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五毒俱全的忍者敗類(加更1)
從自來也家裏返回,秦霄沒有得到期望之中的結果,但卻也不着急,繼續寫着所謂的“小說”。
而另一邊,自來也匆匆與三代猿飛日斬見了一面之後,便立即通過逆向通靈術,前往妙木山。
沒有人知道,妙木山中發生了什麽。
但自來也返回之後,那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卻是讓人忍不住懷疑,自來也身上,是否發生了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
“大筒木羽衣就是六道仙人,六道仙人就是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的傳說竟是真的!還和妙木山簽訂過契約!”
自來也嘴裏念叨着誰也聽不懂的怪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恍惚了許久,自來也才回過神來,叫道:“不行!我要再和他談談!來人,來人!那個作家,叫什麽秦的,他在哪?!”
一個暗部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半跪在自來也面前,回道:“禀報大人,秦霄在村外的訓練場。”
“哦,我知道了。”自來也應了一聲,忽然覺得不對,疑惑道:“訓練場?他去那幹嘛?”
暗部的語氣有些遲疑:“說是他的随從,要和木葉的忍者切磋。目前已經有兩名上忍應戰……”
?
自來也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号。
切磋?
應戰?
什麽鬼?
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但自來也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飛快地朝着訓練場趕去。
抵達訓練場的時候,卻見一名黑發紅瞳的美豔少女,正在和波風水門交手。
場内完全看不到波風水門的身影,隻能隐約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不斷閃爍。
密集的武器碰撞聲傳出。
芙蕾爾手中,卻是未見任何武器。
隻是赤手空拳,動作也不見有多快,卻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擋下波風水門的攻擊。
更加讓人想不通的是,明明是血肉之軀。
能輕易格擋鋒利的苦無就不說了。
爲什麽發出的聲音,竟是金屬碰撞的清脆尖鳴?
以自來也對波風水門的熟悉,隻是觀察了片刻,就意識到,波風水門已經幾乎用出了全部的實力。
除了并不符合他戰鬥習慣的仙人模式,以及真正壓箱底的封印術之外,波風水門幾乎用出了自己所有的手段。
将飛雷神用到這種地步,即便是自來也自己,自問在沒有進入仙人模式的時候,也很難毫發無損地抵擋下來。
但這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少女,面對火力全開的波風水門,竟是顯得十分的悠閑?
自來也立刻意識到,自己需要重新評估秦霄的實力了。
一個随從就這麽強,那麽秦霄本人呢?!
這倒是自來也誤會了秦霄。
秦霄也驚訝于芙蕾爾強大的戰力。
“喂,嶽飛。”秦霄面色古怪,小聲問道:“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單純從面闆上看,哪怕不考慮對軍隊的加成,嶽飛也是秦霄麾下最強的武将。
高達99點的體質屬性,和98點的智力屬性,就讓嶽飛的“基礎力量”遠遠超過其它人。
哪怕是芙蕾爾,在基礎屬性上,也要比嶽飛差了很多。
但是,看到芙蕾爾戰鬥的場面,秦霄總感覺,真要打起來,嶽飛恐怕不是芙蕾爾的對手。
畢竟……
在之前的“切磋”中,嶽飛對陣八門遁甲開到第五門的凱,也隻是小勝一籌罷了,并沒有表現出壓倒性的優勢。
五門凱,而且還不是未來那個已經成長到巅峰的體術王者,無論怎麽看,都不可能比火力全開的波風水門更強。
以火影中的戰力來評估,秦霄感覺,嶽飛的戰力,也就相當于一個比較優秀的上忍。
比三代、四代這些“影級”的存在,還是有明顯差距的。
更不要說和大後期的龍傲斑、鳴太子、二柱子等人相比了。
當然,這也和嶽飛遠遠沒有成長到巅峰有關。
再者,嶽飛的發展方向,更側重于“統帥”,而不是“武将”。
但不管怎麽說,就個人戰力層次來講,嶽飛雖然出色,但遠未出色到驚豔的地步。
而芙蕾爾……
如果眼前這表現還不是她的極限的話,說不定有能力和一些超格的強者掰掰手腕。
如此看來,剛進入副本世界時,芙蕾爾所說的那番話,倒也不完全是吹噓。
“如果一對一,我遠不是她的對手。”
嶽飛很老實地承認自己技不如人:“芙蕾爾小姐的力量不見得有多強,速度也不算快,但她對于力量的控制力,是末将從未見過的。而且……”
嶽飛猶豫了幾秒鍾,才繼續說道:“而且,芙蕾爾小姐的力量,給我一種非常不詳的感覺。那種火焰,絕非凡火。”
秦霄聞言,将目光轉回芙蕾爾身上。
後者的體表,覆蓋着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火焰。
但,這種火焰給人的感覺卻非常的怪異。
不像尋常火焰那般熾熱、暴烈。
反而像是某種液體一般,無比的粘稠,附着性極強。
哪怕隻是沾染上一星半點,也極難甩脫。
秦霄下意識地打開芙蕾爾的屬性面闆,在一長串技能當中翻找了半天,低聲吐出幾個字:“深淵獄火!”
