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小子激動得……小姐還真是禍害了不少純情小子啊!!”魇癟了癟嘴。自己認識的就有東方允浩,陸離,雲旗,秦蘇,楚江,南殘,南笑笑等人,雖然南笑笑最終選擇了女兒身,但除了小姐自己不清楚,他們都清楚其中緣由。還有一部分他隻聽過但并沒見過的人,小姐身邊可謂是草木旺盛。
“當然,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否則怎麽能把姑爺迷得神魂颠倒……”
元元剛說了句,便看見南宮琳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南宮琳玉清冷的聲音傳去入他們腦海:“不要偷着說我壞話哦……我可以聽到哦……”
元元一個激靈,立刻扯了扯嘴角,傻呵呵地一笑,順帶狠狠地瞪了魇一眼。
方旋晉拉着行李箱,時不時地拿眼鏡偷瞄南宮琳玉。他很想和小姐說幾句話,卻又把不準小姐想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一時間糾結得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喂,兄弟……”周季一手搭在方旋晉的肩膀上,“這樣偷瞄可不行,想要追女生就要主動,因爲不是人人都像我,站着不動都會有女生湊上來的……”
“我沒有……”
聽周季這麽一說,方旋晉立刻紅着臉否認。他還記得小姐身邊那個強大的男人,他可不敢有一丁點逾越的想法。
“還說沒有……”周季眼神朝着南宮琳玉那邊瞥了一下,“你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見好吧?”
“咳咳……我先聲明,我要追琳玉小師妹……”錢景騰手握成拳頭在嘴邊咳嗽了一下,“姑且把旁邊那個妹子讓給你吧……”
方旋晉皺了皺眉,不悅道:“她有男朋友的!!!”
“你怎麽知道?”周季疑惑。
“我……”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錢景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做思索狀,“我不介意公平競争!!!”
即使他們不出聲,隻要南宮琳玉願意,她就能聽到他們心底在想什麽,更何況是幾人躲在一旁竊竊私語了。
聽着幾人“熱烈”的讨論,南宮琳玉一頭黑線。
在周季幾人的帶領下,南宮琳玉等人很快變到達了女生宿舍門前。
“哇……快看那裏!!!”
“哦哦,看到了,好帥呀!!”
“男神!!!是我的男神……”
遠遠一陣花癡的聲音傳來,不用回頭,也知道一定又是一群花癡妹。
錢景騰撞了周季一下:“你的粉絲又來了……”
周季微微一笑,指節分明的手指拂了一下額前的頭發,露出了一個标準的暖男式微笑,面對着扭扭捏捏走過來的幾個女生,道:“你們……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見着幾個女生和他擦肩而過,直直地走向了他的身後。他的嘴角一僵,機械地轉過頭,正看見那幾個女生對着魇,兩眼閃着星星。
剛開始可能是因爲注意力一直在南宮琳玉身上的緣故,他都沒有注意魇那張精緻的面容,加上他身上那獨特的氣質,更彰顯他的帥氣。
魇淡淡地瞥了她們一眼,卻引得他們驚聲尖叫。
“看來你的系草之位不保了啊!!”錢景騰見此,打趣道。
周季聳聳肩,滿不在乎道:“看來貧道是時候歸隐山林了,天下還是屬于你們的……阿彌陀佛!!!”
聽到周季如此搞笑的說,南宮琳玉不由對他們幾人刮目相看。笑容也愈發的多了。
“學長,東西我們拿上去就好了,謝謝……”
女生宿舍男生也不方便進入,于是南宮琳玉主動開口道謝。
“沒事沒事……”錢景騰揮揮手,“等學妹忙完了,晚上大家一塊吃個飯,就當學長們給你們的歡迎會?”
南宮琳玉微笑道:“要請也是我請,就當感謝學長們了……”
看得出來他們人都還是光明磊落,南宮琳玉不介意多交幾個朋友,再說,她也想和方旋晉再仔細聊聊。
“那也行……”周季挑眉。反正都是爲了約學妹出來,誰請不重要。
“那晚上7點,校門口不見不散……”
“嗯!!”
告别了周季三人,南宮琳玉和元元提着行李箱,臉不紅氣不喘上了六樓。
此時的寝室裏已經有兩個人了,見南宮琳玉和元元推門進來,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嗨,小夥伴……”床鋪上趴着一個穿着公主去的“女娃娃”,揚着一張稚嫩的娃娃臉沖她們打了個招呼,“我叫王萜君……”
“餘萌萌……”
一聲酷酷的聲音響起,餘萌萌坐在書桌前,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下面穿着一條寬松的迷彩褲,雙手插在兜裏,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王鐵君和餘萌萌?
南宮琳玉一怔,這本人和名字差距也太大了吧!!
元元蒙了,不自覺地重複了一下:“王……鐵……軍?”
爲什麽這麽雄壯的名字背後竟然是一隻蘿莉?
看到元元的眼神,王萜君從床上爬起來,牽着自己的cosplay服裝行了一個标準的禮,解釋道:“人家是一個“艹”一個“帖”的萜,君子的君……”
“……”元元不自覺地撓了撓頭,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笑。
“我是元元,住隔壁寝室。”
“南宮琳玉……”
南宮琳玉點點頭,算是和大家打過招呼。
元元回自己寝室去之後,南宮琳玉便提着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收拾。
她背對着幾人,在箱子打開的瞬間從“魔域”裏拿出衣物和生活用品,順便還找出了三件禮物當做見面禮。
送給王萜君的自然是一件動漫的手辦。樂得她抱着手辦就不肯撒手。而給餘萌萌的則是一張流行音樂CD,正合了她的意。
“那是?”南宮琳玉看向一旁還空着的床鋪,疑惑道。
“哦,她呀,聽說是家裏出了點事兒,短期内還不能來學校……”
“嗯……”南宮琳玉眼神閃了閃,看着那個空蕩蕩的位置,不知爲什麽,忽然就想起了記憶中的某個人,常常跟在她的身邊,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怎麽也撕不掉。
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