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因爲父子醜聞事件,秦紹天整天悶在家裏,幾乎從未出過門。
秦文雖然也很生他的氣,可是秦紹天畢竟是他兒子,老這樣,他也怕這小子在家被憋出問題來。
不過,秦文覺得,這些事,還是等到蕭家滅亡之後再說吧。
想到蕭家,他自然又想到了蕭陽這小子。
實話說,秦文對蕭陽。其實評價很高。這小子和秦紹天一樣的年紀,現在的成就,卻遠遠勝過他,放眼整個華夏,這小子絕對是衆多年青一代人之中,最厲害的存在。
他覺得,就算是他自己,現在面對蕭陽,也沒有完全必勝的把握。
可想而知,蕭陽給他帶來的壓力,是多麽的巨大。
想到這,秦文又撥通了秦剛的電話。
“青雲盟那邊,都安排好了嗎?”秦文道。
秦剛立刻恭敬的回應道:“總裁,早就安排好了,這幾天,我已經安排了手下的兄弟,全天24小時,盯着石邦的動靜了。”
“石邦那邊,有沒有什麽異常?”秦文道。
秦剛搖搖頭,“沒發現什麽異常,這幫家夥死到臨頭了,卻還都是懶懶散散的樣子,看來,咱們這次吞掉石邦,應該不會是難事。”
秦文卻皺眉道:“不要掉以輕心,他們說不定已經有所覺察了,隻是故意表現出這樣罷了。你讓人盯緊他們最大的幾個堂口,一有異常,立刻向你彙報。”
“是,總裁。”秦剛應聲道。
秦文挂斷了電話之後,想了想,似乎感覺有些不放心,然後又撥通了另一個号碼。
這個号碼過了一會兒才接通,裏面傳來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
“秦總裁,有事嗎?”
秦文客氣的笑了笑,然後道:“安先生,請問你達到燕京了嗎?”
這個被稱之爲安先生的家夥,在電話中淡淡道:“不是後天才動手嗎?急什麽?”
秦文有些尴尬道:“安先生,這次的這個對手有些特殊,他和我們秦家是宿敵了,自從他出現之後,給我們秦家添了很多麻煩。所以我希望這次你親自出手,能一舉滅了他,省的他以後再搗亂。”
安先生淡淡道:“秦總裁,前兩天,你不是說,這個小子的膝蓋骨,已經被打斷,從此成爲廢人了嗎?既然如此,你還擔心什麽?難道我安天羽親自出馬,還殺不了一個廢人嗎?”
“安先生,你可千萬别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我們尋龍殿最後一位高手,也是實力最強的一位高手。由你出馬,我自然放心了。我隻不過是和你通下氣而已。”秦文讪讪道。
“秦總裁,你要是還把我安天羽放在眼裏的話,就不要和我說這些廢話了。我會在後天準時出現,了結了你的心腹大患。”安天羽冷聲道。
“另外,不要拿我和尋龍殿之前的那四個廢物比。和他們并稱爲五大高手,是我的恥辱。”
“安先生說的是……”秦文尴尬的笑了笑,接着道:“其實,這次的任務,除了要殺死那個小子,我還想麻煩先生。在殺了他之後,從他的脖子上,拿到一顆黑色的玉石。希望安先生到時候費點心思,一定要幫我拿到那顆玉石。這黑色玉石對秦家來說,真的很重要。”
“好了,我知道了。一條命,一顆黑色玉石。我會做到的。你還有别的事情嗎?”安天羽冷冷道。
“沒有了沒有了,那我就恭候安先生的大駕了。”秦文客氣的回應道。
之後,對方便挂斷了電話,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雖然安天羽态度傲慢,但是秦文似乎也沒什麽脾氣。而是眼神中滿是期待。
話說這個安天羽,是尋龍殿的最後一位高手了。不過,尋龍殿雖然僅剩下安天羽一位高手,但秦文卻對尋龍殿,依然充滿信心。
因爲,隻要有安天羽在。尋龍殿就不會倒下,他還有時間再爲尋龍殿補充新鮮血液,讓尋龍殿變得更爲強大。
說起安天羽,恐怕他的實力,比起天醒來,也隻是差了一個小境界。
他的實力。和那天嘯一樣,也是武帝中期境界。
但是這個安天羽,乃是一位隐世修行的武者,平時幾乎不出山,所以幾乎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爲當年秦家對安氏家族有恩,就安天羽這種高傲的性格。他不可能答應秦文,加入尋龍殿,成爲尋龍殿五大高手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員。
