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王助理眼睛呈紫狀扶在門框邊悲痛的呼喊着。
尚武骐聽見他的呼喊,轉過椅子,隻見他鼻子裏面堵着衛生紙,臉上的淤青似乎比王助理還慘。
郝鑫妍家中,床上堆滿了衣服……
“搬…搬…搬,我沒說賴着不走”郝鑫妍正和包租婆微信通話,也不知包租婆回了句什麽,郝鑫妍氣憤的打開視頻通話,對着她正在收拾的行李箱,“看到沒有我現在就在收拾東西,看清楚…死肥婆”邊說邊将衣服往箱子裏扔去。
“你這個死丫頭”包租婆氣憤的貼着視頻,好似巴不得要從裏面跳出來狠狠罵郝鑫妍一頓,她氣憤的指着屏幕,“你活該被開除,活該……”
“啊…啊…啊”郝鑫妍崩潰的大叫,關掉手機往床上一扔,直接撲倒在床上。
尚母家中,尚武骐坐在飯桌上,尚母則一直盯着他,尚武骐似乎也察覺到了不遠處有雙灼熱的眼光在看着他,遲遲不敢擡頭。随着拖鞋沓拉的腳步聲,尚武琳懶懶散散的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到了尚武骐的對面。
“哎呦,弟弟終于找到回家的路了”尚武琳打趣道,“咦…”低頭好奇的瞅了瞅,“臉怎麽了,在外面玩女人了嗎?呵呵。”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送入嘴中。
“甯願相信他玩鬼,也不能相信他會玩女人,他除了那個保姆的女兒他還會看上誰啊。”尚母憤憤的回了句。
“媽,她不是保姆的女兒,她是雅晴姐”尚武骐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看看,你看看。你可是尚氏的繼承人。能不能有點繼承人的樣子。”尚母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你最起碼也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媽”尚武骐不耐煩的回了句。
“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尚母夾起一道菜放入嘴中,面無表情。
“啊?”尚武骐好奇。
“收拾的幹淨一點,跟我一起去相親,我已經和東方酒店的總裁商量好了,聽說他家千金啊對你也很中意。”依舊面無表情,繼續吃着菜。
“媽,我和那什麽千金都沒見過面,她怎麽可能中意我……”尚武骐着急的看着尚母。
“啧啧,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見什麽面,你那照片資料滿報紙都是”尚武琳嫌棄的說。
“我還不急着結婚,我不去”坳氣的放下餐具。
“你不急着結婚,媽還急着抱孫子呢!所以你就湊合湊合吧”尚武琳嘴裏塞滿食物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笑着插了一句。
尚母給尚武琳使了個眼色,尚武琳這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默默的吃着飯。
“照片和地址我會發給你了,記得明天别讓人家等太久”尚母終于擡頭看向尚武骐。
尚武骐突然起身,略有生氣。“我是不會去的,我答應過雅晴姐會等她回來的。”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尚母氣憤的放下筷子,“不要以爲你偷偷資助林雅晴學費的事情我不知道”尚武骐突然止步,“别忘了你的錢是怎麽來的?還有到時她在美國要是遇到什麽麻煩…”
空氣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
尚武琳被尚母吓的不敢動彈,輕輕放下餐具,“我先上樓了”小聲的說,欲做起身的動作。
“坐下”尚母冷冷的來了句,尚武琳動作突然止住又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坐下。
尚母繼續拿起筷子吃着飯,“來不來就看你的了…”很淡然的說着似乎勢在必得。
尚武骐至始至終背朝着她,不想也不敢回頭看他母親一眼,最後默默的走開……
街上,尚武骐孤獨一人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長,手拿電話和林雅晴在通電話。
“武骐,怎麽了”林雅晴溫柔的聲音響起那一刻,尚武骐眼睛不知爲何紅了,對于這個從小聽到大的熟悉的女人聲音,他此時此刻是多麽的想見到她,擁抱她然後把他的心事通通告訴她。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你了……”尚武骐語氣弱弱的,他知道他想說的并不代表他能說。
林雅晴不自覺的笑笑,就連笑都是那麽的溫柔,“呵呵…知道嗎?我做功課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會想起我們小時候。那時你總是喜歡跟着我,明明是少爺,卻成了丫鬟的小跟班”林雅晴語氣溫和。
“呵,我跟着你是因爲我喜歡你,你…”尚武骐臉色慢慢凝重,想說又不敢說
“怎麽了,武骐你好像有心事?”細膩的林雅晴似乎聽出了什麽。
“那個…你…”吞吞吐吐,“你什麽時候回來?”小心翼翼的問了她無數遍的問題。
“還有一年就結束了,就一年。武骐,你願意再等一年嗎?”
