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關進車裏的程安安,嚴皓哲帶着寒意的眸光危險的一閃,冷冷的看向站在車旁邊的光頭男,眼中的寒芒如隐形的利刃襲向他。
“我再說一次,放開她!”
嚴皓哲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時,在車裏肌肉男,開門下了車,又矮又胖的黃發男子更是拿起車座底下的西瓜刀,與肌肉男一起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雙手被綁住的程安安剛想見縫插針的跟着跳下車,卻被肌肉男狠狠的踹了一腳,整個人倒在了後座椅上。
車門再一次被鎖上。
許多圍觀的群衆見他們手上拿着明晃晃的西瓜刀,吓的立刻散開,非常迅速的離開了。
見程安安被踹,嚴皓哲深邃的目光裏藏着寸寸寒冰:“我會讓你爲你剛才的行爲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呵!你算那根蔥,居然敢管我的閑事,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趕緊滾,惹毛了我,直接一刀做了你!”肌肉男點燃了一支香煙,叼在嘴裏,無視嚴皓哲眼底的寒冰,一臉輕蔑的恐吓道。
“做了我?呵呵……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嚴皓哲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般,唇角肆意又冰冷的勾起,雖然面無表情,卻透着一股駭人的嗜血怒意,高傲無懼的如一堵鐵牆,霸氣威嚴地屹立着。
肌肉男被嚴皓哲身上所散出來的無畏氣勢震撼的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口氣倒是不小,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肌肉男吐掉了叼在嘴裏的香煙,從胖男子手裏拿過西瓜刀,對着嚴皓哲砍了過去。
肚子被踹的生疼的程安安,緊擰着眉忍住想要作嘔的沖動,用力的捂着肚子,從車子的後座椅上坐了起來。
緊揪在一起的小臉上,面色有些煞白,額頭上隐隐可見滲出的溥汗。
靠近車窗,程安安看到了車外面的情景。
嚴皓哲正在和那三個抓她的男人打鬥着,其中,那名高大的肌肉男手裏還拿着一把刀,程安安驚的眼睛立馬睜的大大的。
三個打一個,從人數上看就已經顯示出勝負,更何況對方手裏還有刀。
程安安心裏不經有些緊張了起來,開始擔心嚴皓哲,希望他不要受傷。
緊靠着車窗的程安安,目光一瞬不瞬的鎖定着嚴皓哲,随着他每一次的進攻與躲避,她的一顆心也不由的跟着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隻是,看了一會兒,程安安才發現自己完全是瞎操心。
因爲,那三個抓她的人全都被嚴皓哲一個一個的撂倒在了地上。
嚴皓哲下手非常的狠,隻見最先被打倒在地上,到現在都還爬不起來的光頭男,看上去,似乎一隻手臂被嚴皓哲擰的脫臼了,正用另一隻手扶着肩頭的關節處,龇牙咧嘴的痛苦哀嚎着。
而另一名又矮又胖的黃發男子,則被嚴皓哲打的牙齒都缺了幾顆,原本的包子臉活生生的被打成了燒餅臉,還是個又青又紫的燒餅,本來個頭就又矮又重,現在看上去,被打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結果,撞到路邊的電線杆,一頭栽在了地上。
最慘的要數那個高大的肌肉男了,先是手裏的刀三兩下就被嚴皓哲輕輕松松的搶走了,然後被嚴皓哲當球一樣的踢了十幾腳,鼻子呀,嘴吧呀,眼睛什麽的,都已經被毀的估計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兩隻手的大拇指被嚴皓哲硬生生的扳到骨折,痛的他,喊的那叫一個凄慘,含着眼淚的痛呼聲,連被關在車裏的程安安都能聽見。
最後,嚴皓哲一腳踩在肌肉男的臉上,輕輕的冷哼了一聲:“呵,就憑你們幾個,就想做了我?簡直是自尋死路!”
“呸!你少在那裏得意,有種把你的名字報出來!”被踩着臉的肌肉男,惡狠狠的說道,心中的不甘與報複的情緒全都表現了出來。
“嚴皓哲!”嚴皓哲冷冽的一笑,薄唇冷漠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你你……你你你是嚴皓哲?”聽到嚴皓哲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肌肉男驚詫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整個人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内心迅速的被驚恐填滿。
完蛋了!
這下子真的要完蛋了!
本想問出他的名字,日後再找機會報仇,沒想到……
肌肉男雙眼放空,眼中已失去了顔色,襲向他内心的無盡恐懼已讓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好像失去了意識與感觀一般。
程安安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是騙人的吧?
雖然她知道嚴皓哲的身手有兩下子,但,但也不至于強到這種地步吧?
這這這何止是強,簡直是高手中的高手呀!
想到這裏,程安安不經在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之前沒有一時沖動的沖過去和他單挑,要不然,她那裏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隻怕早就不能看見太陽了吧?
看來,以後還是少惹他爲妙。
至于逼他辭退自己這件事,看來,今天晚上回去之後,得好好的從長計議一番。
雖然這樣做,感覺好像很沒有骨氣,但是……
這俗話說的好,大丈夫能屈能抻,強敵當前,自然還是小命兒比較重要。
就在程安安傻呆呆的坐在車裏面,自顧自神遊的時候,打完電話,來到車後座另一邊車門旁的嚴皓哲,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包裹住自己的緊握成拳的手,一拳打碎了車窗,扔掉手中的西裝外套,抻手拉起車門上的鎖,将車門打開。
程安安立刻就從車裏子跳了出來,将被綁着的雙手往嚴皓哲面前一送,微笑着的說:“總裁大人,麻煩幫我把繩子解開好嗎?”
“……”嚴皓哲有些懵,懷疑她剛才肚子被踹的時候,是不是連腦子也一并被踹了,否則,怎麽怎麽表現如此的不正常?
“總裁大人,趕緊幫我把繩子解開嘛!”見嚴皓哲面無表情的一直盯着她看,程安安嘟起了嘴,朝嚴皓哲委屈的眨了眨眼,嬌滴滴的說道。
“……”嚴皓哲無語,更加确定了心裏的想法,看吧!腦子果然是被踹的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