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狄天不禁癡癡一笑。想不到第一天修煉心法,就大顯成效,心中更是忍不住暗自高興。
……
午蕭整整昏迷了七日不見醒來,而且湖畔所布陣法也是絲毫不見成效,新元更是爲此急火攻心病倒在床,大家得知消息後也都紛紛前來探望。
病榻前,秦月端着一盆清水,在父子二人之間來回打理照應,看得大家也是一陣心疼,蘭溪也不禁上前搭手幫襯,以盡綿力。新元雖是心有不忍,但畢竟病來如山倒,眼看秦月辛苦忙碌,卻也無能爲力。他心中更多的還是在記挂午蕭的安危,時不時的就會問她有沒有醒來,而秦月也不知自己到底回答多少遍了,但每次總會加上一句快醒了以作安慰,其實她自己何嘗不是心亂如麻,如坐針氈。但爲了不讓大家太多分心,還是略顯從容的添茶倒水,來回照應。可大家誰會不懂她的心思!隻是苦于勸她不住,也就随她心意好了。
仲南歎了歎氣道:“真是怪了,既然安然無恙怎會七日還不醒來,實在讓人疑惑!隻可惜天樞宮不善醫術,卻也隻能束手無策了。”新元聽罷又是一陣歎息,此事在他在心裏不知反複想過多少遍了,每每想到這裏都不免一番愧疚,總覺得是自己太過無能,隻能眼睜睜看着午蕭昏迷不醒卻也無能爲力,實在有違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章書不禁問道:“難道連長尊也沒有辦法嗎?”駱鋒緊道:“要是有的話,何必等到今日呢!”章書一聽,也确是如此。新元清了清嗓道:“天樞宮雖說精于煉制丹藥,但也隻是用于固體強身和調理經脈爲主,對于醫病治人确是略顯薄淺。不過,我與長尊反複檢查多次,午蕭的症狀倒也不像生病,看他整日面無異色,吃也吃得,睡也睡得,隻是遲遲不肯醒來,卻是叫人惶恐不已!”大家聽罷也都甚表無奈。
新元終是閑躺不下,掙紮着便坐起身來,還是想着守在午蕭身邊才感覺踏實一些,大家見狀緊忙勸他躺下休息,可拉扯半天也拗他不過,隻好搬了一把軟凳讓他坐了過去。
狄天蘭溪雨墨三人,每天都會過來看望午蕭,隻是見他一直沒有醒來,也是一天比一天發急,不時的在他耳邊輕喚幾聲,希望午蕭能夠有所回應,可至今也不見一絲成效,确是弄得他們更加擔心不已。
秦月在旁邊一直呆呆的站着,默不作聲,卻也甚顯疲憊,想來午蕭還沒醒來,新元卻又病倒下去,重重壓力紛至而來,确是弄得一個措手不及,多日來的辛酸和委屈終是抑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蘭溪見狀也不禁跟着一起哭了起來。大家緊忙又搬來一把椅子,扶秦月坐下,好生一番安慰,總算讓她平靜了下來。章書感慨道:“大嫂這幾日确是辛苦,家中裏外都要打理照應,還要照看兩個病人,一個婦道人家頂着這麽大壓力确是不易,想必哭出來反而會更好一些,免得郁積成病那就得不償失了。”章書此話一出,本來恢複平靜的秦月再度抽泣起來,此時本就脆弱,更加聽不得别人的好言相勸,新元也是心疼的緊忙拍拍秦月的肩膀以示安慰。
大家的目光正是關注秦月之時,卻不知午蕭的眼睛突然動了一下。不過,這恰巧被一旁的狄天看個正着,他不禁狂喜道:“動了,動了!午蕭的眼睛剛剛動了一下!”大家聽罷猛然一驚,緊忙朝午蕭看去,整個屋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看着午蕭,生怕再錯過什麽。果然,午蕭的眼睛又動了兩下,大家一下子都欣喜不已,秦月更是激動的喜極而泣,眼淚再度落了下來,不禁哽咽道:“太好啦,終于要醒了!”大家也都高興的點了點頭。蘭溪更是上前輕輕叫了兩聲:“午蕭,午蕭!快醒醒,大家都來看你了,你快醒醒吧!”話音剛落,午蕭“噌”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大家一下子都沸騰起來,“醒了,醒了,終于醒了!”新元也是激動的難以自持,一拍椅子就站了起來。
不過,此時午蕭對大家的反響,卻是顯得惶恐不安,他猛地一下坐起身來,快速從床上跳了下去,大家見狀緊忙追了過去将他團團圍住,秦月慢慢的靠近過去,柔聲安撫道:“午蕭,我是媽媽呀,你别害怕,沒人會傷害你的。”見午蕭沒做反應,秦月又試着走的更近一些。誰知午蕭一把撞開了她,匆忙逃到了門後的角落裏去,秦月見狀不由得放聲大哭起來,哽咽道:“午蕭啊,我可是媽媽呀,你怎麽連媽媽都不認得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