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我已經讓人去收集材料了!”
張安等三人剛走出木屋,向吳百将布置完任務的魏無忌便也是正想着找張安,見張安已經從木屋出來,也是趕忙加快了腳步,從遠處黏了過來,“二師兄可不可以現在就拿這紙先做個玩物呀?”
“現在就做?”
“嗯!”魏無忌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個……”張安遲疑道。
張安這陣遲疑倒不是因爲他不會用這一張紙做出些好玩的東西,而是怕這做出來的東西魏無忌并不滿意:“你确定讓我用這一張紙給你做一樣新玩物?”
“是的,二師兄這麽厲害,肯定可以的!”
“小馬屁精……”張安嘴角一咧,笑罵道,“不過我可說好了,這回還是按照老規矩來,這次給你做新的玩物後,你接下來的六七天裏可不能再求我做新的,就算你覺得不好玩也不能找我!”
“好!”
得了張安肯定回答的魏無忌,興奮道,隻要有新玩物,他才不管其他的事情,而且張安這幾次做的玩物有哪一件是他魏無忌不滿意的呢?在這種情況下,魏無忌就更不會有這種擔心出現。
聞言的張安也是不再言語,立馬将手上已是卷起的紙張重新在空中鋪開,然後手捧着略微曲卷的紙張又徑直走回了木屋,不一小會,便手持着兩三架紙飛機走了出來。
還以爲要在屋外等上一陣的魏無忌也是驚訝道:“二師兄,怎麽這麽快?”
“這飛紙制造簡單,當然快啦!”作爲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制作紙飛機的人,張安也是給他的紙飛機起了一個在這個世界的新名字。
言罷,張安随即便向一臉期待的魏無忌解釋起此物如何玩耍,并在魏無忌面前演示了一次。
“哇!二師兄,快讓我來試一次!”不過剛剛看過一遍演示的魏無忌已是急不可耐,在這飛紙落地之時,也是急忙跑向了其落機地點,蹑手蹑腳地開始了他第一次起飛嘗試。
“孫雲,這是你的!”張安說着,便将另一架紙飛機遞向了在一旁的孫雲。
此時孫雲的真實身份隻有張安一人知曉,在這種情況下,爲了避免别人察覺到任何端倪,這段日子,張安也是依舊是照着以前的樣子對待孫雲,當然也包括這分發玩物的事。
作爲一名将自己女性身份隐藏許久的“出色演員”,孫雲也是“一臉興奮”地接過了張安手中的紙飛機,與魏無忌一起玩耍起此物,開始了她的表演。
“師弟……能否将此物給我一觀?”
“啊?”張安撇過頭,張大着嘴巴,一臉驚異的看着向他伸手要紙飛機的範雎,不解道:“大師兄也想一玩?”
在範雎點頭之後,張安也是沒再遲疑,将手中的最後一架紙飛機遞給了範雎。
一陣試玩之後,将紙飛機遞回給張安的範雎一臉驚喜道:“師弟,可想過将此物再造大些?”
“造大些?大師兄的意思是……”
“此物若是能載人,可作爲攻城利器!”範雎一字一句道,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是越來越濃,“若真能載人,師弟此物在攻城戰中的威力應該不亞于魯地公輸盤造出的雲梯!”
公輸盤便是魯班,雲梯在現代是指攀援登高工具的一種,主要做消防和搶險等用途,但在戰國時期卻是屬于戰争的攻城器械,是用于攀越城牆攻城的利器。
聽完範雎此言的張安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而是調笑道:“這我也想過,不過這紙難以負載這麽大的重量,很難實現載人的。”
“哦?是嗎?”
“嗯……這個嘛……”
正當張安不知如何給他這位大師兄一個合理解釋之時,魏無忌及時出現,替他解了圍:“二師兄,我的飛紙飛到你那邊去了。”
張安也是趕忙抓着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将手中的紙飛機朝不遠處的魏無忌飛去:“你先玩着我這個,我去撿你的!”
“大師兄,我先給無忌去撿飛紙啦……”張安說着,便向着魏無忌剛才手指的方向走去,逃離了他的大師兄。
“好險呐!差一點就不知道怎麽解釋了,真不該将紙制造出來!”張安一邊走着,一邊在心中暗自慶幸道。
雖然不知人類的飛天夢是從何時開始出現的,但從範雎剛才的眼神來看,張安很肯定,他此時展現在範雎面前的這架紙飛機已經是開啓了屬于範雎的飛天夢,而對于範雎的聯想能力,張安還是十分佩服的,因爲這紙張确實能夠将人載起。
雖然将人載起的紙張需要經過一系列的後期處理,在制作成大型紙鸢後,這載人飛天的夢也是不難實現,但是張安卻不能将其制造出來,因爲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作爲随時能夠将後世科技帶到這個世界的人,他必須得保證這帶來的科技能使作爲發明創造者的自己利益最大化,在沒有任何根基之前,他要盡可能的隐藏他在這個世界的優勢。
想到這,已是準備将紙飛機撿起的張安也是一陣嘀咕:“看來爲了替魏無忌這小子制造玩物,也是太過于沖動了,以後可要注意了。”
“這是……”
還沒将紙飛機撿起的張安,像是忘記了自己走到此處的目的,竟往離紙飛機更遠的方向走去,而這一切都是身邊傳來的幾句言語,在這言語之中也包括一個稱呼——采薇。
由于這紙飛機着落的地方并沒有其他人,隻有魏無忌那座已經完全修築好的木屋是唯一有可能傳出聲響的地方,所以張安很肯定這聲音肯定是來自于這木屋之中,腳步也是漸漸地朝這木屋靠近。
随着張安的靠近,這屋内的聲響也是漸漸清晰起來,從聲音來看說話的人應該是個女性:“采薇,你以爲你現在是誰?”
“真的是采薇?”
由于吳百将帶着他的手下去山間伐樹了,在木屋外圍沒有任何守衛的情況下,聞言的張安也是加快了靠近的腳步,伏低着身子,靠在了木屋的大根林木拼成的木牆之上,然後慢慢的将目光透着細微的門縫掃進了木屋。
“怎麽……采薇怎麽給打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