尚武骐斷了斷,面露苦澀假裝微笑,“能,當然能。兩年都等過去了,不差這一年”語氣微微變弱。“雅晴姐…”收起微笑,“爲了你的夢想我一定會等到你回來的…一定……”
“謝謝你,武骐……”
超市,郝鑫妍站在櫃台前四處巡望着售貨員後面貨架上的酒。
“那個,那個…”手指她所看到的酒,“每樣都給我來一瓶。”
“今天爲什麽要這麽多”售貨員轉身拿酒好奇。
“我就要走了,現在不買夠,下次難道讓我再來這個鬼地方嗎?”郝鑫妍心情很不好,氣憤的說。
售貨員略有害怕,包好酒輕輕的推向郝鑫妍“嘻,已經爲你包好了”小心翼翼
郝鑫妍從進超市就一直皺着眉頭,使勁倒了倒錢包,硬币啥的全倒出來,依然不夠付酒錢。
“竟然混到這種地步了,切…”郝鑫妍咬牙切齒
“嘻嘻…”售貨員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将袋中的酒拿出了兩瓶。“這回夠了……”再次小心翼翼的将櫃台上的錢一個一個的拿過來。
郝鑫妍抱着酒推門出超市,剛出超市手機響起,看看顯示,是尹思思打來。隻見她左手抱酒,右手拿手機,放在耳邊。“什麽都别問。對,我被開除了,因爲我把那兩個混蛋給揍了。”啪狠狠的挂掉了手機。
路的對面喝的醉醺醺的尚武骐踉踉跄跄的往回走,沒走幾步尚武骐就低頭在路邊吐了起來,略有好點恍恍惚惚的擡頭,突然看見路對面正接電話的郝鑫妍,手裏還抱着酒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額,變…态…女,色…女”手指着路對面的她,自言自語。
郝鑫妍雙手抱着酒往家方向的走,打開門進去剛想關門,被突然冒出來的尚武骐堵住。郝鑫妍被吓一跳,一直垂着頭的尚武骐猛的擡頭,又把郝鑫妍給吓一跳,尚武骐使勁的指着臉上的淤青,“托你福,今天被你揍完,明天就要去相親。”
郝鑫妍愣了會,突然回過神,“切”不屑的笑笑,“托你的福,本小姐現在身無分文,很快就要居無定所了”瞪着他狠狠的說。
郝鑫妍推了推尚武骐,将他推出門去,關門進到屋裏,将買來的酒一一擺在酒櫃,尚武骐則醉倒躺在門外。
“都要走了,還擺在這有什麽用……”郝鑫妍看着酒櫃中的酒自言自語。
“滴鈴鈴……”手機響起,郝鑫妍看了看,是徐蝶打來的,略有猶豫,但最終還是按了接電話。
“喂”語氣很輕
“不知道你怎麽樣了,就打過來問問”徐蝶還是很溫和。
“額,我…我挺好的啊”郝鑫妍故做輕松。……兩邊突然沉默,“你…你有什麽事嗎?”郝鑫妍略有尴尬的回應。
“奧,沒什麽就是想和你告個别。還有向之前威脅你的事說聲抱歉”
“其實那也不是威脅,你不是說是朋友之間的關心嗎?”笑笑
“還記得我追問過你弘利的總裁的事嗎?”
“怎麽了?”郝鑫妍好奇
“我就是他身邊的衆多小三之一,是不是很諷刺,我一直以爲他很愛我,呵…還是你讓我真正認識了他”徐蝶帶有哭腔。
“呵,那個…事情都過去了,誰……誰沒犯過錯啊是不是”内心還是有點驚訝,“奧,你…你說你來告别,是要去哪?”故意轉開話題。
“我想先去旅遊,然後就回自己的家鄉再也不回來了”徐蝶坦然的說,似乎看開了一切。
郝鑫妍頓頓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何要眼泛淚珠,也許是因爲徐蝶也許是因爲自己。“奧,嘻…我會記得你這個朋友的,哎呦真是…”擦擦眼淚,“雖然這次的工作讓我很不爽,但卻讓我又多認識了一個朋友,呵…你知道的我身邊朋友本來就沒幾個的,呵……确切的說就一個”
“鑫妍,你也别怪經理和王助理,其實他們本心還是很好的。”
“奧,我知道。要是不好我可不會下手那麽輕。”
“呵,我知道你一定急着需要一份工作,所以我已經幫你約好了一位銷售主管,雖然是家小公司,但是他會爲你提供一份好的工作。這是我在走前最後能幫你的了…”
郝鑫妍激動,“真的嗎?真是…謝謝你……徐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