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赫連君衍之所以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鎖定她的位置,就是因爲徐氏的信号。
見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随後扶她靠在樹旁。
“在此等我。”
徐清秋擡頭看向他,随後點頭“嗯”了一聲。
赫連君衍這才放心,轉身的刹那,眼中的一絲溫情消失殆盡,随之而來的是無盡的冰冷,渾身散發着殺氣。
此時的他像是從地獄走出的修羅一般,離他數米遠的徐顔哲,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徐清秋自是也瞧見了,她方才瞧得清楚,雖然他極力掩飾他眼中的怒意,可她還是感覺到了,隻是他并不清楚他爲何生氣。
“小子,又是你!”
徐钊看着赫連君衍怒道。
“你該死!”
赫連君衍可不同他廢話,上去就是一掌。
“嘭~”
兩掌相對,發出聲響,兩人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
就連徐顔哲都被兩人所波及,隻有徐清秋的身旁沒有絲毫餘波。
可徐清秋并未注意到這些,而是在原地打坐,想要壓住體内亂竄的氣息。
她必須趁一切可以休息的機會,盡快恢複她的内力,她不能留赫連君衍一人戰鬥。
可體内的氣息不知爲何,無論她如何運氣,始終壓不住,反而讓其在她體内更加瘋狂。
“噗~”
赫連君衍聽到聲響,頓時皺起眉頭,随後傳音給她:“穩住心神,莫要心急。”
徐清秋瞳孔微怔,随後擡頭看向赫連君衍,此時的他與徐钊打的正激烈。
随後徐清秋,閉眼不再看他,放空自己,随後運功,體内原本亂竄的氣息,如今像是個聽話的小孩,任由她擺布。
遠處與徐钊交手的赫連君衍見此,嘴角微微揚起,随後看向徐钊,收起嘴角。
而在一旁的徐顔哲手拿着劍朝徐清秋走來,赫連君衍見此想要阻止,卻被徐钊攔住。
眼看徐顔哲離徐清秋越來越近,正當他準備動手之際,徐清秋手上的玉镯散發光芒,将其彈到數米遠。
赫連君衍眉頭微皺,徐钊背對着兩人,并未瞧見方才那一幕。
而此次不幸的是徐顔哲剛好撞到樹上,随後暈倒在地,沒能再站起。
也是此次後,徐顔哲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赫連君衍身後傳來聲響,随後便瞧見不少人往這邊前來。
徐钊頓時大笑:“哈哈哈哈……小子,逞英雄是吧,那就與徐清秋一同留下吧!”
赫連君衍面色一冷,随後轉身往徐清秋的身旁飛去。
此時的徐清秋緊閉雙眼,額頭盡是細汗,赫連君衍怕這些人打擾她,像是個堡壘一般,站在其身前。
爲她擋着一切危險,但凡是誰敢靠近一步,赫連君衍便會毫不留情殺了他,衆人見此也不敢再靠前。
徐钊見到這一幕,頓時皺眉怒道:“都愣着作甚,殺了他!”
可赫連君衍渾身散發的氣勢,讓人望而卻步。
徐钊見此,直接抓住身旁那個往後退的人,直接掐住其脖頸。
“咔嚓~”一聲,手中的人頓時沒了生氣,最後被徐钊丢到衆人面前。
衆人見此也不敢再後退,隻得硬着頭皮往上沖。
赫連君衍擡手,頓時倒了一片,随後,後面的人又沖了上來。
眼看這些人就要到了兩人面前,就在這時,衆人身後的人傳來慘叫。
衆人這才發現,他們身後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一批殺手,手段狠戾,招招見血。
此時即墨慕言幾人剛好趕來,還有堯縣内聽音樓的衆人。
即墨慕言帶着衆人從此處殺出一條血路,擋在赫連君衍與徐清秋的面前。
即墨慕言趕緊動用輕功在赫連君衍面前停下,随後看見其身後的徐清秋盤坐在地,頓時眉頭緊皺。
“她受傷了?”
赫連君衍并未回話,而是看向不遠處的徐钊,眼中盡是殺意。
即墨慕言頓時明白,随後開口道:“交給我!”
正當他準備前去時,赫連君衍擡手攔住他,随後看向身後的徐清秋。
即墨慕言将手中的劍遞給他,赫連君衍接過。
随後即墨慕言後退一步,擋在徐清秋面前,赫連君衍則動用輕功直到徐钊面前。
徐钊從身旁的人手中奪過劍,随後迎了上去,兩人在空中交手,兩劍相撞,火花四濺。
赫連君衍拿起手中的劍朝其劈了過去,徐钊擡箭格擋,手中的劍頓時一分爲二。
徐钊趕緊後退,險險避開,擡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赫連君衍。
“怎麽會!”
赫連君衍并未理會他,而是直接朝其攻了過去,不給其絲毫機會,逼得徐钊連連後退。
随後一掌拍在其胸前。
“噗~”
徐钊一口鮮血噴出,随後墜落在地。
赫連君衍并未再動手,他知曉徐清秋的性子,她定是想親手殺了他,所以他給她親手動手的機會。
而此時的徐清秋睜開雙眼,邊瞧見一張臉,擡手的瞬間,匕首就出現在手中,直接抵在即墨慕言的脖頸。
即墨慕言趕緊擡手大喊:“弟妹!弟妹!是我!是我!!!”
赫連君衍聽到聲響就往這邊趕來,徐清秋見他無事,便也松了口氣。
随後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師弟不放心你一人前來,我們便跟了過來。”
即墨慕言一臉笑意。
徐清秋怎會信他的話,在她四處尋找徐钊的身影時。
赫連君衍直接上前剛要伸手,徐清秋卻皺眉後退一步道:“作甚?”
“徐钊。”
赫連君衍很是簡潔,可即使如此徐清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後主動上前環住他的腰。
赫連君衍的瞳孔微怔,身子一僵,随後反應過來,擡手摟着她的肩,将她帶離地面。
落地的一瞬間兩人自然而然放開對方,此時的徐钊已被人挪到了一處樹下。
看見兩人前來,徐钊一把推開擋在眼前的人,努力站起朝兩人這邊走來。
徐清秋見他這般模樣,似是與她方才受傷的模樣有些相似。
“沒想到,你的内力竟恢複的如此之快。”
徐钊有些詫異。
“那還得多謝閣下,要不是閣下這一掌,我還領悟不到這其中的深意。”
徐清秋看着徐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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