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甲蟲擋在最前方,楊生絲毫不用擔心後方的蠱蟲會受到火龍的一點威脅,操縱着這成千上萬的蠱蟲繼續朝着周青年逼近。
蠱蟲大軍鋪展開來,封鎖了周青年每一點突破的可能性,并且漸漸使得他能夠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炎龍依舊被火甲蟲給死死擋住,周青年無可奈何之下隻好換其他的靈劍,甚至連輪木槍都打出了好幾發。
然而無論是靈劍還是輪木槍,楊生的蠱蟲大軍總有化解的辦法,蠱蟲大軍依舊速度不減地朝着他而來。
“再這樣下去,我必輸無疑。”周青年暗罵一聲,心中越來越焦急,看着站在擂台另一邊的楊生,他的眼中突然一亮,随即化爲了一道厲色,“有了!萬蠱宗修士的一身本事都在蠱蟲上,本身脆弱無比,隻要能攻擊到他本人,這些蠱蟲就能不攻自破!”
他随即召出了鐵甲蟲和彩臂金蟲,操縱着兩隻蠱蟲在楊生看不見的死角朝着身前的蠱蟲飛去。他想出來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将鐵甲蟲和彩臂金蟲混入這些蠱蟲之中,然後出其不意的突破蠱蟲大軍的防線,直接對楊生發動攻擊!
然而彩臂金蟲剛到蠱蟲大軍前方的時候,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彩臂金蟲前的數十隻蠱蟲好像看見了什麽可怕至極的東西一樣,發出一道尖銳的蟲鳴,紛紛躲避開來。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周青年不由一愣,随即心中一動,操縱着彩臂金蟲又朝着其它蠱蟲飛去。
隻見被彩臂金蟲靠近的蠱蟲,全都發出一道凄厲的蟲鳴,忙不疊地朝着後方連連後退,不敢靠近彩臂金蟲。
“這些蠱蟲,果然在怕我的彩臂金蟲。”周青年看着這一幕徹底确定了心中的猜測,眼睛一亮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但這對他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
楊生這時候也察覺到了蠱蟲大軍的騷動,眉頭不由一皺,生性謹慎的他選擇了操縱蠱蟲大軍先後退。
心中念頭剛一升起,隻見前方的蠱蟲就争先恐後地飛了回來,而他這時候也看到了周青年身前的彩臂金蟲,瞳孔一縮忍不住罵道:“我靠你大爺,彩臂金蟲,爲什麽你會有這玩意兒!”
擂台下,婉婉不解地朝雲陽真人問道:“爺爺,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那個楊生的這麽多蠱蟲,會怕周青年的一隻蠱蟲?”
“因爲血脈上的壓制。”雲陽真人笑着道:“彩臂金蟲帶有一絲上古七階蠱蟲彩臂金龜的血脈,雖然隻有一絲,但也令其勝過這些普通蠱蟲一大截。”
“趨利避害,是蠱蟲的天性,見到彩臂金蟲這樣血脈壓制它們的存在,這些蠱蟲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自然害怕不已。倘若那個楊生将這些蠱蟲全都煉化,說不定還能讓蠱蟲克服這種恐懼。”
“可是,這小子是用驅蟲棍驅使的這些蠱蟲。而且因爲修爲的關系,這種驅使隻是最淺顯的驅使。現在見到了彩臂金蟲,蠱蟲天性帶來的恐懼自然一下子就蓋過了他的命令,這些蠱蟲也就不再聽他的命令,逃竄爲先。”
婉婉點點頭,看向楊生有些同情道:“那這麽說來這個萬蠱宗修士。好可憐啊。”
雲陽真人哭笑不得道:“傻丫頭你到底是哪一頭的,對于我們來說,周青年赢了才好呢。”
他随即看向擂台上的周青年,此時的周青年在彩臂金蟲的幫助下改守爲攻,朝着楊生一步步逼了過去。
随着周青年和彩臂金蟲的慢慢靠近,無數的蠱蟲慌張的朝後飛去,氣的楊生連連跳腳,“給老子回來,回來!卧槽,你們有這麽多,怕他一隻彩臂金蟲幹什麽,真是一群廢物!”
周青年這時候來到了楊生面前,笑眯眯地一指點出,數道輪木槍瞬間成型,森森的槍頭直指楊生。
看着布滿了血槽花紋的輪木槍,楊生咽了口口水,被這東西若是捅上一下,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蠱蟲被彩臂金蟲全吓跑了,現在自己又被輪木槍指着,楊生猶豫了一番之後無奈的歎氣道:“我認輸。”
“勝負分!”裁判的聲音瞬間響起。
周青年笑着撤去了輪木槍,朝着楊生抱拳道:“承讓。”
楊生苦笑道:“沒想到你一個不是萬蠱宗的修士,居然會有彩臂金蟲這樣稀有到極緻的蠱蟲,這一場我輸的……诶,着實有些憋屈。我這蠱蟲大軍什麽都不怕,就怕高階蠱蟲和像彩臂金蟲這樣能夠血脈壓制的。”
“不過話說,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萬蠱宗嗎?有彩臂金蟲,你很大可能會被我們萬蠱宗的長老看中,成爲他的真傳弟子!”
周青年笑着搖頭,“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意已決。”
楊生點點頭,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而是轉身下了擂台,直到他走下擂台的瞬間,擂台下的修士們方才反應過來。
“赢了,赢了,這個散修,居然赢了?”
“我靠我剛剛還以爲我聽錯了呢,這個叫周青年的散修,居然赢了萬蠱宗的修士?!”
“這麽說來,他豈不是進了前一百了?我靠,上一次有散修進前一百,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好幾十年以前了吧,那次還是碰巧兩邊都是散修才進去的,像這樣打敗門派修士,而且還是萬蠱宗的修士闖進前一百的,可完全是兩個概念!”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進前五十?”
“我哪知道,我本來以爲他這一場就要輸了呢,太懸了!總而言之無論如何這個聚寶閣叫周青年的,我關注定了!”
擂台上,周青年亦是興奮不已,一百名啊!他已經進了前一百名,這意味着前一百的獎勵,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再加上雲陽真人答應他的雙倍,這赢一場比賽賺的靈石,比盜一次墓可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