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知從袖中掏出了什麽,随後正要朝赫連君衍撒去。
徐清秋意念一動,一把手槍赫然出現在手中。
手槍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超過五十米,殺傷力就會大大削弱。
如今她與黑衣人的距離遠超五十米,不過擊中應是不成問題,槍口上擡。
“砰~”
收槍。
子彈擦過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手中的油紙包掉落在地。
“帶我上去!”
徐清秋轉頭看向即墨慕言皺眉冷聲道。
即墨慕言趕緊抓住她的手臂,動用輕功帶她上了房頂。
剛落到房頂,徐清秋便掙開他的手往前跑去,黑衣人如今并不在她的有效射程之内,她必須再近一些才行。
黑衣人此時也轉頭看向徐清秋。
“你倒是會找死!”
說着便往徐清秋這邊趕來,可他如此也正如徐清秋所願,赫連君衍本想上前阻攔。
卻收到了徐清秋的眼神,示意他不必。
赫連君衍皺了皺眉,這才停下,落在不遠處的房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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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秋看着朝她趕來的黑衣人心中默數。
就是現在。
徐清秋擡槍,黑衣人見此趕緊躲避。
“砰~砰~砰~”
三槍隻命中一槍,可也足夠這黑衣人喝一壺了。
黑衣人這才意識到徐清秋手中暗器的恐怖之處,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砰~”
徐清秋擡手又是一槍。
黑衣人從空中掉落在房頂,随後滾落在院中。
徐清秋這才收回手中的槍,不過這下她手中的手槍也就被衆人看了個清楚。
衆人看向她,徐清秋轉頭看向四周,想找個合适的地方下去。
赫連君衍便朝她飛了過來,一把握住她的腰,将她從房頂帶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間,徐清秋便退離了他的懷中。
赫連君衍看了她一眼,并未開口。
即墨慕言也跟着從房頂下來:“弟妹,他這是......”
“沒死,再拖下去就說不準了。”
徐清秋面無表情道,她特意避開了緻命點,不過若是不及時救治,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帶下去,去請董老頭過來。”
即墨慕言說道。
“是。”
衆人拱手,随後離開院中,即墨慕言見此,朝兩人嘿嘿一笑:“那個,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說完便趕緊閃人。
留下徐清秋與赫連君衍在院中,赫連君衍這才注意到她頭上的白玉發簪。
徐清秋見他一直盯着自己頭上的發簪,頓時反應過來。
“抱歉,沒瞧見其他可以挽發之物,你若是介意,我還你便是。”
說着就要從頭上将發簪摘下。
“不必。”
徐清秋擡手的動作一頓,随後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房中傳來聲音。
“小姐,小姐,你怎麽樣?”
紅月朝徐清秋跑來。
這才瞧見徐清秋身旁的赫連君衍,趕緊行禮道:“王爺。”
“嗯。”
赫連君衍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待他走後,徐清秋這才将她扶起。
紅月這才問道:“小姐,方才那殺手......”
“無事,放心,已經被抓獲了。”
徐清秋知曉她要問些什麽,便打斷她的話回答道。
就在這時,下人帶着些許吃食走了過來。
“王妃,王爺特意吩咐膳房爲王妃準備了吃食,王妃眼下可要用膳?”
徐清秋眉頭微皺,對于王妃這個稱呼,她确實有些不太适應。
“嗯,拿進去吧。”
丫鬟将膳食端了進去擺放在桌前,便退下了。
徐清秋見此便也明白了什麽,看來這赫連君衍對自己的了解還真是不少。
随後擡頭看向身旁的紅月道:“坐下,一起吃。”
紅月便緊挨着她坐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紅月有些不放心,便在徐清秋的門外守着。
就在這時,赫連君衍走了過來,紅月眉頭緊皺,雖有不滿,可如今徐清秋已嫁他爲妻,她自是不好攔他。
“王爺。”
赫連君衍點了點頭,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徐清秋見他前來,起身一臉防備。
赫連君衍見她對自己如此防備,便也沒再上前。
“可用過膳了?”
“嗯,已經吃過了,多謝王爺。”
徐清秋點頭回應。
“本王還有些事處理,今夜應是不回來了。”
“好。”
徐清秋冷淡的應道。
随後赫連君衍便轉身離開了,徐清秋見此也并未覺得有何不妥,隻是他特意來此同她說這些是爲何?
門口的紅月見他剛進去便出來了,也有些詫異。
“紅月。”
徐清秋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紅月趕緊往屋内走去:“小姐。”
“去拿紙筆過來。”
“是。”
紅月雖不知徐清秋要紙筆何用,但還是聽話的去找了紙筆過來。
随後便在桌上寫了一封信件,紅月無意間瞥到信件上的字樣,頓時身形一怔,随後擡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清秋。
徐清秋寫完之後,将手中的筆放下,待紙上的墨迹幹透,這才将其裝進信封。
随後換了一身裝束,三更之時,兩人避開府中的侍衛,離開了王府。
天漸漸亮起,赫連君衍回府。
下人趕緊前來跪下道:“王爺,不好了,王妃不見了。”
赫連君衍倒是也不意外:“可有留下些什麽?”
“有。”
下人趕緊将手中的信件交與赫連君衍。
赫連君衍拆開信封,上面赫然寫着“休書”二字。
赫連君衍挑眉,他怕是這天啓國唯一一個被女子休了的男子。
随後赫連君衍擡手,六耳不知從哪兒突然冒了出來。
“主上。”
“她何時離開了的王府?”
“三更。”
“可知她去了何處?”
“北郊的山林。”
赫連君衍點頭,随後往房中走去。
衆人知曉王妃失蹤,生怕王爺因此會怪罪與他們,大氣都不敢喘,王府昨日還熱鬧非凡,今日卻無比安靜,氣氛也有些許詭異。
而此時的徐清秋帶着紅月到了郊外的一處山洞。
“小姐這麽做,會不會有麻煩?”
紅月有些擔心,以赫連君衍的脾性,怕是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她們。
“不會。”
徐清秋肯定道。
“小姐怎會這般肯定?”
徐清秋拿起身旁的幹柴,放進面前的火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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