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并非微臣不願,而是微臣答應過亡妻,除她以外,不會再娶他人爲妻。”
徐薄義一臉深情道。
“微臣在與她成婚之時,便知曉這孩子不是微臣的骨肉,可微臣不在乎這些,隻要能娶她爲妻,微臣就心滿意足了,怎敢奢求其他。”
赫連玉祁聽到此話,不得不感歎他的深情,可若是不這樣,他就無法娶徐清悅爲太子妃,兩者之間必要犧牲一人。
“徐大人對夫人用情至深,本宮很是理解,可清悅畢竟是徐大人的親生骨肉,難道徐大人當真要爲了一個承諾,讓自己的親生骨肉受辱?”
“微臣自是知曉這些年,讓他們母子三人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微臣也盡可能的想要彌補些什麽。可唯獨這件事不可。”
“徐大人,這麽多年了,想必尊夫人也知曉了大人的心意。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徐大人,應該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太子殿下所言有理,隻是微臣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罷了。”
徐薄義低頭感慨道。
“徐大人,本宮給你些許時日,你且好生想想。”
随後便轉身往徐清悅的院中走去。
徐清悅聽說太子殿下今日要來,一早便收拾好在院中等候。
“小姐,太子殿下了來了。”
徐清悅趕緊起身,就見赫連玉祁往她這邊走了。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赫連玉祁趕緊上前将其扶起:“孤說過的,日後不必跪。”
“可爹爹說了,這是規矩,不可忘卻,若是讓旁人瞧見,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徐清悅裝作一副爲難的模樣。
赫連玉祁點頭道:“還是徐大人考慮周到,近些日子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殿下關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身旁的小藍突然跪下道:“太子殿下恕奴婢多嘴,自從上次之後,小姐每夜都會從夢中驚醒,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今日知曉太子殿下要來......”
“小藍,閉嘴。”
徐清悅皺眉呵斥道。
“小姐。”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徐清悅眉頭緊皺,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随後轉身就要跪下。
“太子殿下,是臣女管教不嚴,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赫連玉祁趕緊上前扶着她:“你這是作甚,快起來。”
徐清悅這才起身,不敢擡頭看向赫連玉祁。
赫連玉祁見狀朝身旁的下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下人趕緊低頭退下,小藍自是不例外,特意帶上了院門。
随後赫連玉祁才轉頭看向徐清悅。
“擡頭,讓孤好好看看你。”
說着伸手擡起她的下颚,讓她擡頭看向自己。
看見她眼中的泛紅,臉上盡是疲憊之色,心裏很不是滋味。
“是孤對不住你,你放心,給孤些時間,孤會将一切都處理好。”
“這怎能怪殿下,殿下在臣女院中安排侍衛的事,爹爹已經告知了臣女,若不是殿下,臣女怕是早就......”
“不許說那種不吉利的話。”
赫連玉祁擡手虛掩她的唇,皺眉冷聲道。
“是,是臣女的錯。”
徐清悅趕緊低頭認錯。
“不是你的錯,你從未做錯過什麽,都是孤的錯,是孤沒有保護好你。”
赫連玉祁自責道。
随後向其承諾道:“你放心,孤這輩子非你不娶。不論你日後是何模樣,孤都隻要你。哪怕是放棄這太子之位。”
“殿下不可,能得殿下歡心已是臣女的福氣,臣女也不敢奢望什麽,隻是,殿下乃是萬金之軀,怎可因爲臣女......”
徐清悅趕緊接話道。
“你值得!”
赫連玉祁打斷她的話,無比認真的看着她說道。
徐清悅聽他這話,頓時眼眶微紅,這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話。
如今的她根本顧不得其他,赫連玉祁對她的好,讓她沉淪,哪怕這是夢也好,是她的臆想也好,她都不會放手,也不會放棄。
不論是誰,毒不能阻擋她想要嫁給他的念頭。
赫連玉祁擡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可是孤說錯什麽話了?”
徐清悅擡手胡亂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努力扯着嘴角朝其笑道:“沒有,臣女隻是覺得這一幕似是做夢一般。”
赫連玉祁見此,擡手住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懷中,将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胸前。
“不是夢,孤是認真的。”
徐清悅也有些愣了,她沒想到赫連玉祁會突然如此。
“臣女知道。”
徐清悅此時嘴角洋溢着微笑,臉頰微紅。
而赫連玉祁如此,隻是因爲将她當做是當年救了自己的小女孩。而那個女孩一直都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或許是因爲他給了自己希望,亦或許是她是這麽多年以來唯一一個給過他溫暖的人。
可如今,他心中的那份感激,不知何時悄悄變質,他想要照顧她,想要保護她,想要将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給她。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曾放棄過尋找她,可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他以爲她已經......
可她卻突然出現,他是欣喜,是激動,更對她充滿了感謝,感謝她還活着,感謝她如同當年一般給了他希望,感謝她給了他機會。
而将這一幕都看在眼裏的水蛇,轉身離開。
在徐清秋讓她退下時,給了她一個手勢,她便明白徐清秋的用意。
随後,便去了徐薄義的書房,雖說聽的不是很清楚,可也大概猜出了些許。
随後又悄悄跟着太子來到徐清悅的院中,看見這一幕。
隻覺得這一幕很是諷刺,不過更多的是期待,若是赫連玉祁知曉真相,又會做些什麽,她倒是很是好奇。
“小姐。”
徐清秋見她回來了,便轉身走了出去,留下姜希悅一人在房中。
“可聽到些什麽?”
徐清秋看了一看房中的姜希悅,随後轉頭問道。
“太子不知從何處知曉了,小姐并非徐薄義親生骨肉之事。”
徐清秋眉頭一挑,随後嘴角揚起,眼中盡是不屑。
此事怕是劉氏讓人做的,這劉氏倒是不容小觑,這手竟能伸到宮中,還真是小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