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和艾倫,各自端起一杯雞尾酒,蕭陽看到,面前的雞尾酒,呈現出分層狀的,五彩斑斓的色彩。
“這種雞尾酒,叫彩虹城堡,是這個酒吧的招牌。”在蕭陽看着那杯雞尾酒有些入迷的時候,索菲娅從旁邊走了過來。
蕭陽笑了笑,“名字起的不錯,彩虹城堡,跟童話中的故事一般。”
說到童話故事,索菲娅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一些。
“在我的記憶中,就沒有關于童話的記憶,更沒有關于童年的記憶。”她看着蕭陽,淡淡道,眼神中浮起一絲清冷的神色。
看到索菲娅黯淡的神情,蕭陽眼神微微閃爍了下,而後道:“索菲娅,你小時候的記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消失的?”
“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的記憶,似乎隻保留了十歲左右以後的記憶。”索菲娅端起雞尾酒,喝了一口,淡淡道。
十歲左右……
蕭陽心中一動,貌似他姐姐失蹤時候的年齡,就是十歲左右。
“那你的記憶,是怎麽消失的,你知道嗎?”蕭陽再次問道。
索菲娅搖了搖頭,“不知道,從來都沒有人和我說過這個事情,我也沒有問過。現在,每次想回憶小時候事情的時候,我的腦袋都會劇烈的疼痛,也不知道是爲什麽。”
蕭陽的眼眸一陣閃爍,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旁邊艾倫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機,然後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一分鍾後,他走回來,對兩人道:“二位,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得先回去了。蕭先生,索菲娅就交給你了。你負責把她送回去。”
蕭陽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她的。”
艾倫朝索菲娅看了一眼,眼眸閃動了下,而後便離開了酒吧。
離開酒吧後,艾倫很快就上了車,打着了火。
不過,在開車之前,他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他在心中笑道:“美女,祝你成功。”
随後他深踩油門,法拉利叫嚣着,急馳而去。
艾倫的離開,兩人之間的聊天,變得更加私密起來。所以,此時蕭陽看着索菲娅,沉思了一下,道:“索菲娅,我有些問題,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嗎?”
“你說吧。”索菲娅看着蕭陽,點點頭。
“那好,我就問了。不知道,從你記事起,你的身上,是否佩戴過一塊黑色的古玉?”蕭陽緊緊的盯着索菲娅。如果她回答是,那她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姐姐。
然而,讓蕭陽失望的是,她卻搖了搖頭。
“抱歉,你說的那什麽黑色古玉,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蕭陽的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不過,除了這個辦法,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她的身份。
看着索菲娅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蕭陽的眼眸,微微閃了閃。
沒錯,他确實是在打索菲娅頭發的主意。
這一次,他要親手從索菲娅身上取走頭發,然後帶回國做DNA鑒定。這樣一來,隻要鑒定結果出來了,他就可以斷定,索菲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姐姐了。
不過,該怎麽做,才能從她的身上拿到頭發呢?
正當他皺眉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酒吧内,響起了一陣節奏歡快的音樂。
而後,隻見酒吧裏的很多男女,都湧到了前面的舞台上,跟随音樂的節奏,扭動着身子。
蕭陽心中一動,對身旁的索菲娅微微笑了笑,道:“索菲娅,我想邀請你上去跳一支舞,可以嗎?”
說着,他朝索菲娅很紳士的伸出了右手。
索菲娅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她自然是沒搞清楚,蕭陽到底在想什麽,不過,她還是伸出了白皙的柔荑,放在了蕭陽的手心。
于是乎,蕭陽牽着她的手,走到了舞台,開始随着衆人,一起跳了起來。
索菲娅上台之後,男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材本來就很誘惑,再加上此時正随着音樂晃動身體,那些男人們,眼都直了。
感受到那些男人們赤裸裸的目光,索菲娅頓覺很不舒服,不過這時,蕭陽忽然攬住了她的身子,一隻手放在她那彈性十足的小蠻腰上,一隻手,搭在她的香肩,對她笑道:“我幫你擋住那些讨厭的目光。”
索菲娅被蕭陽抱着身子,雖然有些不習慣,不過不知道爲何,她的心中,卻似乎并不排斥。
如果是其他男人觸碰她的身體,她早已本能的做出了反抗。
所以,她隻是朝蕭陽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兩人輕輕的擁抱在一起,繼續跳了起來……
一曲終了,蕭陽拉着索菲娅,回到了座位上。
此時,他早已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索菲娅的頭發,已被他裝進了口袋。
之後,兩人在酒吧内,又聊了一會兒,不過他們聊得話題,并沒有什麽價值,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們離開了酒吧。
“時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蕭陽看着因爲喝了酒,而臉色绯紅的索菲娅,道。
索菲娅笑着搖了搖頭,而後從随身的包裏,拿出了一把紅色的鑰匙,對着酒吧門前的停車場内,輕輕的按了一下。
一輛淡藍色的阿斯頓馬丁,滴滴響了兩聲。
“蕭先生,不用了,我自己有車。”索菲娅對蕭陽莞爾一笑。
蕭陽笑了笑,“那好吧。”
“蕭先生,有緣再見。”索菲娅對蕭陽笑笑,然後轉身上了車,随即點火離開了。
看着索菲娅的阿斯頓馬丁,消失在視野中,蕭陽握緊了手中的頭發。
希望,這幾根頭發,能給他們蕭家,帶來好消息。
索菲娅走後,蕭陽也來到街口,準備打車。
嗡!
但就在他剛要向大街上的出租車招手的時候,他的腦袋,忽然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蕭陽頓時全身一震,心道這是怎麽回事?上次出現頭痛,還是在極地深淵的時候,但那是因爲白袍老者的原因,但現在身在異國他鄉,怎麽也突然會頭痛起來……
如果不是因爲白袍老者的原因,貌似自己上次頭痛,好像是當時被僞裝成夏之柔的艾米,偷偷讓他喝下了聖水……
想到這,蕭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難道,剛才在酒吧内,和索菲娅聊天的時候,她在自己喝的酒中,動了手腳?
在這一瞬間,蕭陽想了很多,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前和身後,忽然出現了兩道人影。
而這兩人,蕭陽都不陌生……
“姓蕭的,咱們又見面了。”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着聲音之中,放佛帶着無盡的恨意。
“蕭先生,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讓人讨厭嘛。”又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蕭陽背後響起。
蕭陽忍着頭痛,擡起頭,看向面前。
那張熟悉卻又滿是陰毒的面孔,此時正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這人,正是對蕭陽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的秦家公子,秦紹天!
蕭陽回過頭,然後便看到,他背後的那人,是曾經出現在索菲娅在美利堅舉辦的酒會上,那個叫哈裏斯的男人。
看到兩人,蕭陽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你們這是,打算殺我?”蕭陽看着秦紹天,淡淡道。
秦紹天哈哈冷笑兩聲,“姓蕭的,你這是在說廢話呢。我出現在你面前,不是爲了殺了你,難道是爲了和你玩嗎?”
“蕭先生,上次你真是好運氣,有人在你快死的時候,突然幫了你。這次,不會再有那麽好的機會了。”哈裏斯走到蕭陽面前,目光陰冷的笑了笑。
蕭陽朝他看了一眼,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看來,我還真沒猜錯,當初确實是你對我下的手。”
頓了頓,蕭陽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安排你們來殺我的,應該就是索菲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