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赤光一閃後,玄鏡也接着一閃飛入玄鏡宮頂,衆人被這兩閃吓得險些出手……
&nbsp:&nbsp:&nbsp:&nbsp: “停停停!”年浩連忙驚叫,罡風顯現後,安晨與他一同落在了鏡花水月中。
&nbsp:&nbsp:&nbsp:&nbsp: “我還以爲你回不來了呢。”敖修大笑起來。
&nbsp:&nbsp:&nbsp:&nbsp: “哼,我辦事你放心,你看我還不是帶了個人回來麽?”年浩說着将懷裏的安晨放了下來。
&nbsp:&nbsp:&nbsp:&nbsp: 安晨尴尬一笑,沒想到自己竟然以這麽狼狽的姿勢出現在衆人面前。
&nbsp:&nbsp:&nbsp:&nbsp: 他的眼光開始掃視起衆人,窮原子,狄傳秋,慕白,小黑,付流,冷秋水,冷月顔,無憂子……他們都在……
&nbsp:&nbsp:&nbsp:&nbsp: 不過最終,他還是将視線留在了趙思雨的身上:
&nbsp:&nbsp:&nbsp:&nbsp: “我回來了。”
&nbsp:&nbsp:&nbsp:&nbsp: 他的言語很輕,仿佛隻說給趙思雨聽一般。
&nbsp:&nbsp:&nbsp:&nbsp: “嗚嗚嗚……”屋屋跳出趙思雨懷抱一頭栽入安晨懷裏一個勁兒地舔他的臉……
&nbsp:&nbsp:&nbsp:&nbsp: 安晨寵溺一笑掂起屋屋打趣道:“思雨,你看着小家夥胖成什麽樣了,這些年肯定吃的比我還好。”
&nbsp:&nbsp:&nbsp:&nbsp: 趙思雨卻喜極而泣,她喜終于等到安晨的歸來,她泣這些年安晨還未忘記她……
&nbsp:&nbsp:&nbsp:&nbsp: “罷了,既然又被困于此地,爲何不就此席地而喜呢?”敖修一把拉過安晨又道:“走,陪兄弟我喝酒去!今日不論喜,不論憂,隻需把酒言歡!”
&nbsp:&nbsp:&nbsp:&nbsp: “哎,那可不行,隻有酒沒有安兄的下酒菜是萬萬不可的!”年浩也插了一嘴。
&nbsp:&nbsp:&nbsp:&nbsp: 安晨無奈一笑道:“來者是客,地主之誼不盡卻讓一個客人爲你們下廚?”
&nbsp:&nbsp:&nbsp:&nbsp: “那又有何不可?在場這麽多人又有幾個人食人間煙火?”
&nbsp:&nbsp:&nbsp:&nbsp: “對對對,不食人間煙火煙火之人修爲一定高不到哪兒去!”單通候也跟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 “唉,敖前輩說得極是,那我也去喝一杯吧……”無憂子苦澀一笑也跟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 “老祖,我們也去喝一杯如何?”狄傳秋問道。
&nbsp:&nbsp:&nbsp:&nbsp: “你去罷,我并不喜酒……”窮原子說着便轉身朝自己的洞府飛去。
&nbsp:&nbsp:&nbsp:&nbsp: 狄傳秋無奈一笑跟上了安晨一行人。
&nbsp:&nbsp:&nbsp:&nbsp: ……
&nbsp:&nbsp:&nbsp:&nbsp: 酒過之後,鏡花水月中沒有日夜之分,但玄鏡每到境外日落時分也會抽去天空中的白,所以這也算得上是夜晚。
&nbsp:&nbsp:&nbsp:&nbsp: 趙思雨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她的表情看起來并沒有那麽輕松反而皺着眉頭。是的,倘若一個女人心裏總想着某人,那他怎樣也無法平靜下心情。
&nbsp:&nbsp:&nbsp:&nbsp: 今夜他是不會來了……她輕歎一口氣,不知不覺,她的臉開始紅了起來,倘若他來了她又能怎樣?
&nbsp:&nbsp:&nbsp:&nbsp: “你一定以爲我今天晚上不會來了。”安晨的話自窗邊傳來。
&nbsp:&nbsp:&nbsp:&nbsp: 她猜錯了,他來了。
&nbsp:&nbsp:&nbsp:&nbsp: 安晨卧做在窗台邊又道:“我如你所願來了,但是這時女人的閨房,我坐在這兒不算私闖吧?”
