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郝鑫妍盤腿坐在小賓館房間的床上,豪邁的吸溜着泡面。
“真是,也不能找家大點的賓館…”郝鑫妍環顧四周,嚼着泡面抱怨道。泡面舉在嘴邊突然停住,想起中午尚武骐對她說的話“今晚将就在這睡一晚,明早準備好見我媽”。
“哦,天哪?明天…見到他媽我應該叫什麽?伯母…夫人…媽。還有他那姐?”越想越覺得不對,放下泡面躺下盯着天花闆,默默的嘀咕,“她姐是警察,我和尚武骐假裝夫妻騙她們。如果被他姐發現,那我就成了…”突然起身,“詐欺犯…”驚詫的放大聲音,“那我就算是黑帶,得一百次冠軍都沒用啊”後悔的抱着頭,面露糾結,“不行…”欲拿起電話打給尚武骐告訴他契約作廢,突然想起今天她手中的契約紙“如有任何一方違約,違約金一…千…萬。”
“哦,no”郝鑫妍使勁抓着自己的頭發,一臉的生無可戀。
第二天上午,郝鑫妍和尚武骐坐在車上,郝鑫妍不時的偷瞟旁邊的尚武骐。
“如果你媽不答應,那契約是不是就不算數了?”郝鑫妍假裝鎮定。
“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讓她答應。”尚武骐轉向郝鑫妍面帶微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郝鑫妍轉向窗外,面露難耐,一臉的後悔與無奈。
終于到了家中,尚武骐和郝鑫妍坐在沙發上,尚母和尚武琳則坐在對面沙發上,雙方四目相對,場面嚴肅加尴尬。
“不是讓你和她離婚嗎?怎麽領到家裏來了?”尚母面帶兇相,似乎隻有這樣才能鎮得住他們。
尚武琳一直死死的盯着對面的郝鑫妍。
郝鑫妍有意躲避尚武琳的眼神,一直低着頭,“伯母…”郝鑫妍很少發出這麽溫柔的聲音。
“不準叫我伯母”尚母突然打斷,語氣強硬。
“呵,媽”郝鑫妍緊張的不停的轉着兩個大拇指,郝鑫妍從沒這麽緊張過,即使是參加市錦賽遇到最強硬的對手,也沒這種心情,她知道她不是害怕和尚母說話也不是害怕直視尚武琳的眼神,而是從今天開始直到一年後她都要撒着一個彌天大謊,面對面前的被騙者,她更害怕的是自己心理上的不安。
“你…”尚母面對郝鑫妍突然的一句“媽”頓時語塞。
“媽,你看鑫妍這麽真誠的份上就接受我們吧。”尚武骐看準形式趁機加了一把火。
“咦,弟。你是不是忘帶隐形眼鏡了。你看看她…”尚武琳手指着她,“不僅相貌平平就連胸部都是平的。”
“嘶…”驚訝的瞅了瞅自己的胸,“關我胸什麽事。”
嗯嗯…”尚武骐手握拳放嘴邊清清嗓門,故作鎮定,“希望姐可以尊重一下她,你可是人民警察。”
“怎麽老是拿這個壓我…”尚武琳瞅一眼。
“好啦…”尚母看着郝鑫妍,“你愛我們武骐嗎?”
“啊…”郝鑫妍微有驚訝,看看尚武骐,尚武骐故意用手撓撓耳朵,做着示意。
“愛…”郝鑫妍終于憋出來一個字。
“有多愛?”尚母一臉嚴肅。
“呵呵”郝鑫妍尴尬的笑笑,“愛的要死…”語氣加重面帶笑意看着尚武骐。
“那好,能告訴我你父母是幹什麽的嗎?”尚母雙手交叉,翹着二郎腿,俨然一副ceo的架勢。
尚武琳突然着急,“媽?你不會要答應她們吧。”尚母用手示意了一下讓其閉嘴。
“父母?說起我父母可就厲害了。我媽可是我們鎮的鎮花呢?年輕時有一群小夥子追”郝鑫妍講起家人,那是講的樂呵呵。
“鎮花?”尚母臉色略有難看。
“我爸可就更厲害了,他可是我們鎮都認識的大好人,雖然他爲了救人摔斷了雙腿,但就因爲這樣我媽才看上他的。呵,其實他救的那個人就是我媽”郝鑫妍害羞的講着。
尚母驚訝的張着嘴,尚武骐一臉無耐的表情,略有尴尬……
尚武琳不由得一笑,“得,這次連家事都平平了。”瞅一眼郝鑫妍。
“額?我們家也算是小康生活了,呵…純屬個人意見…”
“你覺得你能配的上我家武骐嗎?”尚母臉色難看嚴肅的看着她。
“這有什麽配不配的上的,就他這吊兒郎當的樣我還看不上呢?并且啊,還完全是個弱男子,不過幸好遇到了我,以後可就沒人敢欺負他喽……”郝鑫妍嘚瑟的看着尚武骐。
尚母突然一個眼神殺來。
“嗯嗯…”尚武骐故意清清嗓子,示意少說兩句。
郝鑫妍突然意識到空氣中不有種不好的氣氛,下意識的面露微笑,“呵呵,我…我是說剛開始,現在就…就…”
尚母突然起身,“武琳,待會你送他們去離婚登記…”随即轉身往樓上去。
“好”尚武琳利落的回應。
尚武骐随着母親的起身,也立馬起身阻止。“媽,您就答應我們吧。如果你執意的話,那我就離開…”
尚母剛走到樓梯那,突然抄起旁邊的棍子……
“你非得氣死我是不是…我打死你”拿着棍子,朝着郝鑫妍和尚武骐打去。
尚武骐和郝鑫妍見情況不對,立馬跑出去:
門外,尚武骐和郝鑫妍驚詫的大叫,隻見二人時刻看着尚母的棍子,提前做好躲避的準備……此刻,院子裏亂成一團,尚武骐和郝鑫妍害怕的大叫。
郝鑫妍躲在尚武骐身後,她此刻特别想找個縫鑽進去,還有特後悔。郝鑫妍一個走神,突然發現眼前的棍子,“啊……”驚詫的大叫,就在棍子要下去的那一刻,“媽,鑫妍她懷孕了”尚武骐的聲音使得空氣一下子安靜,使得所有人面帶驚訝的靜止。
尚母的棍子舉在空中停止住,完全愣住,半晌突然反應過來。“其…其實配不上也沒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