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魁梧保镖,被織田夏木說了幾句,有些不自然的點頭道:“是,夏木小姐,以後我會注意的。”
話說那個粉絲,被織田夏木的保镖扔出去之後,倒在地上,忽然臉色蒼白無比。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似乎呼吸不暢。
他旁邊的兩個青年男女,立刻蹲下身,詢問道:“董明。你怎麽了?要緊嗎?”
“董明,你可别吓唬我們啊……”
“快點叫空姐過來吧,看他這樣子,肯定是犯病了。”
“空姐,空姐,有人犯病了……”
經濟艙内頓時哄鬧了起來,很多人站起來,把那個叫董明的家夥圍在中間,但卻沒人能做什麽。
很快,兩個空姐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朝地上呼吸不暢的董明看了一眼,道:“先生,先生,您沒事吧?”
董明此時臉色煞白,捂着胸口,似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兩個空姐雖然學過一些急救知識,可是這種突發疾病,她們也沒能力救治。所以這時,她們隻能向乘客求助:“各位先生女士,有沒有誰是醫生,幫幫這位先生?”
在經濟艙内鬧哄哄的時候,頭等艙内的織田夏木忽然站了起來,走出了頭等艙。
不過,她剛來到經濟艙門口,卻被那個魁梧的保镖給攔了下來。
“夏木小姐,你這是要幹嘛?”魁梧保镖看着織田夏木,道。
織田夏木淡淡道:“我要去看一下那個被你們扔出去的粉絲,他現在好像又麻煩,怎麽,不可以嗎?”
魁梧保镖臉色嚴肅道:“夏木小姐,請原諒我,您的這個要求,恕我難以從命。族長再三吩咐過,不能讓您和陌生人接觸,所以,請跟我回去吧。”
“難道我連看我的粉絲都不可以嗎?”織田夏木冷聲道。
保镖無奈的笑了笑,“對不起小姐,我們也沒辦法。”
“可是,他好像快死了……”織田夏木咬着嘴唇,擔心道。
保镖依然搖頭:“小姐,請不要讓我們爲難。”
織田夏木朝人群看了一眼,很是不甘心,但也隻能悻悻的轉過身返回了頭等艙。
她知道,父親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敢違背的。
織田夏木剛才的舉動,都被蕭陽看在了眼裏。
旁邊的思思的注意力,卻都被地上的董明吸引了。她看着地上的那人,喃喃道:“蕭陽,那個人好像情況不太好,要是沒人救他,說不定就……”
蕭陽朝她笑了笑,“不礙事,讓我來。”
說着。他離開座位,走向了人群。
“大家讓一下,我是醫生,讓我看看病人。”
蕭陽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有穿透力。那些圍觀的人,聽到蕭陽的話。頓時全都散開了。
兩個空姐聽到蕭陽說自己是醫生,頓時喜上眉梢,“先生,那請您趕快救救他吧。”
蕭陽點點頭,“好,讓我先看看他的病情。”
說着。他蹲下身,朝地上的董明看了一眼,微微思索了下,道:“他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哮喘,不知道他身上有沒有帶藥。”
蕭陽在他身上的口袋裏摸索了一番,卻并沒有發現有噴霧之類的藥品。
“先生。他身上沒有哮喘藥,這該怎麽辦?”一個身材修長的空姐,着急的對蕭陽道。
蕭陽淡淡的笑了笑,“不礙事,大家都讓開一點。”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了随身攜帶的銀針。雖說,他現在已經很少給人看病了,可是随身攜帶銀針的習慣,卻一直保留了下來。
蕭陽拿出銀針之後,在董明胸口和腹部的三處穴道上,各紮上了一根銀針。然後用體内的真氣催動銀針,把真氣緩緩的注入到他的體内。
幾分鍾之後,董明的臉色慢慢的出現了一絲血色,随後又過了幾分鍾,他則完全脫離了危險,睜開了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周圍人群,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哇塞,真是厲害啊,神醫呢。”
“太牛了,三根銀針搞定……”
“神醫,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啊……”
蕭陽對衆人笑了笑。站起身,然後對坐在地上的董明道:“你的哮喘病,應該有很多年了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你一出生,這病就跟着你了。對嗎?”
董明詫異的點點頭,“你是怎麽知道的……”
蕭陽笑了笑,“别管我是怎麽知道的,其實這并不難。現在你的哮喘病,已經被我治好了,而且,以後不會再複發了。”
“這……真……真的嗎?”董明看着蕭陽,驚訝道。當初。他爲了治好這病,可是花費了很多精力,可最後卻一點都沒見效。
蕭陽點點頭,“當然,不信的話,以後可以看看效果。”
董明激動的看着蕭陽,“先生,謝謝你……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請一定告訴我,我會竭盡全力幫你的。”
說着,這家夥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蕭陽。
蕭陽笑了笑,接過名片,沒看就放在了衣服口袋裏。“舉手之勞,不用這麽客氣。行了,你現在沒事了,回座位上去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在去偷拍人家明星睡覺了。”
董明老臉一紅,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蕭陽則是返回了自己的座位,朝一臉訝異的思思笑了笑:“怎麽樣,我的醫術,還算是可以吧?”
思思點點頭:“豈止是可以,我看你都快成神醫了。”
“咦,你怎麽知道我之前的就叫神醫的?”蕭陽笑嘻嘻道。
思思白了他一眼:“能不能謙虛點啊,給點陽光就燦爛,哼。”
蕭陽哈哈笑了兩聲,然後和思思坐在了位置上。機艙内也安靜了下來,衆人又開始專注于自己的事情,聽歌,看書,睡覺。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離到東瀛首都,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思思又枕在蕭陽的肩頭睡了一覺,精神恢複了很多。
蕭陽在這一個多小時内,并沒有休息,他腦子裏一直思索下了飛機之後的事情。
東瀛之行,三個任務,到底該如何安排,既能保證任務順利完成,又能保證隊員們的安全,這是對蕭陽最大的考驗。
此時,航班,頭等艙内。
織田夏木坐在座位上,靜靜的聽着自己演唱的歌曲。
作爲一名影視歌三栖發展的明星,她回到東瀛之後。很快就要在東京開個人演唱會,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聽歌練歌。
正聽着歌曲,織田夏木的胸口,忽然劇烈的疼痛起來,短短幾秒鍾的功夫。她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滿是汗珠。
“夏木小姐……”她身邊的魁梧保镖,立刻走了過來,看着她,驚聲道:“夏木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織田夏木臉色蒼白,指了指自己的包:“把我心髒病的藥拿出來……快……”
那保镖立刻拿起織田夏木的愛馬仕包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塑料瓶子,上面是一串東瀛文字。
“打開瓶子……拿出兩粒給我……”織田夏木臉色蒼白道。
保镖趕快打開了瓶蓋,準備倒出兩粒藥片。
然而,當他打開了藥瓶之後,卻發現,裏面竟然空空如也……
“夏木小姐……這瓶藥沒了,您還帶着别的藥嗎?”
夏木的臉色,瞬間更加蒼白了。她忽然記了起來,因爲最近工作繁忙勞累,她的心髒經常會不舒服,所以這段時間。這瓶藥吃了不少。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她的胸口又有些疼痛,所以她把最後兩顆藥吃了,本以爲飛到東瀛再買藥也不會有事,沒想到,她的心髒病,在飛機上就犯了……
“找……找醫生……快……”織田夏木捂着胸口,虛弱道。
這保镖也吓壞了,織田夏木要是出了事,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我現在就去找醫生,小姐你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