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君衍直接起身往外走去,并未多說什麽。
即墨慕言見此,笑着搖了搖頭,他就知曉他這師弟不會袖手旁觀。
既如此他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便也往門外走去。
結果剛走到枭王府門前,就瞧見姜希悅從馬車上下來。
姜希悅剛一擡頭,便瞧見即墨慕言,頓時沒有一皺。
“你怎麽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來這兒做什麽?”
即墨慕言笑問道。
“要你管?”
姜希悅一臉老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模樣。
“徐清秋不在王府。”
即墨慕言知曉她是來找徐清秋的,便提醒道。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讓開。”
說着就往王府内走去,王府的侍衛也無人攔她。
即墨慕言也不惱,看着她進去,便在門口等着,也不離去。
待姜希悅走到徐清秋的院中,便瞧見紅月在此收拾東西,似是要出府。
“紅月姑娘,你這是做什麽?要出去嗎?”
紅月趕緊轉身,便瞧見是姜希悅,随後松了口氣。
“原來是姜姑娘,姜姑娘可是來找小姐的?小姐出去了,這幾日應是不會回來。”
“她去哪兒了?”
姜希悅皺眉問道。
“紅月不知。”
紅月搖頭道。
姜希悅定是不信的,可她不說,她也并無辦法,隻好轉身離去。
紅月見她離去,繼續收拾這包袱,在她轉身之際,卻發現姜希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
紅月頓時一愣:“姜姑娘怎得又回來了?”
“你要去哪兒?”
姜希悅一臉好奇地問道。
“紅月的叔叔病了,紅月得前去照顧他。”
紅月說道。
“你在說謊。”
姜希悅盯着她的眼睛肯定道。
“紅月所說句句屬實,再者,紅月騙姜姑娘作甚?”
“徐清秋是不是和冰塊臉吵架了,所以離家出走了?”
姜希悅指着她質問道。
“姜姑娘多慮了,小姐與王爺很好,也并未吵架,更不會離家出走。”
“那她去哪兒了?”
姜希悅一臉不悅,随後轉身離開了。
紅月看着她離開後,這才動用輕功離開王府。
姜希悅走出枭王府,便瞧見即墨慕言還在此處。
“你怎麽還沒走?”
“想不想去找徐清秋?”
即墨慕言開口問道。
“你知曉她在何處?”
即墨慕言點了點頭,他本想跟上去瞧瞧,不過徐清秋若是知曉,怕是會有麻煩。
“帶我去!”
姜希悅趕緊上前一臉興奮道。
“你就這般想見她?”
“你就說帶不帶我去?”
姜希悅頓時不悅道、
“帶你去也不是不可,不過在這期間都要聽我的。”
即墨慕言挑眉道。
姜希悅皺眉:“即墨慕言,你莫要蹬鼻子上臉,小心老娘揍你。”
即墨慕言頓時笑了:“你一個姑娘家說話如此粗魯,小心嫁不出去。”
“關你何事?又不嫁你!”
姜希悅瞪着他怒道。
“你敢嫁我也不敢娶啊,就你這般模樣,罷了罷了。”
即墨慕言眼中盡是嫌棄之色。
“你什麽意思?找揍是不是。是男人就跟我比試,誰赢了聽誰的。”
姜希悅拳頭緊握。
“我從不與女子動手。”
“笑話,手下敗将。”
姜希悅看着他冷笑道。
“還去不去?”
“去,爲何不去?”
姜希悅趕緊說道。
“去就聽我,不去那便算了。”
即墨慕言轉身就要離開,身後的姜希悅白趕緊喊道:“好,聽你的就聽你的。”
姜希悅一臉憋屈,可也隻好忍着。
即墨慕言嘴角揚起,随後在轉身的瞬間收起嘴角的笑意。
“那便莫要廢話,走吧。”
随後兩人買了一輛馬車,便往城外走去。
而此時的紅月,并未聽徐清秋的話,而是騎着馬往京城外趕去,現在這般應是能趕得上。
而其身後不遠處跟着的便是即墨慕言的馬車。
天色漸晚,徐清秋在天黑之前也趕到了堯縣,找了一處客棧便住了下來。
趕了一日的路,她便讓水蛇早些休息,自己則并未閑着,而是去了一出裁縫鋪,買了兩身男裝,随後換上,出了客棧。
她混迹在人群當中,隻是她并未想到堯縣如今這個時辰,竟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倒是與京城明夜街很是相似。
就在這時徐清秋瞧見一處攤位,其攤位之上竟有顆子彈,而這子彈正是出自她手。
爲了避免暴露,徐清秋特意去不遠處的攤位上買了個面具,裝作一副漫不經心地模樣,走到攤位面前。
拿起攤位上的匕首,劍,随便瞧了瞧,随後拿起子彈,問道:“老闆,這是何物?”
“這個?這個可是一頂一的暗器,據說他可穿透人的身子,可想而知其威力有多大。”
老闆一臉興奮道。
“您這也太誇張了,一個小小暗器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威力。”
“當真如此,客官莫要不信,這可是我一朋友親眼所見。”
老闆一臉不悅道。
“若當真有你說的那般,那給我多來些。”
徐清悅裝作一副豪爽的模樣。
“這個,怕是要讓客官失望了,這暗器隻此一個。”
“一個?那我更得買下來了,多少銀子?”
老闆朝徐清秋伸出五個手指頭。
徐清秋從懷中掏出銀子遞給老闆,老闆見此頓時搖了搖頭:“客官,是五百兩。”
“五百兩?”
徐清秋頓時皺眉。
她知曉這附近定是有人盯着這邊的攤位,再者,此物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徐清秋咬牙從懷中掏出銀票,遞給老闆,老闆這才笑吟吟地将東西給他包起來。
徐清秋這才轉身離開,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攤位費老闆朝不遠處的人使了使眼色。
徐清秋也知曉他們必定有所準備,便故意如此,目的便是引出徐钊。
徐清秋快速穿梭在人群中,随後将臉上的面具摘掉,進去了一家裁縫鋪,換了一身衣裳,随後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方才追蹤她的人從她身旁走過,都并未認出她來。
其後,徐清秋反跟蹤幾人,到了一處客棧,隻是并未發現徐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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