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往王府走去,衆人見此都以爲兩人鬧了什麽不愉快,便紛紛避開兩人。
赫連君衍則直接去了書房,徐清秋回到了房中。
就在這時吳管家聽下人提及休書一事,便吩咐廚房準備了些許點心往徐清秋的房中送去。
“王妃。”
徐清秋擡頭看向門口:“吳管家,可有何事?”
“王爺吩咐廚房做了點心,特意交代老奴給王妃送來。”
吳管家滿臉笑意,點心一事并非王爺交代,而是他自作主張。
徐清秋一臉狐疑:“他讓你送來的?”
吳管家頓時了然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是,王爺特意吩咐的。”
徐清秋倒是有些疑惑,這赫連君衍此舉爲何意?
“對了,王爺還交代了,讓老奴将這白玉簪爲王妃送來。”
吳管家朝身後的丫鬟示意,丫鬟趕緊端着木盒走來。
紅月從其手中接過,放在徐清秋面前的桌上,打開木盒。
徐清秋瞧見這簪子眉頭微皺,這不是昨日她挽發的那隻?
“他這是什麽意思?”
“回王妃,這老奴就不知了,王爺隻吩咐了老奴,将這白玉簪交于王妃,其他并未多說。”
吳管家回答道。
看徐清秋似是很疑惑,便開口道:“王妃,您莫要覺得老奴多話,老奴是看着王爺長大的。”
“這些年,王爺話雖不多,可對我們這些下人卻是極好的。王妃莫要覺得王爺面上冰冷,其實王爺隻是不善于表達。”
“而且,在王妃入府之前,王爺就特意交代,日後王府之事全權交與王妃,王府衆人都要以王妃馬首是瞻。”
徐清秋頓時皺眉,她并未想到赫連君衍會如此。
吳管家見此接着道:“王爺知曉王妃不喜浪費,特意吩咐讓廚房少做些菜式,甚至以王妃的名義在外施粥。”
“王妃,其實王爺并非表面那般冰冷,也并非外面傳言那般心狠毒辣,隻是王爺從來不屑去解釋。”
“可您是王妃,是這枭王府的女主人,老奴不希望王妃因此與王爺離了心。”
徐清秋這才明白這吳管家說這麽多是何意思。
“吳管家多慮了,我與王爺之間的事并非那般簡單,吳管家還是莫要再插手了。”
徐清秋看了他一眼,她與赫連君衍總歸是沒有結果的,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王妃......”
“想必今日之事,是吳管家自作主張吧?若是王爺知曉,吳管家應該知曉後果。”
徐清秋打斷他的話警告道。
吳管家這才低下了頭。
“點心留下,這簪子替我交還與他。”
徐清秋将桌上的木盒遞給紅月,紅月接過遞給吳管家。
“王妃,這白玉簪是王爺吩咐的,并非老奴的意思。”
吳管家趕緊解釋道。
徐清秋擡頭看向他,見他的模樣也不像是作假。
“他送我簪子作甚?”
“王爺說,王妃不喜麻煩,這發簪與王妃又很是相配,便将其贈與王妃。”
吳管家說道。
徐清秋雖有疑惑,不過這白玉簪也并非貴重之物,之後再回禮就是了,便示意紅月收下。
紅月這才将木盒收回。
“王妃若沒什麽事,老奴就先退下了。”
吳管家這才發現徐清秋并非是那般好糊弄之人,便也沒敢再過多停留。
徐清秋點頭:“嗯。”
之後赫連君衍再也沒有出現過,直至晚膳時,徐清秋剛坐在桌前,赫連君衍便走了過來。
飯桌上一片安靜,安靜到能清楚的聽到碗筷碰撞的聲音。
待兩人用完膳,赫連君衍便離開了,從始至終兩人都似是陌生人一般。
徐清秋見此也樂得清閑,不知過了多久,徐清秋放下手中的書籍,擡頭看向窗外。
天色已晚,不過赫連君衍還未回來,徐清秋正要去紅月房中時。
丫鬟前來禀報:“王妃,王爺已經在隔壁院中歇息了,今日便不過來了。”
徐清秋一聽挑了挑眉,随後道:“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次日
丫鬟一早便前來爲徐清秋梳妝,府中下人似是有些忙碌。
徐清秋見此變開口問道:“府中可是有何要事?”
“回王妃,今日是王妃歸甯之日,吳管家一早便讓人準備了。”
徐清秋這才想起這回事。
就在這時赫連君衍出現了,見丫鬟還在爲她梳妝,便坐在桌前等候,并未發出半點聲響。
帶徐清秋換好衣裳,從屏風後走出,赫連君衍這才轉頭,再瞧見她的一瞬間瞳孔微微一顫,随後恢複如常。
徐清秋本就不太注重注重這些,隻是回門之事在衆人看來很是重要,她便隻得配合。
随後兩人坐上馬車往徐府走去。
而此時的徐薄義一早便在前廳等候,不知兩人何事歸來,一早便讓人在外等候。
“老爺,王爺,王妃到了。”
這時下人前來禀報。
徐薄義這才與徐青平幾人往外走去。
赫連君衍先行下了馬車,徐清秋緊随其後。
剛下馬車便瞧見徐薄義等人往兩人跟前走來。
“微臣參見王爺,王妃。”
“嗯。”
赫連君衍點頭應了一聲,便示意幾人起身。
之後衆人回到徐府,還未說上幾句。
赫連君衍便同徐薄義,徐青平去了書房,留下徐清秋幾人在前廳。
“姐姐,姐姐在王府可好?”
徐清悅笑着問道。
“嗯,挺好。”
徐清秋點頭回應。
“那便好,之前妹妹聽說王爺性情有些......姐姐沒事就好。”
徐清悅欲言又止。
“妹妹想說什麽?”
“也沒什麽,隻是有傳言說王爺似是有......那方面的隐疾,妹妹就是有些擔心姐姐,這才......”
“不過看姐姐氣色這般好,想必傳言應是不可信。”
徐清悅親昵地坐到徐清秋身旁,挽着徐清秋的手臂,似是想要确定些什麽。
“呀,姐姐的手怎得這般冰涼,可是受了涼?”
徐清悅握住徐清秋的手一臉擔心,随後裝作不經意間撩起徐清秋的衣袖。
徐清秋手腕上的紅色守宮砂頓時暴露在外,徐清悅頓時愣了。
随後裝作一臉震驚的模樣看向徐清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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