秦文挂了電話之後,默默的沉思了一會兒,心道,這次希望一切順利,他能親手了結蕭陽,并且拿到龍靈石,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不過想到安天羽的實力,秦文又覺得自己擔心的太多了。
那小子就算實力逆天,現在的武道修爲。也不可能踏入武帝境界。
而安天羽可是武帝中期境界的絕世高手,對付一個膝蓋骨被廢了的廢人,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青雲盟和安天羽的事情安排好,現在重要的事,隻剩下托尼答應的幾百個億的資金到賬了。
隻要這幾百個億資金到賬,自己就可以放一個心的對蕭氏集團在資本市場,大開殺戒。
想必,那個時候,蕭氏集團根本不會有還手之力。
有時候,在這個世界上,事情就是這樣的奇妙。
秦家和蕭家,兩個家族都在謀劃着。在同一天對對方下手,然而到底最後鹿死誰手,現在自然還未可知。
這一切,都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第二日,燕京,西灣山莊。
轉眼間。時間已經來到了大年初六,明天就是初七了。
一大早上,蕭陽摟着林墨晗,在溫暖的被窩裏美美的睡着覺,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他有點郁悶的拿起手機,看到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系的号碼,不禁嘴角勾了勾,接通了電話。
“東子,你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怎麽樣,在嬌嬌家裏,過的還開心?”
蕭陽對着電話道,這個電話,是張東打來的。
因爲之前宋平野和蕭陽說過,今年過年,張東也會過來,所以蕭陽才這麽問。
張東在電話裏苦笑了一聲,“過得還好,就是來到嬌嬌家這幾天,我幾乎……天天吐酒……”
蕭陽有點哭笑不得,宋平野這家夥,肯定每天都逼着張東喝酒來着。他又拿他在部隊那一套,來衡量張東了。
“東子,你也太慘了點吧。這幾天想着你在嬌嬌家裏忙,所以就一直沒打電話聯系,今天看你這麽說,看來我有必要和你的準嶽父,見上一面了。要不然,你這家夥。說不定還沒回江城呢,就要被宋将軍給廢掉了。”蕭陽笑呵呵道。
張東傻笑了兩聲:“陽子,既然你這麽說,那就趕緊來吧。正好宋伯伯也想見你。”
“他也想見我?爲了何事呀?”蕭陽好奇道。
張東撓了撓頭,“這個我可不知道,等你來了應該就知道了。不過。宋伯伯可是放話了,等你來了,今天中午可不許走,必須幹掉一瓶白酒才會放你離開。”
蕭陽頓時一頭黑線,他相信宋平野這老家夥肯定幹的出來。所以,他決定,還是帶着林墨晗一起去吧,省的自己酒後駕車。
“好,喝就喝,誰怕誰啊。告訴宋伯伯,我中午前,一定趕到。”
挂斷了電話,蕭陽懷中的林墨晗,睡眼朦胧的睜開美眸,一雙雪白的藕臂,從被窩裏伸了出來,攬住了蕭陽的脖子。
“蕭陽,剛才是張東打電話給你的?”
蕭陽點點頭。“對,就是這小子,我還以爲,他在燕京過的樂不思蜀了。”
“他讓你中午去宋家?”林墨晗問道。
蕭陽笑了笑,“對,說是宋平野找我有事,另外,要請我喝酒。所以,老婆,你必須和我一起去。”
林墨晗撅了撅櫻桃小口,“沒良心的家夥,我看你隻有喝酒的時候,才會想到帶我出去。”
蕭陽頓時一頭黑線的看着她,“老婆,咱們能說實話嗎,以前我可是經常帶你出去的好不好?”
“哼,我說的就是實話啊,哪裏不是實話了?”林墨晗倔強的哼道。
“嘿,我看你是想被打屁股了吧?”
“你敢……”
“我不敢?那你試試咯。我現在就要動手……”
“流氓,色狼……啊,讨厭,你還真的打我屁股呢,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