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與王妃若是不在府中,那我家那丫頭又去哪兒了?不會跟着王妃一起?”
姜雲升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若真是如此,那他家那丫頭豈不是壞了兩人的好事?這可如何是好。
“無事,有那丫頭在也好,那丫頭性子跳脫,這兩人的性子都是個冷的,她在倒也有趣些。”
赫連晟倒是想得開,這倆孩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怕是沒有那把容易走到一起。
“那北夷之事......”
“不急,等衍兒回來再說也不遲。”
可誰能想到,北夷卻在一夜之間換了個君主,呼延景旬突然暴斃,其弟弟呼延浩然繼位。
“主上,阿淵來信。”
六耳趕緊上前将手中的密信交于赫連君衍。
赫連君衍剛要接手,即墨慕言便先他一步拿走。
在打開密信的那一刻,即墨慕言頓時臉色大變。
“這麽快?”
“怎麽回事?”
赫連君衍問道。
“北夷易主了。”
即墨慕言擡頭一臉凝重。
“呼延浩然?”
“你怎麽知道?”
“呼延浩然好戰,定不會屈服于呼延景旬之下,謀反是遲早的事。”
赫連君衍面無表情道。
“倒也是,不過這也太快了些?你不覺得奇怪嗎?”
“咚咚咚~”
徐清秋端着藥走了進來,随後将碗遞到赫連君衍面前,赫連君衍接過,将碗中的藥一飲而盡。
随後将碗遞給徐清秋,徐清秋接過,放在桌上。
“來來來,讓老頭子我把把脈。”
董老頭也接着走了進來,走到赫連君衍床邊。
“嗯,還不錯,看來我這藥沒浪費。”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随後六耳便走了進來,看向幾人,這才說道:“主上,皇上召您入宮。”
“你家老頭也收到消息了,你這身體如何進宮?”
即墨慕言也有些詫異,皇上怎會這般快就收到了消息。
赫連君衍轉頭道:“你且告訴他,本王知道了,兩日後,本王會親自帶兵前往。”
“是。”
六耳拱手退下。
徐清秋此時眉頭緊皺,随後提醒道:“你身上的毒還未解。”
“無事。”
赫連君衍卻毫不在意。
“無事個屁!你小子知道你浪費了老頭子我多少珍貴藥材嗎?早知你今日如此,還讓老頭子我費這麽大勁兒救你作甚?”
董老頭頓時怒了,這小子真是氣人,他耗費心力到處給他找藥草,他倒好,這條命說不要就不要。
“不行,你不能去!就你這身子,去了就是送死。”
即墨慕言也極力反對。
“不是還有姜叔?讓他去不也一樣?”
“他不是呼延浩然的對手。”
赫連君衍反駁道。
“難道這天啓國除了你赫連君衍就再無旁人了嗎?”
即墨慕言怒道,其實他心中清楚,這天啓國除了赫連君衍與姜雲升确實再無其他人能與其對抗。
若是早些年,姜雲升必然能與之對抗,可如今姜雲升年歲已大,自是不可與其正面迎戰。
見即墨慕言低下了頭,徐清秋也明白了,這天啓國能有如今,姜雲升與赫連君衍功不可沒,
不過除了兩人,她也确實并未聽說過其他将才。
“我去!”
幾人同時看向徐清秋。
徐清秋這才開口:“若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如此,此次我去,算是報你的恩。”
“不過,領上萬兵馬我不在行,你可讓鎮北将軍前去,與敵軍正面迎戰。”
“至于後方交于我,但是,我還需要幾個人随我一同前往。”
徐清秋一臉認真。
“不可!”
赫連君衍與即墨慕言異口同聲道。
“爲何?”
徐清秋不解。
“自古就沒有女子上戰場的先例。”
即墨慕言說道。
“那我便破這先例!”
徐清秋轉頭看向他,眼中盡是堅決。
即墨慕言瞳孔微怔,随後皺眉道:“這軍營當中,盡是男子,你一女子多有不便,也無人能照看好你。”
“既入軍營,就無男女之分,更無需人照看。”
徐清秋皺眉反駁道。
“可你,畢竟是以女子......”
“怎麽?你瞧不起女子?”
徐清秋打斷他的話。
“我沒有這個意思。”
“在我看來你就是這個意思,女子又如何?女子怎得就上不了戰場?男子能做的,女子一樣也可以。甚至不輸于你們男子。”
“你說的這些我不否認,你的能力,我自是信得過,可這......不能相提并論。”
即墨慕言自是說不過她的。
“爲何不可相提并論?”
“好,本王允了。”
就在這時赫連君衍開口了。
即墨慕言轉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赫連君衍。
“多謝,不過我還需要幾人。”
徐清秋朝其點頭道。
“可以。”
“既如此,我明日便出發。”
徐清秋随後轉身離去。
“赫連君衍,你明知曉此次一戰有多危險!”
“我自是知曉。”
“那你還讓她去。”
即墨慕言就不理解了,這兩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赫連君衍并未回話,他看得出她眼中的戰意,她屬于戰場,既然她想去,他自是不會拒絕。
再者,他信她,自從第一次見她,她就從未讓他失望過,他相信這次也一樣。
即墨慕言見他不說話,便也轉身離開了。
皇宮
“什麽?”
赫連晟突然站起,看向六耳。
“他這不是胡鬧嗎?怎能讓自己的王妃上戰場?”
“回皇上,王爺說了他意已決,皇上不必多言。”
“讓自己的王妃去送死,他倒是想得出來!就憑徐清秋的武功怎會是蠻人的對手?他到底要做什麽?”
赫連晟頓時怒了,這小子如此不是要徐清秋的命嗎?他如今倒是有些後悔将徐清秋許給赫連君衍了。
如此聰慧的姑娘竟落到此等下場,他當真是虧欠了她。
“王妃可在?讓她來見朕。”
“回皇上,王妃此刻已經出發趕往邊關了。”
“這臭小子,他在何處?朕親自去見他。”
赫連晟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回皇上,王爺不在京城。”
“他在不在京城朕還能不知道嗎?”
赫連晟怒道,随後冷哼一聲,往外走去。
【即墨慕言:過來,小爺帥嗎?
路人:帥!
即墨慕言:嗯,算你有眼光。
路人剛要離開。
即墨慕言:站住。
路人懵!
即墨慕言指着頭上“聽音樓”的牌匾:這三個字念什麽?
路人:聽音樓
即墨慕言:那還不給銀票?想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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