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巨大的開門聲轉移了注意力,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會議室門口的嬌小身影。
其實這開門的聲音并不大,隻是由于會議室裏很安靜,所以因經形成了顯明的對比,故而使人聽上去感覺很大聲。
“怎麽現在才來,趕緊把會議資料給我!”看見程安安出現在了會議室,徐莉忙上前從她懷裏将會議資料抱了過來,并小聲的責備道。
“電梯……呼……出故障了……呼……我是爬樓上來的……”程安安邊喘着粗氣,邊解釋,額頭上滿是汗珠。
“晚了就是晚了,那裏來的這麽多借口?好了,你先出去吧!”徐莉凝眉,刻意壓低的聲音變的嚴厲起來,臉上布滿了不悅,她向來不喜歡因爲工作上的失職而找出諸多的借口的人,更何況,還是個小小的後勤部新人。
“哦!”本來想出言反駁的程安安,想起周岚叮囑她的話,便忍了下來,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起之後,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就在這時,嚴皓哲突然的開口。
程安安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不解的看着嚴皓哲,不知道他爲什麽要叫住自己。
“現在是下午三點三十三分,我記得我三點鍾的時候就讓徐莉通知下去,三點三十在二十二樓會議室開會,然而,你卻遲到了!”嚴皓哲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擡眸冷冷的叙述着事實。
“本來是來的及的,但是電梯突然出故障了,我……”
“失職就是失職,任何理由都不是你拿來掩蓋你工作失職的借口!”
程安安解釋的話被嚴皓哲冰冷且硬生生的打斷。
本就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的會議室裏,似乎變的更加的寂靜了,氣氛也變的凝重起來,每個人都将頭壓的低低的,保持着沉默。
“徐莉,拿一份會議資料給我!”抻出手,嚴皓哲将目光自程安安的身上收回。
一旁的徐莉,拿了一份會議資料雙手遞到了嚴皓哲的手中,靜靜的退到他的身側。
嚴皓哲面無表情的看着會議資料,佑大的會議室裏,隻聽見紙頁被翻動的聲音,雖輕尤重。
翻了幾頁之後,嚴皓哲将會議資料狠狠的往會議桌上一摔,發出“啪啦”一聲刺耳的響聲。
圍坐在會議桌旁的高層管理們,頭壓的更低了。
因爲他們知道,他們的總裁,生氣了!
“此次會議的會議資料是你負責整理的嗎?”嚴皓哲偏過頭,問程安安,聲音低沉且冰冷。
“是!”程安安咬着唇,正視着嚴皓哲,語氣裏隐隐透着氣憤,剛才他吼她的話,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拿一本好好看看,看看前前後後,這中間無故少了多少内容,多少張資料,工作這麽不認真,腦子裏都在想什麽了?”想起在監控中看見她神遊開小差傻笑的畫面,嚴皓哲便故意這麽訓斥道。
“……”程安安沉默,心裏卻在說,我忍!
“因爲你一個人的失職讓這場重要的會議還沒開始,就要被迫結束,你,要爲你所造成如此嚴重的過失而承擔它的後果!”嚴皓哲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向明明在隐忍,卻沉默不語的程安安,心裏一陣的痛快。
“明明說好是明天才開的會議,你突然就提前了,我急急忙忙的整理完資料,立刻就送了上來,如果不是因爲電梯出了故障,我隻能爬樓,你以爲我會遲到嗎?如果不是因爲你突然将會議提前,我會出錯嗎?”程安安抿了抿唇,一臉的氣憤和委屈,内心掙紮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爆發出來,怒視着嚴皓哲,反駁道。
程安安的這一番反駁的話,讓在場除了嚴皓哲之外的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冷汗。
要知道,在世創集團,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當衆反駁嚴皓哲,更别說是一個才入職沒多久的小新人了。
不得不佩服這位新人的勇氣,但……
也嚴重懷疑她的智商。
那有人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頂撞自己上司的?最主要的是,這個人還不單單隻是上司這麽簡單,那可是老闆,是BOOS,是公司總裁,相信,沒有人會做出這麽愚蠢的行爲吧?這不是明擺着想要被“幹掉”嗎?
“你的意思,你遲到,會議資料出錯,這場會議沒有開成,全都是我的責任?”嚴皓哲薄冷的唇邊滑過一絲冷冽地笑,凜冽的眼神直視着程安安因氣憤而浮上紅暈的臉。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你,也就沒有後面這些擾人心煩的事情發生!”程安安毫不客氣的肯定道。
“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面對公司最高領導人,你怎麽敢這樣說話?”徐莉怒沖沖的上前喝道。
“徐莉!”嚴皓哲橫眉一指,沉聲警告,徐莉頗有些郁悶的退到了一邊,沒有再說話。
“啪!啪!啪!”緊接着,嚴皓哲連拍了三下掌。
衆人注視着他,不明所以。
“作爲公司的員工,認真做好手上每一項工作就是你應該做的事,不管遇到怎樣的緊急狀況,遇到什麽樣的突發事件,都不是你在規定的時間内,沒有完成工作,和沒做好工作的理由和借口,更何況,在這裏,在世創,我是這裏的總裁,是這裏的最高領導人,是你的老闆,不論我下達什麽命令,安排什麽工作,所有人都必須聽命,服從,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在這裏,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這一點,請你務必要記清楚!”嚴皓哲渾厚的聲音在整個會議廳裏不斷回旋,震蕩在在座的每個人的心底,霸道的威嚴體現的非常的徹底。
“專制,霸道!”程安安白了他一眼,怒斥道,很明顯并不贊同他的觀點。
話音一落,會議室裏的人莫不是倒抽一口冷氣,一個個的狂汗不止。
“沒錯,我就是專制,霸道,因爲,這是我的公司!而你,作爲公司的員工,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不說,還尋找着各種理由和借口來掩飾你行爲上的過錯,這種行爲極度的惡劣,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下班之後,把公司頂層的秘書室和我的辦公室打掃幹淨了才能走,包括洗手間,爲期一個月!散會!”嚴皓哲長篇大論,清楚連貫的指責完程安安之後,非常幹脆利落的起身,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