&nbsp:&nbsp:&nbsp:&nbsp: 趙思雨臉上的紅不但未消反而更加紅豔了一分,她不但興奮而且激動,隻聽她矜持道:“隻要你不做圖謀不軌之事,你近來也無妨。”
&nbsp:&nbsp:&nbsp:&nbsp: “那還是算了,你這麽美麗,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安晨打了個哈哈,再次看向趙思雨:“你要知道,我要是發起瘋來連我自己都怕。”
&nbsp:&nbsp:&nbsp:&nbsp: “噗呲——”趙思雨終于笑了出來,她站起身懷笑朝安晨走去。
&nbsp:&nbsp:&nbsp:&nbsp: “你這是羊入虎口。”安晨說着也不等她反應,一把将她攬入懷中輕聲道:“讓你久等了。”
&nbsp:&nbsp:&nbsp:&nbsp: “你……此處——”
&nbsp:&nbsp:&nbsp:&nbsp: “不方便嗎?”安晨微微一笑,他輕輕拉起趙思雨的手禦劍朝窗外飛去。
&nbsp:&nbsp:&nbsp:&nbsp: “你要帶我去哪兒?”
&nbsp:&nbsp:&nbsp:&nbsp: “帶你去看流星。”安晨道。
&nbsp:&nbsp:&nbsp:&nbsp: “這裏連夜都未有,怎會有星星呢……”趙思雨輕聲道。
&nbsp:&nbsp:&nbsp:&nbsp: 安晨一挑眉:“這漆黑的天不是夜嗎?”
&nbsp:&nbsp:&nbsp:&nbsp: “那把你的眼睛蒙起來豈不是一片漆黑,那你走到哪兒不都是黑夜?”趙思雨不饒道。
&nbsp:&nbsp:&nbsp:&nbsp: 安晨點頭思索着,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說的極對,倘若這世界沒有你,我甯願永遠陷入黑暗。”
&nbsp:&nbsp:&nbsp:&nbsp: “你……”
&nbsp:&nbsp:&nbsp:&nbsp: “到了。”安晨輕聲一笑将腳下的劍撤去,不一會兒他與趙思雨便落在一處臨天草原之上,在這裏是唯一一處詩情畫意之地,想必冷明鏡建築此地之時應也摻雜了些感情吧。
&nbsp:&nbsp:&nbsp:&nbsp: 威風蕩過綠草,即使看不見也能清晰感覺到花草起舞的聲響。
&nbsp:&nbsp:&nbsp:&nbsp: 一座草原,一縷微風,兩個戀人,恐怕唯一的缺陷便是這無盡的黑暗……
&nbsp:&nbsp:&nbsp:&nbsp: “你看吧,天上沒有星星。”趙思雨輕輕地依靠在安晨的肩上,其實現在有無星辰都已經不重要。
&nbsp:&nbsp:&nbsp:&nbsp: “你閉上眼睛。”安晨輕聲道。
&nbsp:&nbsp:&nbsp:&nbsp: “爲什麽?”
&nbsp:&nbsp:&nbsp:&nbsp: “因爲你睜開眼睛,說不定就能看見星星。”安晨話很自信,因爲他早已準備。
&nbsp:&nbsp:&nbsp:&nbsp: 在趙思雨心中,安晨永遠不可能會騙人,所以她沒有回話并滿懷期待地閉上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 安晨輕笑着随手一揮,天罰便帶着雷息徐徐升入空中,當到了一定高度時,帶有雷息的天罰開始不斷地分化起來,因爲此時天上無月,所以星光隻能由雷息暫替。不知不覺,天罰已化作萬餘道虛影遊蕩在天空中。
&nbsp:&nbsp:&nbsp:&nbsp: 萬劍拜月不但能殺人,還能逃跑,甚至還能用來調情……
&nbsp:&nbsp:&nbsp:&nbsp: 此時帶着雷息的萬餘天罰青光閃爍,遠遠望去就如星辰大海一般美麗……鏡花水月更是沉浸在雷息的柔光之下,門中的女修紛紛走出自身的房間癡迷地欣賞起天空中的美景……
&nbsp:&nbsp:&nbsp:&nbsp: 女人都喜歡這般柔情似水……
&nbsp:&nbsp:&nbsp:&nbsp: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安晨柔聲着将趙思雨抱得更緊了一些。
&nbsp:&nbsp:&nbsp:&nbsp: ……
&nbsp:&nbsp:&nbsp:&nbsp: ……
&nbsp:&nbsp:&nbsp:&nbsp: “你怎麽不說話?”安晨詫異地望向懷中的人兒,她原來在流淚……
&nbsp:&nbsp:&nbsp:&nbsp: 這時安晨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竹箫悠然吹奏起來,箫聲一起,天空中的“星星”也随之閃動起來,漸漸地它們開始自天邊有序地落下,嫣然看去,這不是流星雨又是什麽?