看到這個技能的時候,秦霄隐約回憶起來,原著中,芙蕾爾剛剛出生的時候,就能自如操控深淵獄火。
就好像某些神話傳說中的神子神女一般,天生便掌控某種權柄。
深淵獄火的正面殺傷力未必多麽出色,但卻極爲難纏。
哪怕是傳奇強者,也不願意輕易沾染上這玩意。
波風水門的實力,放到芙蕾爾所在的世界,不知道能否算得上傳奇強者。
但很顯然,他對芙蕾爾身上的深淵獄火極爲忌憚。
在芙蕾爾放出深淵獄火之後,波風水門便再也沒有和芙蕾爾進行過正面碰撞,隻是依靠着飛雷神之術的機動性,不斷遊走,試圖尋找機會。
在波風水門看來,芙蕾爾如此年輕,最多不過十幾歲,戰鬥經驗必然不夠豐富。
一旦露出破綻,以自己的速度,便可在瞬間結束戰鬥。
但,波風水門卻不知道。
這世上,有一樣東西叫做“傳承記憶”。
一位位惡魔,将自己畢生的戰鬥經驗融入血脈之中,一代代傳承下來。
到了芙蕾爾這一代,已不知是經曆了多少代惡魔。
其中,最差的也是大惡魔級别。惡魔大領主、惡魔小領主,也是有不少。
成千上萬年的積累,讓芙蕾爾的戰鬥經驗,遠遠超過任何普通人。
在整個忍界,哪怕是活的最久的六道仙人,或者終其一生都在戰鬥中渡過的宇智波斑,也不可能在戰鬥經驗方面超過芙蕾爾。
真要拼到最後,哪怕芙蕾爾不用出更多的底牌,赢面也在八成以上。
不過,兩人并未死拼到底。
互相試探一番,波風水門并未找到機會制勝,芙蕾爾也沒有反攻。
雙方默契地罷手停戰,互相打過招呼之後,便退出戰圈。
“怎麽樣?沒受傷吧?”
秦霄迎上前,壓低聲音,問道:“你感覺他的實力如何?”
芙蕾爾并未立即回答,反而露出思索的神色。
過了幾秒鍾,芙蕾爾才回過神,輕聲道:“他隐藏了實力,而且隐藏的不少。就表現出來的來看,按照我家鄉的标準,勉強算是和大惡魔差不多,我是指比較弱的大惡魔。”
“大惡魔?”
