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進屋後,江柳也接着進來,還貼心的将門也關上了。
“大寶,你爹回來了,你怎麽不高興啊?”
“你不懂。”大寶坐在床邊撇了一眼江柳。
“我是不太懂,但是我覺得如果我爹能活着我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江柳坐在大寶的旁邊看着大寶,他想如果他爹還活着他或許就不用做小乞丐了,有家人或者多一個家人這不是好事兒嗎?他不懂大寶爲什麽會不開心。
“小柳兒,你看我娘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親近我爹,自從我爹離開後我娘也吃了很多的苦,還被我奶他們欺負,這一切都是因爲他的離開,現在突然回來也不知道打的什麽壞主意。”
尤其是上次娘帶着他和小寶一起去鎮子上遇見他,居然還可以當作不認識他們一樣,現在又突然找過來肯定是憋着壞呢,既然沒死幹嘛這麽久才回來?這些年他又去了哪裏?
這一切大寶都不知道他隻知道他娘很辛苦的帶着自己和妹妹,還不容易好過了一些爹突然就回來了。
“大寶,也不用凡事想的這麽壞,你想想或許你爹也有苦衷呢?他總不會連媳婦兒孩子都不要吧?肯定是因爲有什麽事情發生導緻他一直都沒出現,我覺得你可以聽他解釋解釋。”
“你覺得我應該聽他的解釋?”
“嗯,他是你爹,除了這些年沒出現以外,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給個機會讓他解釋一下不出現的原因也不是不行?”江柳給出了非常中肯的建議。
這建議大寶聽不聽就不知道,他也隻是将自己的想法說給大寶聽一聽。
聽完江柳的話,大寶沒再開口而是低着頭思索着江柳說的話。
他是不是應該給那個突然出現的爹一個解釋的機會?
直接什麽都不說就不認爹似乎确實不太好的樣子?
看起來江柳的提議确實不錯,他或許應該給爹一個解釋的機會。
想明白的大寶擡起頭看着江柳鄭重地點了點頭,他覺得江柳說的對,他不應該這麽武斷不給人解釋的機會,說不定他那個爹真的有什麽困難呢。
瞧着大寶點頭應該是贊同自己的說法的,江流兒笑了笑,“那我們現在出去問問你爹好不好?”
“嗯!”
江柳拉着大寶出來的時候,郁黎還在大堂待着,此刻郁黎的身邊不止有陸昭昭,還有陸母陸父除了遠在鎮子上的陸老三陸耀耀以外陸家人算是全都齊了。
陸母看着郁黎坐在輪椅上,眼神裏是止不住的心疼,好好地孩子怎麽就這樣了,以後可怎麽過活啊!
“孩子,你這腿可還有治好的可能嗎?如果能治好,咱們就是傾家蕩産都得給你治了。”
這句話讓郁黎心中流過一股暖流,剛剛在郁家沒有人關心他的腿如何隻覺得他是個殘廢會拖累家裏。
陸母還是第一個開口關心他的腿的。
“戰場上中的毒,上都城的禦醫都說沒法治了。”郁黎習慣性的将手放在了腿上捏了捏,平時都沒什麽知覺,隻有下雨的時候會傳來刺骨的疼,這些年他都習慣了。
這讓陸母更爲心疼了,連上都城的禦醫都沒法治,那是不是說以後郁黎這孩子都會一直坐在輪椅上?
老天爺可真的是不長眼!這麽好的孩子居然讓他腿腳不便終生坐在輪椅上度日。
“你!你爲什麽現在回來?”大寶站在人後,大聲的質問出聲。
“???”陸母一頭問号的轉頭看向後方的大寶。
她不理解今天的大寶怎麽像個小刺猬一樣,這麽和他爹說話。
别說陸母不理解,陸家除了陸昭昭誰都不能理解平時懂事禮貌的大寶爲什麽此刻像個刺猬一樣。
大寶小跑上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郁黎,“你之前在鎮子上爲何不和我們相認?一副不認識我們的模樣?現在又來找我娘幹什麽?”
聽到大寶的話這家人這才明白原來之前就見過一次,但是郁黎沒認她們,現在突然跑過來讓大寶覺得郁黎是居心不良來的。
衆人又将目光投向了郁黎似乎都在等他的解釋。
而紅剛一個人站在角落瑟瑟發抖,這一家人的戰鬥他還是别插嘴了,雖然他也覺得此刻的老大像是被三堂會審一般。
郁黎歎了一口氣,看起來他這個大兒子很在意他之前的不相認的舉動。
“原本隻是想來看看,既然你這麽在意,那我便和你說一說,之前在戰場上爲了救人我傷到了頭部喪失了所有的記憶,之所以能記得自己叫什麽還是因爲軍營裏的人告訴我的,但是因爲當初去軍營記錄不全所以隻知道我是再來鎮人氏具體是哪裏的就沒記錄了,我也是前天和你娘打聽到的杏花村的位置一路才找到這裏的。”
郁黎緩緩地将自己的遭遇簡單的說了一下也告訴了大寶自己爲何沒有認她們。
不是他不想認,而是他沒有記憶根本不認識。
若不是前天陸昭昭告知的杏花村在哪兒他或許都找不到這裏。
這一番解釋慢慢地讓大寶心裏的那一點兒疙瘩慢慢消失了。
果然他還是應該聽江柳兒的話,不然或許就會誤會他爹了。
“那你沒有記憶在上都城重新娶妻生子了嗎?”
“沒有。”郁黎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的猶豫。
先不說他這樣的人能不能娶妻生子,就是能他也不會這麽幹的。
郁黎的回答讓大寶徹底滿意了,笑着喊了一聲,“爹。”
“嗯~”等到大寶的這一聲爹,讓郁黎整個人的情緒都放松了下來。
角落裏的紅剛看着大哥妻女團圓阖家歡樂的樣子,這猛男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找了這麽久可算是找到了大哥的家人!
之前的郁家都不能算人!這邊的家人那才叫家人!
“你這孩子,能活着回來就好。這次回來還走嗎?”
陸母從郁黎的話裏自然也聽得出來在上都城郁黎也有自己的房産。
郁黎看了看一邊的陸昭昭,又看向了陸母,臉上挂着笑容,“還不知道,暫時是不會走的。”
陸母将郁黎的動作眼神看的明明白白的,心裏也有了一些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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