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次日,安晨從夢中醒了過來,又是那個破碎的夢!一切都是那麽朦胧混沌,說不出卻感受地真實
&nbsp:&nbsp:&nbsp:&nbsp: 以往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場夢,和如今天差地别,就連這床被都不一樣,更加新鮮舒适。
&nbsp:&nbsp:&nbsp:&nbsp: 安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準備下床,突然門被推開,一個少女模樣的女孩子打着一盆水走了進來。
&nbsp:&nbsp:&nbsp:&nbsp: “看來奴婢來得正好呢,小少爺剛剛醒呀。”少女大約十二三歲的模樣,雙腮微紅,豆蔻年華,亭亭玉立,就連聲音如莺鳥一樣甜美。
&nbsp:&nbsp:&nbsp:&nbsp: “少爺奴婢叫綠莺,以後由奴婢服侍少爺的起居。”
&nbsp:&nbsp:&nbsp:&nbsp: 安晨看着眼前這個美麗的大姐姐竟修得說不出話來。他自行下了床并接過綠莺手中的臉盆自行洗起臉來。
&nbsp:&nbsp:&nbsp:&nbsp: 綠莺見安晨的這一神态舉動先是一楞随即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少爺還真是勤快呀。這些伺候人的活兒奴婢來做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 他别過了頭,他臉紅是因爲他覺得這個女孩子長得好看,因爲她是除母親之外見過的第二個女人,她那麽美肯定也和母親一樣善良的女人。
&nbsp:&nbsp:&nbsp:&nbsp: 在他的世界裏長得美的女人或許都是善良的,也許他還小并不知道有些女人雖美,但卻帶刺。
&nbsp:&nbsp:&nbsp:&nbsp: “姐姐,我娘……娘呢?”安晨小聲支吾道。
&nbsp:&nbsp:&nbsp:&nbsp: “哈?姐姐?”綠莺甚是歡喜,隻聽她又道:“就是夫人叫我來叫你起床的呀,現在已是中午了哦。”
&nbsp:&nbsp:&nbsp:&nbsp: 安晨的臉更紅了。自己怎麽能那麽懶……
&nbsp:&nbsp:&nbsp:&nbsp: “走吧,我帶你去找你娘。”綠莺笑着便背起安晨朝屋外走去。
&nbsp:&nbsp:&nbsp:&nbsp: 安晨紅着臉靠在綠莺的背上,這是他被第二個女人背,一個是自己的娘,一個是自己的,姐姐?
&nbsp:&nbsp:&nbsp:&nbsp: “姐姐……”安晨小聲的念叨着。
&nbsp:&nbsp:&nbsp:&nbsp: “怎麽了弟弟?”綠莺顯然已經聽到。
&nbsp:&nbsp:&nbsp:&nbsp: 安晨憨憨一笑雙手緊緊地抓住綠莺細小的背,娘他不想失去,爹他不想失去,姐姐他也不想失去……
&nbsp:&nbsp:&nbsp:&nbsp: 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緊緊一聲稱呼就能讓他如此歡喜,倘若離别他又該怎麽辦呢?
&nbsp:&nbsp:&nbsp:&nbsp: 前堂中,安岚風和公孫蘭皆是一臉愁苦地站在一旁。
&nbsp:&nbsp:&nbsp:&nbsp: 今日圓桌上又是滿桌的山珍海味,乞丐也不說話,自顧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nbsp:&nbsp:&nbsp:&nbsp: “呃——”沒過一會兒,乞丐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他拍了拍肚子,看來他已經吃飽了。
&nbsp:&nbsp:&nbsp:&nbsp: “好了,該走了。”乞丐淡淡道。
&nbsp:&nbsp:&nbsp:&nbsp: 這時,綠莺背着安晨也已進入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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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娘……娘……”綠莺剛一将安晨放下,他便一頭撲到公孫蘭懷裏。
&nbsp:&nbsp:&nbsp:&nbsp: “晨兒……”公孫蘭眼中泛淚。
&nbsp:&nbsp:&nbsp:&nbsp: “娘你怎麽又哭了?羞羞臉。”安晨跳起欲想給她擦淚。
&nbsp:&nbsp:&nbsp:&nbsp: 這時,安岚風也面露難色,隻聽他對乞丐道:“仙長何必急于今日,想必這一路仙長也有些累了,不如就在安府多歇息幾日……”
&nbsp:&nbsp:&nbsp:&nbsp: 乞丐卻一撇嘴,他一指公孫蘭并對安岚風道:“你想不想她死?”
&nbsp:&nbsp:&nbsp:&nbsp: 安岚風大驚,連忙搖頭。
&nbsp:&nbsp:&nbsp:&nbsp: “那他呢?”乞丐又指安晨。
&nbsp:&nbsp:&nbsp:&nbsp: “仙長你這是何意?”
&nbsp:&nbsp:&nbsp:&nbsp: “我說過,這孩子一生下來就注定與别人不同,倘若仙骨多留凡間一日就會多一場腥風血雨,你若不想五年前的慘劇再次發生,那就别再挽留!”
&nbsp:&nbsp:&nbsp:&nbsp: 乞丐說着便一把抱過安晨抗在肩上。:“再說了,又不是生離死别,十年之後,待這一劫度過我自然會讓他回來。”
&nbsp:&nbsp:&nbsp:&nbsp: 不知怎的,安晨被抗在肩上卻沒有哭鬧,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清明,這怎會是一個五歲孩子的眼神?,
&nbsp:&nbsp:&nbsp:&nbsp: 隻聽他道:“爹,娘,你們不必爲我擔心,這伯伯好像不是壞人。”
&nbsp:&nbsp:&nbsp:&nbsp: “傻孩子,你要是以前有這般懂事就好了。”公孫蘭欣慰地拭了拭眼角的淚水。
&nbsp:&nbsp:&nbsp:&nbsp: 安晨憨厚一笑,随後又搖了搖頭道:“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呼喚晨兒一般,所以我想去看看,如果不好玩兒的話我就回來找你們。”
&nbsp:&nbsp:&nbsp:&nbsp: 公孫蘭也随之一笑道:“可别老想着玩兒,到了哪兒你要聽仙長的話,好好學寫字想娘了就寫信回來。”
&nbsp:&nbsp:&nbsp:&nbsp: 十年,僅僅是十年……公孫蘭也已經想開,況且被仙人帶走是多麽榮幸的事情啊!
&nbsp:&nbsp:&nbsp:&nbsp: 安岚風也随之取出早就已經備好的銀兩遞給乞丐道:“望仙長好生照顧晨兒。”
&nbsp:&nbsp:&nbsp:&nbsp: “銀子?多多益善呐。”
&nbsp:&nbsp:&nbsp:&nbsp: 乞丐接過銀兩輕輕一躍便化作一道紅光飛出前堂。
&nbsp:&nbsp:&nbsp:&nbsp: 安岚風與公孫蘭始終注視着那道光,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公孫蘭的淚再次決堤而出:“岚風,晨兒十年之後真的會回來麽?”
&nbsp:&nbsp:&nbsp:&nbsp: 安岚風長長地歎下一口氣道:“會的,一定會的。”
&nbsp:&nbsp:&nbsp:&nbsp: 思念不會因爲離開而消失不見,寄托隻是将牽挂時時刻刻留在身邊,無論何時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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