秦霄對深淵的等級體系并不了解,隻是隐約記得,在原著的設定中,惡魔小領主,就相當于普通的傳奇。
而惡魔大領主,則是傳奇之上的超級強者。
芙蕾爾解釋道:“就是聖域。”
看到秦霄還是一臉茫然之色,芙蕾爾放棄了繼續解釋的念頭,翻了個白眼道:“總之,威脅不大就是了。除了那個無限瞬移的能力稍微有點麻煩之外,其它方面不值一提。如果動用永恒之書的力量,我能在十秒鍾内殺死他。”
芙蕾爾不止一次提起過“永恒之書”,不過卻是語焉不詳。
隻是不經意間提起過,這是她父親的一件神器。
可惜的是,芙蕾爾手中的,隻是永恒之書的一頁書頁罷了,并非完整的神器。
頂多,算是神器碎片。
即便如此,它的威能仍然極爲強大。
但相應的,相較于完整的永恒之書,動用永恒殘頁的力量,其代價,就是永久性的消耗神器碎片中的某種無法補充的能量。
最多使用幾次,這件神器碎片就會徹底廢掉。
所以,若非遇到了無法戰勝的強大敵人,芙蕾爾不會輕易動用這件底牌。
但即便是“常态”下的戰力,聽她話裏的意思,也有很大的把握戰勝波風水門,隻是需要費一番手腳。
芙蕾爾的屬性、技能,明明不算多麽強大,但戰力卻是高得離譜。
此前,秦霄一直以爲,芙蕾爾對自己的實力,多少有些誇張的成分。
但今天看到芙蕾爾、嶽飛兩人,分别和木葉的忍者們“切磋”,秦霄才意識到,這個有着惡魔血統的少女,實力真的很強。
對于這一點,秦霄也很好奇。
但此時顯然不是追問的時機。
看到自來也已經朝着自己走來,秦霄對芙蕾爾微微點頭,而後朝着自來也迎了上去。
“自來也先生,是來讨要後續劇情的手稿嗎?”
秦霄笑道:“我倒是整理出來了一些,隻不過放在旅館裏,沒有随身攜帶,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對于後續的“劇情”,自來也當然也很關心。
但是,自來也現在更關心的,卻是秦霄三人的實力。
剛才那場戰鬥,自來也可是看在眼裏。
芙蕾爾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已經足以讓自來也感到忌憚了。
那種詭異、粘稠的火焰,自來也自問,即便是開啓了仙人模式,也會感到十分的棘手。
再加上芙蕾爾那強悍的不似人類的身體防禦能力,自來也幾乎想不到,這個少女有什麽弱點。
不知道幻術的效果怎麽樣?
自來也腦海中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一副沒有絲毫警惕的樣子,熱情地對秦霄道:“手稿的事下次再說,我是來請你喝酒的。好不容易來木葉一趟,怎麽能不見識一下木葉的居酒屋呢?這樣好了,我做東,大家一起,不醉不歸!”
喝酒?
秦霄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這大白天的,就喝酒?
真不愧是你啊,好色仙人。
傳說中五毒俱全的忍者敗類,真會玩!
恐怕,自來也一輩子都沒追到綱手,就是因爲這些奇奇怪怪的愛好吧?
秦霄當然知道自來也這邀請的背後,隐藏的必然是各種試探。
心裏已經決定答應下來,但表面上,秦霄卻還故作猶豫道:“大白天的就喝酒,不太好吧?”
“喝酒還分什麽白天晚上,沒關系的啦!走啦走啦,湊個熱鬧嘛!水門,你也過來一起!”
自來也大呼小叫着,連推帶拉的拖着秦霄往訓練場外走去。
芙蕾爾看着“半推半就”的秦霄,露出玩味的神色,轉頭看向嶽飛,問道:“他們是去喝花酒嗎?我跟着一起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适?你一個人能不能保護好他的安全?”
“咳咳……”
嶽飛尴尬地咳嗽起來。
也不知芙蕾爾是從哪聽說的“花酒”這個說法。
隻是……
嶽飛看着自來也那一副老piao客的樣子,心裏也忍不住懷疑。
難道,真的是去喝花酒?
這樣的話,女子跟着一起去,确實不太像話啊。
而且,以嶽飛的性格,也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但,若是芙蕾爾不能去,自己再不去的話,可就沒有人保護君上了。
嶽飛陷入了糾結之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該阻止,還是要跟上去。
“喝個屁的花酒!芙蕾爾,你在哪學的這些東西?!”
秦霄的叫聲遠遠傳來:“别愣着了,全木葉最摳門的自來也請客,不去白不去啊!大家一起去,一定要喝窮他!”
嗯,看來不是喝花酒。
嶽飛隐隐松了一口氣,連忙收起瀝泉槍,快步跟了上去。
芙蕾爾卻是站在原地發呆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秦霄都走遠了,才回過神來,嫣然一笑,慢悠悠地跟在衆人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