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把仙劍同開劍淵,不知這一道術是否能屠殺眼前這個怪物?
安晨想也未想,将所有仙劍透體化出,百劍化千化萬,劍身相接形成一個牢籠将怪物死死困在其中,随之他一揮手,劍意開始宣洩流通,它們擠壓了牢籠中的混沌氣息并吞噬了牢籠中的明光。
安晨身形一閃沒入劍淵的牢籠之中,怪物已被數把仙劍釘在遊離河之中無法動彈。
“這是劍淵,可以決定你的生死,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如果你坦然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的更快一點。”安晨盤膝坐在怪物身前悠然說道。
怪物極爲不屑::“呸,我有不死之身,你不可能殺死我!”
安晨輕聲一歎:“犯人都已被囚禁還嘴硬,我就該讓你嘗盡痛苦再和你做交易的。”
說完他一揮手,無形中化出幾把利劍開始緩緩地生割着怪物的肉體,肉一片一片地割,血一滴一滴地流,待到一定程度之時,他的肉體又會自動複原,就這樣無限地循環着……
“啊!爲何我會感覺到痛?這不可能!”怪物痛得大聲叫嚷起來。
安晨冷哼一聲,倘若旁觀的話自己的劍的确沒有起什麽作用,道術說通俗便是精神攻擊,左右着任何人不敢面對的恐懼,它可以制造痛苦與快樂。夢,就是道術。
怪物本不會感覺到疼,但在劍淵中安晨想要他多疼就要他多疼。
随後利劍開始增加,一時間幾千把利劍開始不斷地生割着怪物的血肉,但任由怪物怎麽叫喚也無法掙脫仙劍的束縛……
“你不是死之身,不是的,”安晨平靜道,“你如果忍受不了,就乖乖與我合作。”
“好,我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哦?”安晨一挑眉出言問道:“你們是否是誅仙子制造的産物?他讓你們在此是何意?将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告訴我。”
“我——啊!”怪物剛想說話,一道細細的思維在他腦中閃開,安晨猛然一驚,他的精神攻擊竟然被人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上仙救我!誅仙子在我腦中下了禁制!”怪物搖着腦袋更加凄慘的咆哮起來。
安晨一咬牙,刻不容緩他化作一道金光鑽入怪物的腦中,經過搜尋果然怪物的腦中有一道金色流光正在搖曳,他不再多想一道仙力渡入禁制,現在倘若一番打鬥,那麽這怪物腦袋中的信息就會煙消雲散了。
這個誅仙子果然是老狐狸!
“哼,真當安某沒有招了麽?”
倘若怪物的腦中無法打鬥,那麽在他腦中開一個劍淵又如何呢?
想着,劍意已經慢慢滲透進怪物的腦袋,四周一切開始變換,遊離河水再次湧現将那道金光禁制包裹得嚴嚴實實。
“把它給我拖下去!”安晨一聲令呵,遊離河水中開始冒出數十隻黑手,它們拖着禁制開始死死地往下拽,不過刹那禁制脫離怪物的腦中被拽入遊離河的深淵中——“嘭!”一聲悶響,禁制在遊離河中炸開,随之便了無聲息……
安晨長籲一口氣,收起劍淵轉而化身鑽出了怪物的腦中,而就在他出去的那一刹那,怪物開始分化,他一口吐出了拇指小人,拇指小人開始倍化,而大個子卻開始縮減,最後他們化作普通人的模樣脆弱地倒在遊離河中。
安晨有些納悶,他一改劍淵恢複常态,但劍卻未收還是橫在了他們的身上。
“開來你們也是有故事的人。”安晨冷聲笑了起來,或許他已經猜到了一分,這二人應該是被誅仙子施法改造成怪物的吧?
“咳咳咳——”他們猛烈一咳嗽翻手勉強地坐了起來,再感知四周一切後他們才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随即他們欣喜若狂也不怕安晨的劍橫在脖頸,連忙跪拜感恩道:
“多謝上仙相救!多謝上仙相救!”
安晨揉了揉鼻子,突如其來的變化可真是讓他措手不及,他無奈收起劍對他們道:“說吧,爲什麽感謝我?”
二人相視一愣,其中一人道:“誅仙子将我們用禁制制作傀儡,簡直生不如死,如今禁制破了,我等也能擺脫折磨了。”
安晨一笑,果然沒猜錯,于是他又問道:“爲什麽誅仙子會拿你們做傀儡?”
二人臉一紅:“實不相瞞,我倆都是進階仙君失敗,最終落得人神幻滅……但誅仙子卻心狠手辣,他抽了我等的仙骨淬煉與傀儡之上并加以封印,再設下禁制爲他所用!”
“古來身消道隕的人許多,難道都被做成了傀儡?”安晨覺得有些大事不妙。
二人果真點了點頭:“上仙猜得一點也沒錯,凡是大乘以上的修士渡劫升仙失敗都會被誅仙子抓去制作成傀儡。大乘仙骨的傀儡能有飛仙修爲,飛仙仙骨的傀儡能有仙君修爲——其實衆修都錯了,誅仙門雖然門中不收徒,長老也隻有九位,但其門内的傀儡數量成千上萬,其最低的修爲都有仙階呐……”
“誅仙子這麽做并沒有錯,要怪隻能怪你們學藝不精隕落在仙途之上。”安晨直言道。
“唉……”二人無奈一歎,身形也開始不斷消散,但他們的神色卻十分的欣喜,仿佛魂魄受到了解脫一般,“上仙,您還是快逃吧,像這樣的中轉站有成千上萬個,都是用來監視所有意圖接近太陽之人。我們要是隕落了,這片中轉站也會随之爆裂消亡……”
他們說完身形化作星光消失不見,安晨正要做出反應,但他剛想動作——“轟隆!”整個星球爆裂開來,僅僅一刹那便化爲塵埃消失在虛無界之中……
這也是誅仙子的策略麽?
太陽宮外,誅仙子會心一笑:“面面俱到才是緻勝的關鍵!”
無崖子站在他身旁神情不屑:“他才沒有那麽容易死。”
“他不可能會死,隻有誅仙陣才能封印他,我這樣做隻是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誅仙子笑道。
“下馬威?爲何不将他直接抹殺在太陽宮之外?難道太陽也燒不死他麽?”無崖子有些惱怒,安晨果然來了太陽宮,那就意味着他與百花的婚禮不能順利地辦下去了,他當然不高興了。
誅仙子撫了撫長須緩言道:“相信以後他必定不敢使用傳送陣再入太陽宮,那麽唯一的方法便是穿過太陽。他如果有那個能力也罷,倘若不足就會被燒死在太陽之中,這樣也省的我們再啓誅仙陣,那麽你與百花仙子的婚禮也可如常進行。”
這隻能算是安慰無崖子的答案。但倘若安晨穿過了太陽,那麽就借安晨癡情這一弱點将他抹滅在誅仙陣之中!一舉兩得,面面俱到,何樂而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