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少得意,别以爲總裁是真的喜歡你!”徐莉鄙夷的眸光眯了眯,冷哼道。
阿咧!
嚴皓哲喜歡我?
姑娘,你眼睛沒毛病吧?
聽了徐莉的話,程安安差點沒笑噴,不過,她并不急着反駁,反倒打算利用她這一心理氣氣她:“不管總裁是真的喜歡我也好,假的喜歡我也罷,反正他就是不喜歡你!”
“你……”
“我怎樣?”
“你給我等着,哼!”
“不好意思,本姑娘從不喜歡等人,有事的話,你還是自己來找我吧!”
“是嗎?放心吧,我肯定會找你的!”
程安安臉色上沒什麽情緒,揚唇一笑,眼中閃着自信,無畏的光芒,然後,轉身朝着洗手間走去。
看着程安安的背影,徐莉雙眼危險的眯了眯。
她當然會找她,不過卻不是她自己。
哼!
紅唇吐出陰沉的一聲冷哼,徐莉驕傲的身影消失在了電梯門口。
程安安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空無一人。
耳根樂的清靜的她走到辦公桌前開始研究起新手機。
不過,新手機把弄了沒多久,程安安就失去了耐心,因爲許多的功能需要連接電腦才能設置,她不會,所以打算晚上下班回家讓周亦翔幫她設置。
無聊的程安安,一個人在辦公桌前呆坐了許久,随手拿了支筆,胡亂的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不一會兒,紙上就被塗寫的滿滿的。
隻見紙上不是寫着“嚴皓哲是個大壞蛋”就是寫着“嚴皓哲是傻逼”再不,就是寫着“嚴皓哲你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烏龜王八蛋”……等等一些辱罵嚴皓哲的詞彙,甚至還将嚴皓哲畫成了一隻隻大小不一的烏龜,與旁邊的文字來了個相互輝映。
看着紙上,自己的“傑作”程安安自顧自的樂呵起來,“嘻嘻嘻”的直笑。
“你在笑什麽?”剛好從辦公室出來的嚴皓哲,見程安安趴在桌上一個人傻笑個不停,随口問道。
身後突然響起嚴皓哲的說話聲,程安安驚吓的猛的轉過頭去,目光撞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辦公室裏出來的嚴皓哲,立刻“唰”的一聲,一手将桌上的紙給扯了下去,背在身後,着了紙團,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嘿嘿……沒什麽!”做賊心虛的程安安,假假的傻笑着。
嚴皓哲微微偏頭瞅了一眼程安安藏在身後的手,程安安下意識的稍稍側了側身子,想要阻隔嚴皓哲探究的視線。
“你身後藏的什麽?”嚴皓哲問。
“沒沒……沒什麽!”程安安扯着嘴笑道。
“給我!”明顯不相信程安安所說的話的嚴皓哲,一隻手抻到了她的面前。
“真沒什麽!”程安安笑着強調。
“給我!”嚴皓哲說話的語氣低沉了幾分。
“……”
“……”
兩人就這麽僵持着,一個硬要,一個不肯給。
沒多久,失去耐心的嚴皓哲索性走上前準備硬搶。
眼疾手快的程安安背過身去,将握在手裏的紙團直接塞進了嘴裏,打算咽進肚子裏去,但是由于紙團太大,塞進嘴裏之後連舌頭都轉不過彎來,更别談咽下去了。
什麽叫奇葩?
嚴皓哲感覺他今天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他眼前的程安安,就是個奇葩!
而且還是個奇葩中的奇葩!
算上她之前的種種“非女人所爲”的“不正常”行爲,奇葩中的奇葩應該隻能算的上是對她比較含蓄一點的評價了。
說的更準備一點,她應該是奇葩中的奇葩的超級升級版,不對,應該是加強版,奇葩中的極品奇葩!
在她的頭頂上,還标着,本人已申請奇葩中的極品奇葩專利,全世界僅此一枚。
嘴裏被紙塞的滿滿的程安安,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卡在嘴裏,難過的要命,最後還是用手才從嘴裏把紙摳了出來。
啊!
舒服多了,總算是摳出來了!
就在程安安輕輕的揉捏着嘴吧兩邊肌肉的時候,嚴皓哲拿起了桌上被畫的滿滿的紙,看了幾眼,遞到了程安安的面前。
“你想藏起來的是這個吧?”嚴皓哲淡淡的聲音裏,聽不出他此刻的情緒,隻能從他冷然的臉上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并不是很愉快。
“……”程安安風中淩亂了。
醉了!
她拼死拼活的居然是白費氣力。
搞了半天,她賽進嘴裏的是一張沒用的紙。
老天爺,你這是在逗我呢?
我程安安那兒得罪你了?
你要這麽樣對我?
真是夠了!
盯着眼前嚴皓哲遞過來的那張她千方百計想要毀屍滅迹,卻沒能成功的破紙,程安安隻覺得一陣頭痛,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一想到,嚴皓哲有可能會因此把她給辭退了,一下子又精神滿滿的期待起來。
然……
事事總是不随人願。
“既然你這麽喜歡畫烏龜,那我就讓你就畫個夠,下班之前,畫滿二百五十隻烏龜送到我辦公室裏來,不得胡亂塗畫,必須清清楚楚,一筆一畫的畫清楚!”隻見,嚴皓哲說完這番話之後,一把将手中的紙在掌心裏迅速的揉捏成了廢紙團,扔進了垃圾筒,然後,帶着一身冰冽不已的寒氣,轉身進了辦公室。
帶着一臉怨氣,眼看着嚴皓哲進了辦公室,程安安整個人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攤在了椅子上,無精打彩的。
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除去午飯時間,距離下班隻剩下四個半小時。
二百五十隻烏龜!
還要在下班前畫好!
還要畫的工整!
他以爲她是寶蓮燈裏的哪吒?能變出三頭六臂?
工整的畫完二百五十隻烏龜,她這雙手就該廢了。
郁悶加無奈的歎了口長氣,程安安突然想起,周亦翔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針對現在的此情此景,改過之後應該是這樣。
做人真的很難,尤其是做一個要在四個半小時之内,徒手工整的畫完二百五十隻烏龜的人,更難。
感慨完的程安安,抱起一沓A4紙,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極不情願的拿起桌上的筆,忍耐着在紙上畫起了烏龜。
一邊畫,嘴裏一邊謾罵道:“嚴皓哲你就是個烏龜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