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二個多小時,飛機總算即将降落。
用腳踢了踢睡的正香的程安安的腳,說道:“喂,程安安,别睡了,要下飛機了!”
“唔……别煩我,讓我再睡會兒!”程安安回了他一腳,意識不清的嘟嚷道。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是獵嗎?從早上到現在,你才醒了幾個小時?趕緊給我起來!”嚴皓哲不耐煩的又踢了程安安幾下。
奈何程安安還是閉着眼,隻管睡她自己的。
最後,氣極了的嚴皓哲,索性緊緊的捏住了她的鼻子,程安安這才掙紮着醒了過來,邊揉着鼻子,邊一臉憤恨的瞪着嚴皓哲,心想着,不要給本姑娘逮到機會,否則有你好受的,哼!
飛機很快就降落在了上海虹橋機場,嚴皓哲與程安安最先下了飛機,兩人一前一後的向着機場的出口走去。
戴着墨鏡的嚴皓哲,無物一身輕,邁着大長腿步伐走的很潇灑,一身的名牌定制西裝,再加上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優雅中帶着冷冽的氣質,走在那裏都散發着無形的金光。
不認識路,隻能緊緊跟在嚴皓哲身後的程安安,懷裏抱着公文包,隻能靠小跑才勉強跟的上他的速度。
出了機場,嚴皓哲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迎面向她們駛來。
車在他們二人的面前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利落的短發,一身白色的職業裝,氣質又幹練的走到嚴皓哲的面前,禮貌的彎身行了個禮,擡眸時,眸光瞥見站在嚴皓哲身旁的程安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就消失了。
她面帶着微笑,恭敬的對嚴皓哲說道:“總裁,您好!我叫袁心,是世創集團C市分公司公關部的經理,黃董事長在今天上午十一點已經抵達我們事先按排好的酒店,所有的工作已準備就緒!”
“知道了,走吧!”微微點了下頭,嚴皓哲看向袁心的眼光之中有着贊許。
上了車之後,程安安就開始不停的打着阿欠,感覺就好像幾天幾夜沒睡覺似的。
在這安靜的車廂裏,她一聲又一聲的阿欠聲顯得格外的突兀。
然而,嚴皓哲卻隻是冷着臉,并沒有說什麽,這讓負責前來接機的袁心感到有些納悶。
雖然她與嚴皓哲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嚴皓哲在她記憶中的印象是一個對工作要求非常嚴格且很嚴肅的一個人。
如今,坐在他旁邊的這個小秘書,一直不停的打着阿欠,他竟然連一句責備都沒有,很是奇怪。
帶着疑問和好奇,袁心不由的忍不住多看了程安安幾眼。
車子在酒店大門停了下來。
車門被酒店門童打開,嚴皓哲下了車,走進了酒店的大堂,程安安跟在他身後。
在袁心的引導下,嚴皓哲在客房裏見到黃董事長,也就是他這次特地飛到上海來要見的人。
雙方一番客套的問候之後,就珠寶産品合作營銷一事交談了起來,期間,嚴皓哲命程安安遞上公文包裏的文件後,就讓她開個房間休息去了。
前一秒,服務員才幫她開好房間離開,後一秒,程安安就迫不及待的整個人撲向了客房裏那二米多寬的大床。
床上的棉被帶着淡淡清香,柔軟舒适的肌膚觸感令程安安瞬間有了不想起來的沖動。
她雙腳互相的蹬掉了腳上的鞋子,趴在床上,開心的滾來滾去。
此時正值午後,窗外的陽光透過白色的镂空窗簾照射進來,鋪撒在房間的地毯上,光點斑斑。
房間裏的溫度是恒溫二十六攝氏度,也是讓人感到最舒适的溫度,在這甯靜而慵懶的夏日午後,在這樣舒适的環境下,無關身體的疲憊,昂揚的睡意本就濃郁不已。
停止翻滾的程安安靜靜的側躺在床上,目光穿過窗簾注視着窗外,聽着房間空調出風口的沙沙輕響,眼皮開始變的沉重起來。
沒多久,就睡着了。
許久之後,與黃董事長簽完合作合同的嚴皓哲,見房門沒鎖,便推門走了進去。
潔白的大床上,程安安靜靜的沉睡着,烏黑秀麗的長發自然随意的散布開來,luo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如玉一般嫩白,輕淺而均勻的呼吸聲飄進嚴皓哲的耳朵裏,一聲一聲的在他的心裏激蕩起漣漪。
他走近床邊,站定,目光如炬地俯視着熟睡中的程安安,腦海中萌生的念頭,促使他想親吻上她微張的櫻桃小口。
良久,嚴皓哲附下身子,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緩緩的向她靠近……
越來越來近……
“你幹什麽?”
“……”
“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
“……”
“走開啦,你這個讨厭的下流坯子!”
突然醒來的程安安,一眼睛就看見嚴皓哲近在咫尺的臉,在接二連三的質問之下,嚴皓哲均沉默不語。
認定他又想占自己便宜的程安安,一把将他推開,跳下了床。
忽而,胃裏一陣翻湧,酸澀的苦味竄升至咽喉,讓程安安感到一陣惡心。
但是,她那能還顧得了這些,提起腳步就想往門外沖。
嚴皓哲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程安安迅速的一手抓住嚴皓哲按着她肩膀的手腕,側過身子,一手抓着嚴皓哲的手臂,奮力的想要将他提起,把他摔到地上。
奈何,她怎麽踢也踢不動,反而被嚴皓哲乘機抓住了她的手臂,強迫性的使她整個人在旋轉了一圈之後,面朝向了他。
“同樣招式,對我是沒有用的!”嚴皓哲看着程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是嗎,那這樣呢?”程安安對着他嘲諷一笑,一隻腳對準嚴皓哲的兩腿間向上踢去。
嚴皓哲似乎猜到她會如此,所以早有準備,反應迅速的側身避開了,讓程安安擡起的腳,踢了個空。
“怎麽?沒有其它的招式了嗎?”嚴皓哲揚起嘴角,邪邪人笑道,眼中充滿了戲谑的因子。
程安安擰着眉,怒視着一臉壞笑的嚴皓哲,雙臂奮力地掙紮着,嘴裏一直叫嚷個不停。
“嚴皓哲,你放開我!”
“不放!”
“我叫你放開我,你聽見沒有?”
“沒聽見!”
“你……你再不放開我,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