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啊,坐坐坐。飛影,快去拿幾壺好酒來!”
即墨慕言朝門口的飛影喊道。
“是。”
“淩霄弟弟何時回來的?”
“今日剛回京。”
赫連淩霄回答道。
“可是聽說了你哥明日大婚,特意趕回來的?”
“嗯。”
赫連淩霄點頭,對即墨慕言甚是敬重。
即墨慕言見他臉色有些不對,似是對赫連君衍大婚這件事很是不滿。
“怎麽,看你這臉色有些不太好,可是發生了何事?”
還未等赫連淩霄開口,便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你說呀,快快快~”
武生身後的衆人催促道。
武生一臉爲難,随後咬牙,一臉赴死的表情。
“樓主,屬下有要事禀報。”
衆人這才朝其豎起大拇指,臉上盡是笑意。
即墨慕言随後看向身旁的赫連淩霄,隻見此時的赫連淩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嘿嘿~此事日後我再同你細說,你先在此等我,我出去瞧瞧。”
即墨慕言這才起身往外走去,這群小子才幾日未見,膽子竟這般大了。
房門被打開,衆人四散而逃,留下武生一人面對即墨慕言。
“何事?”
“樓主,明日徐姑娘大婚,屬下想......”
武生的話還未說完,即墨慕言便開口道:“你不想。”
“樓主......”
武生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即墨慕言攔下。
“莫要忘了你們的身份,這若是被人發現,後果誰來承擔?”
武生這次低下頭,衆人在遠處偷偷注意着一切,頓時皺起了眉頭。
赫連淩霄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便起身往門口走去,在看到武生時,便皺起了眉頭:“是你!”
武生也看向他,有一瞬間的詫異。
即墨慕言自是知曉兩人之間發生過何事,面上卻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
“你們認得?”
“不認得。”
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随後道:“今日見過。”
“原來如此,行了,你且先下去吧。”
即墨慕言給武生使了個眼色,武生頓時領會,随後拱手退下。
“淩霄弟弟也别愣着了,你這好不容易回京一趟,我們今日就好好聚上一聚。”
說着就伸手搭上赫連淩霄的肩膀,強行将其拉回了房間。
而此時的徐清秋則在房間許久未曾出來,紅月從未見過徐清秋如此,飯菜也熱了一次又一次。
“還是沒出來?”
這時水蛇走了過來。
紅月看了她一眼,随後搖了搖頭。
“天色有些涼了,你也莫要再等了,想必她今日應是不會再出來了。”
水蛇的話音剛落,徐清秋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紅月趕緊起身,往她跟前走去:“姐姐可餓了?”
紅月鮮少叫徐清秋姐姐,隻是這次她是真的有些擔心。
徐清秋自是察覺到了她的擔心,朝她笑道:“放心,我無事。”
徐清秋并非矯情之人,隻是面對這種封建社會的無力感,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便在空間之中用武力麻痹自己,卻忘了時辰,沒想到天色已晚。
徐清秋看向紅月身後的石桌上放着的飯菜,随後問道:“你們可都吃過了?”
“嗯。”
兩人點了點頭。
“那便早些歇息吧。”
說完便往兩人身後的桌前走去,兩人見此這才回房。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院中便傳來聲音。
緊接着徐清秋的防備被敲響:“王妃可醒了?”
徐清秋起身打開房門,看見眼前的嬷嬷都是生面孔。
“王妃,老奴奉旨前來爲王妃梳妝。”
幾位嬷嬷趕緊朝其跪下道。
徐清秋這才明白,随後便讓幾人進了房中。
徐清秋剛要去洗漱,幾人便趕緊将銅盆和帕子拿到其面前,徐清秋雖有不适,但也并未說些什麽。
之後徐清秋走到哪兒,幾人便根到哪兒,不論徐清秋做什麽,幾人總能瞬間明白她意思。
徐清秋無奈,剛要去穿衣,幾個嬷嬷先她一步,将衣裳拿了過來,爲她穿上,一件接着一件,甚是麻煩。
之後徐清秋便自覺坐在梳妝桌前,任由衆人在她臉上來回擺弄。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的動作終于停下,徐清秋這才睜眼看向銅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她一襲紅衣,頭戴鳳冠,甚是喜慶,尤其是這紅唇,甚是豔麗,讓她有些難以置信,這鏡中的女子竟是自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姐姐,姐姐今日很是不一樣。妹妹險些沒認出來。”
徐清悅突然出現在徐清秋的房中,雖面上笑吟吟,可眼中的嫉妒之色卻未逃不過徐清秋的眼睛。
“妹妹今日的穿着也很是豔麗,不知曉的還以爲今日的新娘是妹妹。”
徐清秋看着她身着一身紅衣,很是妖冶。
“今日是姐姐大婚之日,妹妹自是要穿得喜慶些。”
徐清悅笑着解釋道。
“倒是我誤會妹妹了。”
“無事,妹妹怎會怪姐姐。”
徐清悅一臉笑意,甚是知書達理,讓人挑不出任何不對。
“對了,姐姐,聽說這新娘成婚當日需要長輩爲其梳頭,才可将福氣傳給新娘。可母親已逝,這可如何是好?”
徐清悅裝作一副擔憂之色,可心中卻甚是得意。
身旁的嬷嬷聽到此話,臉色也有些難看。
“能嫁給王爺已是用盡了我所有的福氣,再者,這些嬷嬷都是在宮中伺候各宮的嫔妃,又是皇上親自下旨。”
“怎麽,你是在質疑她們,還是在質疑皇上的旨意?”
徐清秋笑問道。
徐清悅沒想到她竟會搬出皇上來,趕緊說道:“姐姐莫要誤會,妹妹怎敢旨意皇上。”
随後看向其身後的嬷嬷,都是一臉不悅。
“姐姐知道妹妹不是那個意思,姐姐這麽做讓妹妹如何自處。”
徐清悅看着徐清秋一臉委屈,眼眶含淚,似是快要哭出來一般。
徐清秋冷笑:“妹妹明知我娘已逝,卻在我大婚之日故意提及,是何居心?”
“我......我沒有,妹妹想着姐姐在這京城之中也沒有其他長輩,便提早找了一個五福之人爲姐姐梳頭。”
徐清悅趕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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