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嚴皓哲話音剛落,肚子就很不合适宜的發出了響聲。
“……”
“……”
又安靜了。
“你不也肚子餓了嗎?”程安安鄙視的斜眼眯着嚴皓哲。
“趕緊去把你的貓子臉洗洗吧,這個樣子怎麽出去見人?”嚴皓哲臉上尴尬了一下,白了程安安一眼,調轉了話題。
“出去?去那兒?”程安安捂着臉問。
“吃飯!”說完,嚴皓哲就上樓拿衣服和車鑰匙去了。
程安安站在樓梯口喊道:“喂,嚴皓哲,你們家洗手間在那兒?”
“在外太空!”樓上的嚴皓哲汗顔的大聲回應。
“那,外太空在那兒?”還是不知道洗手間在那兒的程安安,繼續追問。
“……樓梯口右轉第三間!”從房間穿好衣服出來的嚴皓哲,站在二樓的樓梯口,鷹眸遙遙的看着程安安,臉上寫着無語兩個大字。
程安安一聽,風一般的跑了向了洗手間。
下了樓,嚴皓哲落坐在沙發上,給管家張叔打了個電話,叫他稍後回别墅一趟。
“廚房被人炸了,你一會兒回來處理下!”
“被炸了?誰這麽大膽子,敢炸您的房子?”電話那頭的張叔驚訝不已,顯然誤解了嚴皓哲話裏的意思,以爲真有人不怕死的将嚴皓哲的廚房給炸了。
“這個,你自己回來看就明白了,我現在出去一趟,大概三個小時之後回來,在我回來前處理好!”嚴皓哲一面吩咐着,一面瞅了瞅手表上的時間。
挂斷電話之後,見程安安還沒有從洗手間裏出來,嚴皓哲有些不耐煩的起身走了過去。
“叩叩叩!”
“程安安,你好了沒有?”嚴皓哲敲門問道。
回應嚴皓哲的是抽水馬桶的沖水聲。
過了半晌,洗手間的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了,程安安低着頭,紅着臉的站在門口。
“好了就走吧!”見程安安臉上已恢複白淨,嚴皓哲瞥了她一眼,轉身徑自朝别墅大門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才發現,程安安并沒有跟上來,仍然站在洗手間的門口。
“程安安,你傻了嗎?還是說上個洗手間把魂給上沒了?”皺起眉,嚴皓哲沖着程安安冷冷一喝。
“我不能走!”程安安無奈的大聲回應道。
“爲什麽?你腳崴了?”嚴皓哲不解的問,眼光朝程安安踩在地上的兩隻腳看了看。
“不……不是啦!”程安安否定道,頭垂的更低了。
不是?
充滿疑惑的嚴皓哲,眉皺的更緊了。
“那是爲什麽?”嚴皓哲又問。
“我……我我……我來例假了!”吞吞吐吐的說完,程安安臉燙的要命,感覺自己的臉燙的都可以煎雞蛋了。
嚴皓哲愣了一下,無語。
“……”
“來了就來了,這跟你不能走有半分錢的關系嗎?”
等等。
嚴皓哲忽然明白了什麽。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沒帶……”
程安安擡眸看着嚴皓哲,點了點頭。
砰。
嚴皓哲隻覺得腦子裏響起一陣轟炸聲。
“……”
别墅裏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鍾。
“嚴皓哲,你能不能……”程安安小聲音的試探着。
“你覺得可能嗎?”沒等程安安的話說完,嚴皓哲便眯着冷眼看着她,冷冷的反問道。
“不可能!”本就不抱多大希望的程安安搭拉着臉,癟着嘴回答。
“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女人!”看不得程安安一副委屈模樣的嚴皓哲,冷冷的說了她一句之後,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
因爲嚴皓哲背着身子對着她,且說話的聲音刻意的收小了,所以,程安安并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麽,隻知道在挂電話之前,他聲音稍大的說了一句“給我十分鍾之内送到!”
然後,當真過了不到十分鍾,便聽見有人按門鈴了。
嚴皓哲按下了牆壁上的可視電話,瞥了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你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行了,錢我會馬上轉到你的銀行賬戶!”
又過了幾分鍾,嚴皓哲透過可視電話裏的監控,看見送東西的人走了之後才開門走了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包衛生棉。
走到距離洗手間不遠的地方,嚴皓哲将手裏的衛生棉抛向了程安安。
“速度快一點!”
說完,嚴皓哲留給程安安一個背影。
程安安怔怔的看着手心裏的衛生棉,她感到一絲詫異。
他不是說不可能嗎?
怎麽……
看着嚴皓哲慢慢走遠的背影,程安安心田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暖暖流過,很柔,很軟,輕的讓人不容易發現。
呵!
什麽嘛,搞了半了,原來隻是嘴硬!
看來,你也并不是那麽讨人厭嘛!
喃喃的碎念了幾句,程安安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好在例假剛來就被她發現了,不然弄髒衣服的話,那就更尴尬了。
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嚴皓哲已站在别墅的大門口等她。
高大的身軀斜靠在門框上,一隻腳悠閑随意的搭在另一腳上,看上去惬意卻不失優雅。
純手工私人定制的銀灰色西裝,将他健美挺拔的身材襯托的更加修長,他的頭微微低垂着,濃密的劍眉輕揚而上,冷峻的臉上,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那樣的俊美絕倫。
程安安不經皺起了眉。
嚴皓哲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好看了?
以前怎麽不覺得?
聽到輕淺的腳步聲,嚴皓哲擡起了頭。
“你是蝸牛?走路用爬的?”冷着臉說完,嚴皓哲率先推門走出了别墅大門。
“……”
好吧!
剛才她一定是因爲眼睛被煙熏的太久,沒看清楚。
不然,怎麽會腦子進水的會覺得嚴皓哲變的好看了?
嗯,肯定是這樣!
“喂,程安安,你能不能别那麽墨迹?”
已經坐進車裏的嚴皓哲,搖下車窗,沖着别墅裏還在換鞋的程安安語氣生硬的催着。
“來了……”
程安安應了一聲,迅速的換好鞋子從别墅裏跑了出來,上了車。
“你怎麽上車了?”嚴皓哲側過頭問程安安。
“那我不上車,我上那兒?”程安安被嚴皓哲的問題問的有點懵,瞪着大眼,一臉的不解。
“你上車了,誰去開院子裏的那道鐵閘門?”
“那之前你都是怎麽出去的?”
“家裏的擁人開呀!”
“……”想起嚴皓哲一回家就讓家裏的傭人放假了,現在别墅裏就隻剩下她和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