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啪!”
雖然周亦翔說的話程安安并沒有完全聽懂,但她卻從他那飄忽不定的看向她身體“某處”的視線中,猜到了點什麽,耳根子一紅,剛要出口訓斥他,便看見周岚站起身,一個巴掌打在了周亦翔的後腦勺上。
“姐,你好端端的打我幹嘛?”周亦翔摸着後腦勺,喊道。
“我警告你喔,你腦子裏要是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把你的電腦給扔了,我看你以後還拿什麽打遊戲!”周岚嚴厲的訓斥着。
“别别别……姐,我怕你了還不成嗎?”一聽到要扔他的寶貝電腦,周亦翔立馬讨好的求饒。開什麽玩笑?電腦可是僅次于他生命和姐姐之外第三重要的東西,怎麽能扔掉呢?
接下來,周岚便開啓了漫長的“念經”模式,不停的“教育”着明明心裏嫌她煩,嘴上卻不敢說,隻能一臉郁悶默默承受的周亦翔。
“噗哧!”看着眼前周岚姐弟倆之間頗具趣味的互動,程安安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姐弟倆倆感情真好!”程安安有些羨慕的看着他倆,笑着說。
“呵呵……沒辦法,爸媽去世的早,我又是他姐,所以自然而然就管的多一些,讓你看笑話了!”周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應當的,長姐如母嘛!”程安安表示理解。
“嗯嗯!對對!”周岚贊同的猛點頭。
隻是……
怎麽總感覺那裏有點不對勁兒呢?
暈!這話題怎麽一下子跑偏了?她不是應該問清她的身份來曆的嗎?
不能再扯别的了,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那個……安安呀!我叫周岚,他呢是我弟弟,叫周亦翔,我們是本地人,隻不過以前是住在鄉下的,你剛才說你是京城人,這個京城是不是就是指北京呀?還有,你家住在那兒呀?可以告訴我嗎?一會兒,我也好讓我弟送你回去!”周岚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問完之後還呼了一口氣,一副“終于問完了”的表情,感覺好像如釋負重一般。
“我什麽時候答應要送她回家了?”周亦翔接話道,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啊!”周岚瞪了周亦翔一眼,狠狠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怪他說錯了話。
“很疼耶,姐……你幹……”周亦翔報怨的話還沒說完,周岚拍了了他一下,沖他努了努嘴,示意他轉過頭去看對面的程安安。
隻見程安安沉默不語的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兩隻小手一直不停楸扯着衣角的程安安,心裏十分的矛盾與糾結,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周岚,她不想撒謊騙他們,但是說真話,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怎麽辦呢?簡直愁死人了。
見她一直低頭沉默,看上去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隐,周岚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你不想回……”
“其實我不是你們這個地方的人!”糾結矛盾的程安安,突然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毫無征兆地打斷了周岚的話,也毫無征兆的吓了周岚姐弟二人一跳。
“幹嘛突然這麽大聲?”周亦翔白了程安安一眼。
“你是北京人嘛,你剛才告訴過我們了!”周岚笑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程安安立刻擺擺手地解釋。
“啥?”
“Whant?”
聽完程安安的解釋,周岚姐弟異口同聲的驚呼。
“……”程安安睜着大眼,看着他倆。
“不是……你剛才說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那我問你,你是哪個世界的人?外太空還是上古世紀呀?”周亦翔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問。
“都不是!”程安安搖搖頭,回答。
“我知道你是從哪個世界來的了!”周亦翔一本正經的說。
“你知道?”
“你知道?”
這一次,換程安安和周岚異口同聲的驚呼了。
“你是從神經病世界裏來的!”無視她二人的驚呼,周亦翔說完之後直接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10,讓警察來将程安安帶走。
“你幹什麽?”周岚一把搶走周亦翔的手機,阻止了他。
“姐,你看不出來嗎?她腦子有毛病,說不準就是從那個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快把手機還我,我要叫警察來把她送走!”周亦翔言語直接,肯定的說道。
“我真的是從另外一個世界裏來的,你們爲什麽不相信我?”雖然早就猜到他們不會相信自己的話,但聽到他們說要将自己送走,程安安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那你是如何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不知道爲什麽,周岚的潛意識裏竟還那麽一點點相信程安安說的話,所以,她繼續問道。
“哎呀姐……還有什麽好……”
“電腦!”
“……”一旁直嚷嚷的周亦翔一聽到周岚提到電腦,硬生生的将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周亦翔萬般無奈的坐回椅子上,冷着一張臉,說道:“行行行,我啥話也不說了,我倒要聽聽,她能說出個什麽順理成章的理由來。”
“别理他,你講你的!”周岚白了自己弟弟一眼,回過頭給了程安安一記安慰的目光。
程安安有些感動了笑了笑,接着,就将自己從算計着逃婚開始一直到幫周岚搶回手提袋的整個經曆,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一開始,認定程安安是神經病而抱着懷疑心态的周亦翔,聽着聽着竟慢慢的投入了起來,在聽她說完她整個經曆之後,周亦翔開始變的矛盾起來,至于爲什麽?他自己也不曉得,隻知道明明覺得她所說的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卻又偏偏被她那毫無破綻又無懈可擊的經曆所影響,因爲,她說的太完整了,一點兒漏洞都沒有,所以令得他自己打從心底裏變的開始有些相信她所說的話了。
她說她是從古時候穿越過來的,相信還是不相信?他很矛盾。
相較與周亦翔的矛盾心理,周岚要淡定的多,除了覺得不可思議之外,她并沒有其它的想法,她相信她說的話,沒有懷疑,她清楚的記得,在剛遇到程安安的時候,程安安就一度說出了好多古時候才有的代名詞,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倒是一點也不奇怪了,因爲,人家本來就是生活在古時候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