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都沉默下來的時候,去上衛生間的歐陽秋韻和慕含雪,都回來了,之後韓海也回來了。
他們回來之後,蕭陽和莊曉雲,就沒有再聊這個話題。
五個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一會兒,時間便來到了晚上九點多。
歐陽秋韻提出來,想去唱歌。其他人也都欣然同意了。
之後唱完了歌,時間便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了。
蕭陽對韓海道:“你家媳婦,你自己負責,這兩位美女,我來負責。”
韓海點頭道:“好,那我就送曉雲回家了。在這先和大家說聲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說完,韓海便帶着莊曉雲,上了車,然後離開了這裏。
他們離開之後,蕭陽便對歐陽秋韻和慕含雪道:“兩位美女,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歐陽秋韻道:“算了,你送含雪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蕭陽笑了笑,“你可千萬别害我,要是被清婵知道了,還指不定要怎麽說我呢。别耽誤時間了,走吧。”
慕含雪也挽住了歐陽秋韻的胳膊,“走吧,時間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們都不會放心的。”
說完,她便拉着歐陽秋韻上了蕭陽的車子。
蕭陽上了車之後,先把歐陽秋韻送到了穆清婵的住處,站在門口,他和穆清婵簡單的聊了幾句,穆清婵問了他一些過年的情況,蕭陽都如實回答了。
穆清婵雖然也很想和他一起過年,可是她又不想讓蕭陽爲難,所以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把歐陽秋韻送回去之後,蕭陽離開了穆清婵的住處,然後又把慕含雪送回了家。
來到慕含雪家中,蕭陽受到了她父母熱情的款待。
尤其是穆含雪他老爸,對蕭陽可是非常熱情。
蕭陽自然明白,這除了自己和慕含雪是情侶之外,還因爲,自己之前曾經治好了他的某方面的隐疾,讓他重新恢複了男人的雄風。
這一點,從他們夫妻兩個人身上,都可以得到印證。
在慕含雪家待了一會兒,蕭陽謝絕了他們讓自己留宿的建議,然後離開了。
開着車,走在回家的路上,蕭陽心裏不禁回想起今晚莊曉雲和自己的說的話。
雪莉胸口的那個黑色印迹,到底是怎麽來的呢?
他一邊想着事情。一邊慢慢的開着車。
這時,他的車子,開到了一個路口,因爲正好是紅燈,所以他停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蕭陽旁邊的車道,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赫然停了下來。
蕭陽往這輛勞斯萊斯看了一眼,覺得這輛車有點眼熟,不過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的。
他皺着眉頭。往車子後座看了一眼。
此時,雖然是夜晚,可蕭陽那變态的目力,依然穿透了車窗,看清了後座的人。
當他看清這個人臉的時候。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這家夥,不是别人,竟然是秦家的家主秦文!
蕭陽上次和秦文見面,還要追溯到那次在天上人間的時候。那次,他差點被秦文身邊跟着的天醒殺死。
不過今天。他的車内,隻有司機和他自己,天醒并沒有來。
這家夥這麽晚了,是準備去幹嘛啊?
貌似這條路,并不是回秦家的路啊。
這時。紅燈變成了綠燈,勞斯勞斯朝前開走了。
蕭陽想了想,決定跟着這車,他想看看秦文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爲了不讓秦文發現異樣。蕭陽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
勞斯萊斯直行了一段時間,然後拐彎了。蕭陽開着車子,也跟了上去。
之後,勞斯萊斯一直在市區左拐右拐的,蕭陽也一直跟在車子後面。沒有被發現。
又過了幾分鍾,勞斯萊斯開出了市區,似乎是往郊區的方向開去。
尼瑪,這孫子到底想去哪裏啊?
無奈,蕭陽隻能跟在車子後面,看他到底去哪。
十分鍾後,蕭陽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因爲此時,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燕京頂級會所——君臨閣的門口。
蕭陽還記得,他第一次到燕京來辦事的時候。韓猛帶他來過這個地方。那次,在這裏,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了秦紹天。
當時的情況,他還記憶猶新,好像一切都是昨天剛發生了似的。
不過,據蕭陽所知,這個君臨閣,應該是秦文他兒子——秦紹天喜歡來的地方啊,秦文自己怎麽也來了?
蕭陽知道秦紹天喜歡來的原因。因爲這小子,和這個君臨閣的老闆淩秋雅。關系非同一般。
兩人的關系,其實說白了,就是情人關系。
所以,秦紹天才會經常到這裏來。
那秦文……爲什麽三更半夜的跑到這裏來了?
難道,他在這裏。也是爲了會情人?
此時,蕭陽現在自然不知道他來的真實目的,看來,隻能上前一探究竟了。
他把車子停在離君臨閣兩百多米的地方,然後鎖好車,隻身走上前去。
這時,勞斯勞斯車門打開,秦文一個人,從車裏走了出來。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幹什麽好事。
秦文似乎是爲了保持良好的形象,理了理筆挺的西裝,摸了摸頭發,然後走進了君臨閣。
蕭陽想要盯着這家夥,自然不能從正門走。
況且,君臨閣實行的是會員制,他也沒有君臨閣的會員卡,想進也進不去。
所以,蕭陽繞道大門一側,趁着巡邏的保安不注意,原地嗖的一下,跳到了會所的院内。
此時,會所内依然是一片火熱的景象,裏面來來往往的客人不少,看起來,這君臨閣的生意。還真是不錯。
秦文走進會所後,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低着頭,穿過前面的院落,快步走向了後面。
蕭陽自然也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不過這時。忽然有一個保安模樣的人,似乎發現蕭陽有什麽異樣,朝他走了過來。
這保安,好像是會所裏的領班,長得五大三粗的,一臉兇相。
他看着蕭陽,道:“這位先生,請你是來消費的,還是來找人的?”
尼瑪,這孫子竟然這麽問,擺明是看不起自己嘛。
蕭陽朝他瞪了一眼,冷聲道:“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在這裏消費不起?”
保安哼了一聲,冷笑了下,“這得問你自己啊。不過,我看你鬼鬼祟祟的。跟在秦先生的後面,不像是來這裏消費的,而像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對嗎?”
蕭陽眯着眼,看着他,忽然一個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草你媽的,你眼是不是瞎了?就你們這個破會所,老子會消費不起?睜開的你狗眼,看清楚,老子這張卡裏,有多少錢!”
說着,蕭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金卡出來。
這小子出門,不喜歡帶現金,就喜歡帶一張銀行卡在身上,方便。
爲了省事,他身上會一直留一張銀行卡,上次那張存了五百萬的卡,去星辰閣的時候,給了不動明王了。
所以,這張卡,是林墨晗給他辦的,裏面存了五千萬,留給他平時零用。
蕭陽把這張卡拿出來,扔在了保安的身上。
“拿着這張卡,去查下卡裏的餘額,看我能不能在這裏玩得轉!”
蕭陽是故意表現的這麽霸道的,他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讓會所裏的人懷疑。
不過,蕭陽卻并不知道,那個保安,其實是秦文安排在君臨閣的人,目的,就是爲了保證自己不被其他人打擾。
所以,剛才這保安發現蕭陽似乎在盯着秦文,才會過來這麽問他。
這時,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似乎是看到這邊發生了事情,朝這邊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請問發生什麽事情了?”經理面帶微笑的問道。
蕭陽朝他看了一眼,故意罵罵咧咧道:“媽的,你們君臨閣就是這麽招待貴賓的嗎?老子有錢在這裏消費,竟然被一個保安給笑話了,你們到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