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丫鬟有些爲難。
“怎麽?聽不懂我的話?”
徐清秋突然臉色一變。
“奴婢不敢。”
說着便趕緊跪下,生怕惹怒徐清秋。
“下去吧。”
徐清秋擡手示意她下去,丫鬟也不敢再做停留,趕緊起身離開了。
丫鬟回到劉姨娘的院中,将徐清秋的話如實轉告了劉氏。
“什麽?這賤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劉氏頓時有些怒了,好不容易消氣,如今又被徐清秋氣的胸口疼。
“罷了,先如此吧,等過了明日再說。”
眼下正有求于她,也隻能忍下這口氣,暫且讓她猖狂一日。
枭王府
“王爺,宮中的劉公公來了。”
赫連君衍一聽又是他,頓時皺起了眉頭。
“讓他進來。”
“是。”
禀報的下人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冷氣,趕緊退下。
片刻後
“老奴參見王爺。”
劉公公趕緊跪下行禮。
“何事?”
“王爺,皇上讓老奴将此物交與您。”
說着從身後的太監手中接過一封信件,交于赫連君衍。
赫連君衍接過打開一看,便直接丢在了劉公公腳邊,周身散發着無盡的冷意。
“赫連晟的皇位是不是坐的太過安穩了?”
“王爺息怒。”
“你回去告訴赫連晟,莫要再挑戰本王的底線。”
赫連君衍面帶殺意,袖中的拳頭緊握。
“王爺,皇上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您已回京,朝中各個官員對您虎視眈眈。”
“王爺從不上朝,不知朝中的官員如何議論王爺,皇上......”
“那是他的事,與本王何幹。”
“王爺,皇上也是爲您好啊,自從娘娘離世,皇上每日都活在自責當中,老奴這些年看在眼裏,王爺......”
還未等他的話說完,赫連君衍便起身就要離開,就在他剛剛走出門的刹那,停了下來。
“怡芳苑他若敢動,本王不介意天啓國換個帝王。”
說完便直接離開了枭王府,誰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劉公公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也松了口氣,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怡芳苑,是赫連君衍的母妃梁曦月生前住的地方,那裏的一花一草都是梁曦月親手栽種的。如今卻成了赫連晟逼迫赫連君衍的理由。
皇宮
“他可應了?”
赫連晟問道。
“回皇上,應了。”
劉公公一臉笑意,趕緊回話。
“那便好。”
赫連晟滿意的點了點頭,雖是不得已爲之,可最終的結果是他想要的便好。
徐府
“你是說徐清秋答應了幫我?”
徐清悅一臉欣喜。
劉氏點了點頭。
“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答應?娘,你實話告訴我,她是不是提了什麽過分的要求。”
徐清悅覺得此事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你放心,無論如何娘都會想盡辦法治好你的手。”
劉氏摸着有些憔悴的徐清悅心疼道。
“娘~”
徐清悅頓時紅了眼眶。
“好了,你早些歇息,明日一切都會好起來。”
劉氏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對了,還有一事,皇後娘娘宴請了各家小姐前去宮中賞花,到時,你切記一定要好好表現,不可任性。”
“真的嗎?什麽時候?”
徐清悅頓時起了興趣。
“三日後。”
“娘,你沒騙我?”
“我騙你作甚?”
“可是官家宴請的不都是嫡女嗎?”
徐清悅有些失落的嘟囔道。
劉氏的臉色也變了些許,明顯是有些不悅。
“娘,是女兒說錯話了,您别生氣了。”
徐清悅趕緊拉着劉氏的手撒嬌道。
劉氏看她如今的模樣,也不忍與她計較,便讓她早些歇息,自己則起身離開了。
有些事情她也該着手安排了,如今徐清秋這個小賤人,已經有些難對付了,若是再任由其繼續成長下去,怕是會有麻煩。
自從得知徐清秋不知徐伯懿親生,她就一直想将此消息傳出去,可多年前的那人,早已在鳳吟霜消失之時就不見了蹤影。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也從未再見過他,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正如他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神秘異常。
而此時的徐清秋不知何時溜出了徐府,往一家名叫醉香樓的酒館走去。
“客官,需要點什麽?”
徐清秋剛走進來,就有個小二跑到其面前笑臉相迎。
“我找你們掌櫃的。”
徐清秋看着他說道。
小二明顯愣了一下,随後讓她稍等,則趕緊跑去叫自家掌櫃。
不一會兒,這掌櫃的就朝她走來。
“這位公子,不知找在下有何事?”
“你就是鳳掌櫃?”
徐清秋擡頭看向他。
“公子是?”
佟掌櫃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許僵硬,對眼前的男子有了防備。
這京城之中從未有人知曉他姓鳳,因爲如今的他早已改名換姓爲佟大年。
“鳳吟霜你可認得?”
佟大年聽到鳳吟霜的名字頓時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徐清秋,頓時覺得有些熟悉,以至于他的雙手有些顫抖。
佟大年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讓自己看上與平常一般無二。
“公子請随我來。”
佟大年帶着徐清秋到了二樓的包廂,關上門的那一刻,直接跪在徐清秋面前。
“小小姐。”
徐清秋趕緊扶他起來:“你這是作甚。”
“小小姐,是我老佟沒用,沒保護好小姐,老佟無言面對鳳族列祖列宗。”
他執意跪着不肯起來,徐清秋也無奈。
“我娘離世之事你知道多少?”
“十七年前,小姐讓屬下去查劉氏背後之人,可此人甚是狡猾,屬下多次派人跟蹤,可派去的人無一活着回來。”
“可小姐交代了,我便親自跟蹤此人,不曾想,此人武功高強,且對我鳳族功法了如指掌,我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可我因此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等我再次醒來時,卻聽到了小姐離世的消息,我本想随小姐一起去的,卻收到了小姐臨終前寫的信件。”
“小姐說小小姐還小,需要人照顧,徐府的人她不放心,便将小小姐托付于屬下,讓屬下一定要保護好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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