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特工,她明白被國家需要的那種感覺,更清楚自己的使命,所以,她後悔了。
徐清秋的戰友,鮮少有人結婚,因爲他們的職業,所以很少有人願意與這樣一個人在一起。
不能時刻陪在愛人身邊,不能陪其吃飯看電影,甚至不能保證愛人的安全。
所以,他們總是輕描淡寫的說着,一個人挺好。
可徐清秋明白,他們都還年輕,誰又不想找個漂亮的女朋友,閑暇之時陪其逛逛街,看看電影,可他們不能。
就連家都鮮少回去,因爲他們不知自己的身份何時會被發現。
爲了家人的安全,他們隻能與家人保持距離,強忍着心中的那份思念。
因爲他們的身份,因爲他們的職業,因爲他們的使命,這一切的一切,他們必須接受,也隻能接受。
或許她明白赫連君衍這些年爲何一直不願娶妻。
“你不願嫁于本王?”
赫連君衍語氣有些冷厲。
“不是。”
徐清秋趕緊搖頭否認。
“既如此,那爲何讓皇上收回成命?”
“臣女隻是覺得臣女配不上王爺,王爺應該隻得更好的才是。”
徐清秋說這話時,明顯底氣不足。
這句話她似曾相識,她有個隊友與他女朋友分手時,那女孩當時也是這麽說的。
“那你且說說,都有誰?”
“啊?”
徐清秋頓時一愣,她倒是沒想到赫連君衍會突然發問,且她還無法回答。
赫連君衍見她一臉驚訝,開口道:“比你好,都有何人?”
“臣女覺得禮部尚書之女就比臣女好許多。”
徐清秋突然想到吏部尚書之女涼婷婷。
“是嗎?”
赫連君衍冷聲道。
“是。”
“既如此,那本王便将她賜予徐青平,你覺得如何?”
徐清秋擡眸看向赫連君衍,眼中盡是警告。
赫連君衍見此冷笑了一聲,便沒再言語。
一路沉默
終于,馬車停在了徐府門口。
“多謝王爺送臣女回府。”
赫連君衍點了點頭,徐清秋這才下了馬車。
結果卻看見徐薄義在府外站着,似是在等什麽人。
徐清秋剛要往前走去,徐薄義便走了過來。
“清秋,回來了?王爺可有同你說些什麽?”
徐清秋掃了他一眼:“徐大人想聽?”
“啊,不不不,爹就是問問,你若是不想說便不說。”
徐薄義趕緊擺手道。
徐清秋冷笑,随後就往府内走去,徐薄義則一直跟在她身後,到她的院子。
徐清秋這才停下,轉身看向身後的徐薄義。
“徐大人可還有事?若無其他事,我便先歇息了,今日有些累了。”
徐清秋看向他身後的院門,示意他離開。
“那你先歇息,爹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晚些時候爹再來。”
徐薄義說完便趕緊轉身離開了。
徐清秋這才回了自己房間,紅月則上前将院門關上。
“小姐,老爺這是何意?”
紅月覺得徐薄義有些莫名其妙。
徐清秋自嘲道:“還能是爲何?如今我有了利用價值,自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麽。”
“那要不要……”
身旁的水蛇擡手在脖頸比劃了一下。
徐清秋無奈。
“他再怎麽說也是個戶部侍郎,更何況還是我爹,此事不可亂來。”
“是。”
“近日劉氏可有何動作?”
徐清秋突然發覺,近段時日劉氏與徐清悅甚是安靜,也不知在謀劃着什麽。
“劉氏最近在找一個穩婆。”
水蛇回答道。
“穩婆?”
徐清秋皺眉,這劉氏到底想做什麽?
“是,多年前小姐出生時,接生的穩婆。”
徐清秋喝茶的動作一頓,這劉氏怕是知道了什麽。
“可找到了?”
“找到了,不過這穩婆早在幾年前便離世了。”
“派人盯着她,有什麽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徐清秋正色道。
“是。”
枭王府
“沒有親眼所見,還真是遺憾。”
即墨慕言一臉遺憾道。
“若不是怕麻煩,還真想去瞧瞧。”
即墨慕言本想去瞧瞧,可奈何身份特殊,若是他去了,定會有不少麻煩,隻得在王府等消息。
“對了,你送她回府,她可有同你說些什麽?”
即墨慕言聽下人來報,赫連君衍親自送其回了徐府,便忍不住想要問問。
赫連君衍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快同我說說。”
見他不說話,即墨慕言頓時有些急了。
“她讓我去找赫連晟收回聖旨。”
赫連君衍面無表情道。
“什麽?哈哈……赫連君衍,你也有這一日?哈哈哈哈……”
即墨慕言頓時忍不住大笑。
赫連君衍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爲何不想嫁與你?難不成以爲你真的毀了容貌?”
這倒是讓即墨慕言想不明白,這世間女子,有哪個不想嫁給赫連君衍,卻偏偏徐清秋不願。
“不想與皇室過多牽扯罷了。”
赫連君衍喝了口茶,這才說出了徐清秋的顧慮。
他早就知曉她不想與皇室有過多牽扯,且能避則避,早在上次遊湖見她時,他便猜到了。
她一直都在與太子,與他撇清關系,生怕旁人知曉一般。
可若是其他女子,遇到皇室之人,恨不得貼上去,可這徐清秋卻恰恰相反。
“爲何?嫁給皇室,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說,受天下人跪拜敬仰,這不是天下所有女子可遇而不可求的嗎?”
即墨慕言有些想不明白這徐清秋到底是怎麽想的。
“可這些對她而言都是累贅。”
“累贅?此話怎講?”
即墨慕言一臉好奇的看向赫連君衍。
赫連君衍并未爲他解惑。
“她定會想盡辦法讓赫連晟收回賜婚。”
他确實很了解徐清秋,而如今的徐清秋确實在想盡一切辦法,讓皇上收回成命。
在徐清秋去宮中與依卓公主比試之前,特意寫了一封信件,将其交給皇上身邊的劉公公,再三交代一定要交于皇上手中。
隻是赫連晟政務繁忙,并未來得及拆開看她的信件。
直至将桌上的奏折全都批閱完畢,這才拆開徐清秋的信件。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徐清秋竟如此大膽,讓他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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