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他們沒告訴你嗎?”
徐清秋擡頭看向他。
“小紅,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何事,事無巨細,一字不落的說給他聽。”
“是,小姐。”
“前幾日,二小姐前來找小姐,剛進院子,便對小姐拳打腳踢,小姐險些失了性命......所以小姐,廢了二小姐一隻手臂,事情就是如此。”
“姐姐......我......”
徐青平一臉歉意,拳頭緊握,如今的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怎麽能懷疑姐姐。
“無事,都過去了,我也教訓過了,此事就此揭過。你轉告徐薄義和劉氏,休要拿你做文章,否則,就讓他們另請高明。”
“姐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那姐姐好生歇息,我明日再來看姐姐。”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徐清秋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這個徐青平倒是不随劉氏也不随徐薄義,身上倒是有一種兩人身上都沒有的品質。
“小紅,關門,若有人見我,就說我已經歇下了。”
徐清秋起身往屋内走去。
“是,小姐。”
皇宮
受過封賞的赫連君衍正準備離開,便被皇上身邊的太監劉公公叫住。
“枭王爺,留步,皇上在禦書房等您。”
“帶路。”
赫連君衍冷聲道。
“是,王爺這邊請。”
說着便走在其前面爲其帶路,直到禦書房門口停下。
“皇上,枭王爺到了。”
此時的皇上赫連晟正坐在桌前批閱奏折,并未擡頭。劉公公趕緊上前,在其耳邊提醒。
皇上這才擡頭看向赫連君衍,笑道:“來了,快賜座。”
“是。”劉公公應道,轉身擡頭大聲吆喝道:“賜座~”
下人趕緊搬來椅子,放到赫連君衍身後,赫連君衍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你們都下去吧。”
“是。”
身邊的伺候的宮女,太監趕緊退下,帶上房門,站在門外一排,随時等候傳喚。
“受傷了?”
皇上看着帶着面具的赫連君衍,眼神中透漏着擔憂之色。
“小傷。”
赫連君衍看向别處,并未正眼瞧過眼前之人。
“此次大戰,想必一年半載各國也不敢再次來犯,你就留在京城,鎮守邊關之事,讓旁人代勞。”
“不必。”
赫連君衍絲毫不給其面子,開口拒絕道。
“爲父老了,近些日子感覺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你何時才肯接手這個位置。”
皇上在他面前從未自稱過“朕”,每次在他面前,他都努力在做一個稱職的父親,可不論他如何做,赫連君衍都未曾動搖過半分。
“我答應過母後,永遠不會坐上那個位置。”
赫連墨炎這才擡頭,冷眼看向眼前頭發有些花白的赫連晟,眼中沒有絲毫情感。
“衍兒,這麽多年了,你還在恨我?”
赫連晟看着他一臉痛心道。
“不敢。”
“罷了。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紀,可有心儀的女子?我看禮部尚書之女......”
看赫連君衍這副模樣,他便轉移話題,可還未等他說完。
“若無其他事,兒臣先告退了。”
說着便起身離開了。
看着赫連君衍離開的背影,高位上坐着的黃袍男子頓時有些懊悔,當年之事,他還在怪自己。
“皇上。”
劉公公見赫連君衍離開,便走了進來。
“你覺得朕要如何做,他才肯接手這個位置?”
皇上苦笑道。
“皇上折煞老奴了。”
劉公公趕緊低頭。
“哎,朕的衆多兒子當中,虧欠最多的便是衍兒,最有能力接手皇位的也隻有他,可他卻志不在此。”
“罷了,你将各個官員府上嫡女的畫像送去枭王府,如今他也回了京城,是該成婚了。”
皇上揉了揉眉間,低頭繼續批閱奏折。
“是,皇上。”
次日
衆人下朝之後都一臉凝重,徐薄義自是不例外。
皇上剛剛下旨,太子與枭王選妃在即,讓各家小姐準備好畫像。
徐薄義回到徐府,直往劉氏院中走去。
“老爺,您今兒個怎麽這麽早便回來了?”
劉氏有些詫異。
“皇上下旨,要爲太子與枭王選妃。”
徐薄義皺眉說道。
“什麽?那這可怎麽辦?悅兒如今這副模樣......”
劉氏一臉着急,如今悅兒能否嫁于皇室,全靠徐清秋了,這是要把他們逼上絕路啊。
“老爺,你快想想辦法啊。”
“你莫要自亂陣腳,如今無論如何都要保全悅兒的手。可眼下太子與枭王爺都未成婚,就是不知這畫像到底會送往何處。”
徐薄義眉頭緊皺,似是很難抉擇。
“老爺這是何意?”
劉氏有些不太明白,無論悅兒嫁于誰,畢竟都是皇室。
“若是送往太子宮中,那必然是好的,可若是送到枭王府,一旦被枭王選中,怕是悅兒性命難保。枭王爺雖執掌兵權,可嗜殺成性,悅兒又如此嬌慣,怕是......”
“那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也隻能賭一把了,皇上昨日召見了枭王爺,怕是這次是要爲枭王選妃,你去讓人将徐清秋的畫像找來。”
話音剛落,下人前來禀報。
“老爺,宮裏來人了。”
“什麽?這麽快?可知是誰?”
“是梁公公。”
“那還愣着作甚。”
說着就快步往前廳走去。
“梁公公,不知梁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梁公公莫要怪罪。”
還未走到前廳,徐薄義就趕緊喊道。
劉公公起身笑道:“徐大人客氣了,雜家也是奉皇上之命,前來取徐府大小姐的畫像。”
“梁公公可知這畫像要送往何處?”
說着從懷中拿出幾錠金子塞到其手上。
劉公公笑盈盈的接過,說道:“皇上隻是讓雜家來取各家小姐的畫像,至于其他,雜家就不清楚了,不過昨日皇上與枭王爺提及選妃之事。”
“原來如此,多謝梁公公,我這就讓人去取。來人,沏壺好茶。”
徐薄義頓時心中大喜,還真被他猜中了。
“徐大人客氣了。”
不一會兒下人就将畫像送來,梁公公打開确認無誤,這才離開。
梁公公前腳剛走,劉氏便趕緊走了過來。
“老爺,如何?畫像送往何處?”
“枭王府。”
徐薄義擡手摸了摸下巴的胡須,得意道。
“老爺真是神機妙算。”
“你也别高興地太早,眼下最重要的是悅兒的手,你盡快将此事解決。太子選妃在即,不可大意。”
徐薄義提醒道。
“是,老爺,您放心,這事兒交于妾身,妾身來想辦法。”
“老爺今日辛苦了,妾身幫您揉揉肩。”
結果手剛碰到徐薄義的肩,就被其抓在手心,輕輕地撫摸。
這劉氏雖是生了兩個一兒一女,但皮膚卻一如既往的細嫩,面容也幾乎從未變過,小手在他身上來回撫摸,甚是舒坦。
徐薄義看向她的眼光太過炙熱,劉氏饒是兩個孩子的娘,也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拍打了下徐薄義的胸膛。
嬌嗔道:“老爺,我們回房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