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對我出手?”
男子眼中盡是憤恨。
“有何不可?”
徐清秋一臉無所謂。
“好,你很好。”
男子一臉怒意,說着便往徐清秋跟前走來。
“你到底是誰?”
徐清秋冷聲道。
“你是當真不記得我,還是因爲枭王今日在徐府,所以故意裝作不認識我?”
“我本就不認識你,何來故意一說?”
男子看向徐清秋,見她的表情并未說謊,可那日他瞧見的就是她啊,她雖帶着面紗,可那雙眼睛,還有身形是不會騙人的,他不可能認錯。
“你怎會不認識我,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
“我騙你作甚?”
徐清秋挑眉,這人還真是執着。
“怎麽會,我們昨日明明才見過的,你一定在騙我,一定在騙我。”
男子有些激動,直接往徐清秋跟前撲去。
徐清秋皺眉擡腿就是一腳。
男子瞬間後退了幾步,随後又擡腿往徐清秋跟前走去。
“你若是想死,盡管上前。”
徐清秋看着他冷聲道。
可男子沒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徐清秋也不手軟,擡手将手中的飛刀朝其丢去,随後拿起匕首朝其攻了過去。
男子剛躲開飛刀,徐清秋便已到了身前,男子趕緊閃身躲開她的匕首。
随後兩人交手數招,就在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徐清秋皺眉,随後加快速度,想要盡快解決眼前之人。
可男子似是看出了她的意圖,随後嘴角微微揚起,在院門推開的一瞬間,趁機抓住徐清秋的手腕,往自己懷中拉去。
徐清秋拿起匕首朝他胸前插入,卻被男子抓住了手腕。
徐薄義、徐青平瞧見這一幕,頓時臉色一變。
赫連君衍皺眉冷聲道:“放手。”
男子這才笑道:“赫連君衍,沒想到你也有今日。”
徐清秋趁機擡腿踹向他,男子趕緊後退了幾步,随後朝赫連君衍道:“眼光不錯。”
“徐清秋,你這是在作甚?”
這時徐薄義朝徐清秋呵斥道。
徐清秋冷聲道:“徐大人不是都瞧見了,又何必再問?”
“你個逆女,你莫要忘了你如今的身份,你怎能……怎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徐薄義指着徐清秋怒道。
“傷風敗俗?敢問徐大人我做了何事讓您覺得我傷風敗俗?”
徐清秋冷笑。
“你竟還有臉問?”
就在這時劉氏與徐清悅聽聞也趕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你是誰?怎會出現在我姐姐的院中?”
徐清悅看着眼前的男子皺眉質問道。
男子見此看了一眼徐清秋笑了笑并未回話。
“姐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清悅看着徐清秋一臉焦急道。
“怎麽回事?此話不該我問妹妹嗎?”
徐清秋看着她意味深長道。
“姐姐這是何意?”
徐清悅一臉無辜道。
“逆女,你自己做出如此傷風敗族之事,如今還想拉悅兒下水,你居心何在?”
徐薄義怒道。
“徐大人,說話要講證據,你口口聲聲說我傷風敗俗,證據呢?”
“證據?你都做出如此醜事,竟還敢同我提及證據。”
“姐姐,你莫要再惹爹爹生氣。再者,如今王爺也在此處,姐姐若有何難言之隐,同王爺說便是了。王爺英明神武,定會爲姐姐做主的。”
徐清悅趕緊開口勸誡道。
身旁的赫連君衍見此眉頭微皺。
徐清秋冷笑:“徐大人一家當真是好手段,徐清秋佩服。不過,徐大人怕是得意的過早了些。”
随後徐清秋朝身後的紅月說道:“紅月,将那熏香拿出來!”
“是。”
徐清悅頓時身形一怔。
“小姐。”
随後紅月拿着熏香走了出來。
“将這熏香送去官府,至于證人,稍後請官府前來将其帶走。若是官府做不了主,那我便去宮中,請皇上做主。畢竟此事關乎我徐清秋聲譽,誰也莫想輕易揭過。”
徐清秋冷聲道。
“是。”
紅月說着就要離去,卻被徐青平攔下。
徐青平一臉爲難,随後擡頭看向徐清秋,他知曉此事必定是徐清悅與他娘所爲,可若是将其交于官府處理,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他最終還是欠了徐清秋。
“姐姐……”
“赫連君衍,你就這麽看着自己的王妃被這般欺辱?”
身旁的男子看不下去了,這一家人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緻。
赫連君衍看了他一眼并未回話。
“你來這兒作甚?”
“這不是聽說你大婚,特意前來,不過來時發現了件好玩兒的事兒。”
随後看向劉氏與徐清悅:“呐~就這兩位,在江湖懸賞,我覺得甚是有趣便接下了。”
“至于條件嘛,便是你赫連君衍的王妃,其後便賞金千兩。千兩黃金呢,這可不是小數目,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你說是吧,嘿嘿~”
此話一出,劉氏與徐清悅的臉色瞬間慘白。
“王爺萬萬不可聽信此人的讒言啊。”
劉氏趕緊跪下道。
“是啊,王爺,此人定是與姐姐串通一氣,欺騙王爺,還請王爺爲臣女做主啊。”
徐清悅也趕緊跪下附和。
兩人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倒是讓不遠處的男子有些刮目相看,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徐清秋心中冷笑。
赫連君衍的周身散發着冷冽,臉色也有些黑。
“此事關乎本王王妃聲譽,徐大人,你知曉該怎麽做。”
赫連君衍冷聲道,言語間帶着些許肅殺之氣。
“是微臣管教不嚴,還請王爺恕罪。”
“王爺,此事是我家事,還請王爺莫要插手。”
還未等赫連君衍開口,徐清秋在他之前說道。
她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與他有過多牽扯,再者,此事對她而言并非難事。
身旁的男子見徐清秋這般行事,也有些不太明白,這女子爲何這般不領情?難不成兩人鬧了什麽不愉快?
不過,他這王妃倒也有趣。
見徐清秋這般排斥,赫連君衍也便也沒有再堅持。
他知曉,她本就不是會依靠旁人的性子,若是執意幫她,怕是會惹她厭煩。
赫連君衍看向她點頭道:“好。”
徐薄義見此頓時有些愣了,他本以爲赫連君衍會大發雷霆,沒想到他竟這般輕易的答應徐清秋。
“紅月。”
紅月頓時明白,随後躲開徐青平,往外走去。
劉氏與徐清悅見此也有些急了。
“姐姐,不可。”
這時徐青平開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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