跑到車庫裏。挑了林墨晗那輛很少開的保時捷卡宴越野車,然後便離開了别墅。
劉媽站在别墅門口,嘴巴長得大大的,驚訝之色難以言表。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穿上軍裝的蕭陽,心道這小子穿了軍裝,還真是好看呢。
蕭陽開着車,朝着華夏權力中心所在地,飛快的駛去。
此時,華夏最高首長,魏定國辦公室。
魏定國的辦公室,很寬敞,也很明亮。窗明幾淨,看起來很舒服。
書桌後面,是一排巨大的書櫃,櫃子中,擺滿了各式書籍。
房間的角落裏,擺放了幾盆綠色的植物。爲這個嚴肅的辦公室,增添了幾分活力和生機。
此時,魏定國坐在辦公桌後面,臉上帶着一絲微笑,看着房間内的衆人。
辦公室内,除了他自己,還有六七張其他面孔,這其中,蕭陽比較熟悉的,有朱晉恒,宋平野,以及羅清月的爺爺羅遠征。
這幾位,不管是誰,都是華夏政界和軍界,絕對的權力核心。在這些人之中,恐怕宋平野的職務和等級,是最低的。
本來,以他的級别,是不夠參加今天的會議的。但是,因爲他曾經是蕭陽的上級,對蕭陽非常了解,所以才把他叫過來參加會議。
此時,魏定國朝衆人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大家都談談這件事的看法吧。”
然而大家似乎都還沒想好,所以暫時沒人主動開口。
魏定國朝朱晉恒看了一眼,面容和藹道:“老朱,你是當時的當事人之一,你來談談這件事的看法吧。”
既然被魏定國點了名,朱晉恒也隻能第一個發言了。本來。他還想琢磨琢磨到底該怎麽說呢。
他看着魏定國,又朝其他人看了一眼,淡淡道:“既然首長讓我第一個說,我就先說了。我贊同當初蕭陽那小子的提議,咱們應該給東瀛一些适當的教訓。”
朱晉恒的話剛說完,他身邊的另一個大佬。笑了笑,道:“老朱,我知道,這件事你是受害人,東瀛人做的确實有些過分了,他們爲了東海的利益,竟然派人來華夏刺殺你,這是我們所不能忍得。但是,那個小子的提議,我覺得還是有些冒險了。”
朱晉恒朝他看了看,也笑了。“老吳,當初蕭陽那小子,提出來,咱們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覺得這個方法,還是可行的。既然他們能派千葉家族的人來刺殺我,那麽我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去還擊。”
“那這麽說。你是真的打算讓那小子帶人去東瀛了?”吳天看着朱晉恒,道。
朱晉恒點點頭,“是,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是具體方案還沒有定,必須我們先把大方向定下來才能研究具體方案。”
吳天卻搖了搖頭,“老朱,我不是想否認你的提議,我隻是有些擔心,萬一那小子在東瀛,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抓住了,受不了對方的嚴刑拷打,把自己是華夏軍人的身份洩露了出去,那這件事要是被捅到了國際社會,咱們華夏,在國際社會,會受到國際輿論猛烈的抨擊的。”
吳天的話,讓朱晉恒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話雖然難聽,但确實也有這個風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