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保證,我将他們救出來,他們不會與我刀劍相向。或者說是,在背後捅我一刀?”
徐清秋盯着呼延卓雅,眼神很是犀利,沒有半分退讓。
“他們不會......”
“你拿什麽保證?僅憑你一張嘴,就讓我的人冒着生命危險去救那些随時可能反殺我們的人?呼延卓雅,你當真以爲我徐清秋是個傻的嗎?”
徐清秋冷聲道。
“那這樣,我拿我的命換他們的命。”
“你的命?你的命對我而言一文不值!在我眼中,你,你們天啓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比不上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命。”
“他們的對我而言,千金不換,更無人可比。”
徐清秋眼中盡是炙熱。
站在門口的紅月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揚起。
呼延卓雅聽到此話,拳頭緊握,原來她的命在她眼中一文不值。
是啊,她又不是她的誰?她又有什麽資格和那些人想比。
呼延卓雅轉身,往床邊走去。
随後在床下按下了什麽開關,随後,床邊有一塊地凸起,原來此處有一個小型暗格。
呼延卓雅從中拿出一個木盒,朝徐清秋走來,将手中的木盒交于徐清秋。
“你這是做什麽?”
徐清秋皺眉一臉防備。
“你打開一看便知。”
徐清秋也并未同她客氣,将木盒接過,随後打開一看,便瞧見裏面竟放着一個虎符。
“虎符怎麽會在你手裏?”
呼延卓雅眼中閃過一絲憂傷,随後開口道:“這是我父皇臨死前交與我的。”
“那你給我做什麽?”
徐清秋看向她問道。
“你說的對,是我自私了。所以,我将這虎符交于你,若是他們對你們出手,你拿出此物,他們便會明白一切,也會随你調遣。”
“再者,除了呼延浩然手中的三十萬兵馬以外,其實我父皇在暗地裏培養了一批人馬,隻是并未留在軍營。”
“至于有多少人馬,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可拿着虎符,前去都城西邊的一處鐵匠鋪,找一個名叫懷遠周的鐵匠,他自會明白。”
呼延卓雅看向徐清秋認真道。
徐清秋看了她一眼,随後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笑意。
“你就不怕我......”
“你不會,徐清秋,我信你。”
呼延卓雅擡頭看着她,眼中盡是信任。
徐清秋見此将虎符收回懷中,随後道:“交于我。”
紅月見此,這才轉身上前,打開藥箱。
呼延卓雅見此,自己解開衣裳,将肩上的傷口漏出,徐清秋見此,看了她一眼。
這刀傷是她自己的傑作?這個方向,這個刀口,怎麽都不像是出自旁人之手。
呼延卓雅自是注意到了徐清秋的目光,随後朝其坦白道:“我自己劃得。”
“我那日同你說,他想将我獻給那個人。其實,不僅如此,他知曉虎符在我手中,所以才會想盡一切辦法将我帶回。”
“我知道。”
徐清秋點了點頭。
呼延卓雅眼中帶有些許疑惑,似是再說你怎麽會知曉?
“若是僅僅是想将你獻給那個人,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身上定是有什麽東西,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才會如此大費周章地尋你。”
呼延卓雅笑了:“徐清秋,你未免也太過聰明了些。不過,倒是與枭王很是般配。”
徐清秋挑眉看向她,也并未解釋什麽。
隻是說這話的呼延卓雅,抓着裙擺的手指微微泛白,嘴角的笑意也帶有些許苦澀。
待給其上完藥,兩人便離開了她的寝宮。
次日
禦書房
“末将,參見陛下。”
“靳軍師,你沒死!”
呼延浩然也有些許詫異,他收到的消息是北夷将士全軍覆沒,無一生還,沒想到靳聰竟還活着。
“末将僥幸逃脫一劫。”
靳聰跪在地上,那日他碰到的徐清秋丢來了暗器,便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時,軍營早已成了一片火海。
而他也處在火海的邊緣,因爲所處的是營帳的邊緣,且此處潮濕,大火并未燒到他的營帳,這才逃過一劫。
“到底發生了何事,軍師快快細細道來。”
呼延浩然皺眉示意其起來說話。
“回禀陛下,可達将軍臨時改變了計劃,末将所提出的一切看法,都被可達将軍否決。甚至不肯采用末将所提出的計策,以至于......”
靳聰一臉痛心疾首道。
“再者,天啓此次面上雖是派姜雲升前來,其實都是幌子,此次與我軍交戰的正是天啓的枭王赫連君衍,不僅如此,他手下的鐵騎也在。”
“若不是鐵騎突然出現,我軍也不會敗得如此慘烈。”
“赫連君衍!”
呼延浩然聽到赫連君衍的名字,頓時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周身散發出駭人地殺氣。
“是。”
“好一個赫連君衍,朕本想再留他些時日,既然他執意找死,那便如他所願。”
“靳聰聽令!”
“屬下在!”
“你且領兵二十萬前往邊關。”
“是。”
“等等~”
“陛下還有何吩咐?”
靳聰低頭道。
“此次朕親自出征,定拿下赫連君衍的項上人頭。”
“陛下三思!”
靳聰趕緊跪下勸解道。
“陛下,如今您剛接手北夷,且朝堂不穩,北夷正是需要陛下之時,陛下三思啊!”
“赫連君衍殺我北夷将士十五萬,你讓朕如何坐得住?此等血仇,朕必須親自讨回!”
“陛下.......”
“不必多言,朕意已決!你且退下。”
靳聰一臉凝重,可瞧見呼延浩然那堅定的模樣,也隻能就此作罷。
“是。”
靳聰轉身離開,在走出皇宮時,面色一改愁容,換來的卻是一臉譏笑。
待他走後,呼延浩然便起身去了呼延卓雅的寝宮。
“你來做什麽?出去!”
呼延卓雅拿起手邊的茶杯朝其丢去。
“砰~”
呼延浩然擡手一揮,茶杯瞬間改變方向,随後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可想好了?”
“我都說了我沒有,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呼延浩然,你不就是想殺了他們嗎?又何必找這麽多借口?”
呼延卓雅面帶冷色,怒瞪着眼前的呼延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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