&nbsp:&nbsp:&nbsp:&nbsp: 碧綠的草原,青色的天空,悠遠的箫聲,慕灑地流星,如此如醉的人……
&nbsp:&nbsp:&nbsp:&nbsp: 冷秋水站在閣樓玄鏡宮頂,她面上有愁,眼中有淚,手上還有一把劍……
&nbsp:&nbsp:&nbsp:&nbsp: 紫雲是冷月顔托她親自送與安晨手上,可當下看來自己怎能去破壞這段美好的因緣呢?
&nbsp:&nbsp:&nbsp:&nbsp: 有時候遇見一個人的時間真的很重要,她長相并不輸趙思雨,她的修爲也高于她……即使如此,她出現得終究是遲了一些。
&nbsp:&nbsp:&nbsp:&nbsp: 有的人很小氣,心裏隻容得下一個女人,在修仙世界中這種人實在太少太少,可恰好安晨便是其中之一……
&nbsp:&nbsp:&nbsp:&nbsp: 這時玄鏡宮上突閃過一個女子的身影——冷明鏡。
&nbsp:&nbsp:&nbsp:&nbsp: 冷明鏡道:“唉,師傅曾說絕情宮的女人動情,終究不得善終,今日一感你怕是生有體會了吧?”
&nbsp:&nbsp:&nbsp:&nbsp: 冷秋水轉過頭神色複雜地望着冷明鏡,過了許久她才說道:“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你當時會那麽恨我了。”
&nbsp:&nbsp:&nbsp:&nbsp: “不,你還遠遠不懂,”冷明鏡一指安晨又道:“倘若現在我把他殺死,恐怕你會殺了我!”
&nbsp:&nbsp:&nbsp:&nbsp: 冷秋水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那麽做。
&nbsp:&nbsp:&nbsp:&nbsp: 冷明鏡嫣然一笑:“女人皆是感性的,這就是我爲什麽選擇原諒你的原因。”
i更新f最…快上\,酷、匠。q網
&nbsp:&nbsp:&nbsp:&nbsp: “可越感性的女人越容易傷心,不是嗎?”冷秋水問道。
&nbsp:&nbsp:&nbsp:&nbsp: 冷明鏡卻一指趙思雨:“越感性的女人不但越容易傷心,而且會變得更狠,比如,你心裏是否曾經想過殺了她!”
&nbsp:&nbsp:&nbsp:&nbsp: 冷秋水不語,她想過。
&nbsp:&nbsp:&nbsp:&nbsp: “你既然想過,那就偷偷地去殺了她!”冷明鏡道。
&nbsp:&nbsp:&nbsp:&nbsp: 冷秋水一驚,想法可以随意,但真正要去實現之時卻總讓人猶豫不決。看着如此恩愛的二人,她有嫉妒,有悔恨,還有無奈,但倘若真要她去拆散這對鄙人,那麽她隻會覺得自己下賤不堪。
&nbsp:&nbsp:&nbsp:&nbsp: “唉,不了,随她去吧,自我當了宮主後,我就該絕了情……”說着她手将手中的紫雲輕輕一抛,紫雲便随着微風飄搖至安晨身邊……
&nbsp:&nbsp:&nbsp:&nbsp: “呲——”紫雲略過青草安穩地落在了安晨身旁,安晨猛然一回頭,玄鏡宮上已人去樓空……
&nbsp:&nbsp:&nbsp:&nbsp: 一段本不該有的情緣已經結束。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