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尚母她們坐在樓下吃晚飯,桌上擺滿了美味的菜肴。
郝鑫妍下樓,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菜肴,抑制不住的興奮,坐下拿起筷子剛準備開飯。
“等一下…”尚母的聲音使得郝鑫妍止住夾菜的動作,“張嬸,将鑫妍吃的端給她”不一會張嬸端上一大碗肉湯,郝鑫妍呆住。
“以後每天都要吃一碗,專門補身子的。”尚母看着郝鑫妍。
“這麽多油,那我得長多少肉啊”郝鑫妍略有嫌棄。
“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麽還那麽在乎外表?”尚母訓斥,“聽着,在孩子生下來之前,不準化妝不準穿高跟鞋,不準沾酒”
“連酒都不能喝?”郝鑫妍皺眉。
尚武骐見場面有點凝重,“媽,這是在關心你嘛,聽着照做就行了”故意放大音量對郝鑫妍說,随後趁着尚母不注意偷偷在郝鑫妍耳邊說道“聽聽就行了。”
郝鑫妍氣憤的獨自吃着自己的肉湯,坐在對面的尚武琳見郝鑫妍窘迫的樣子面露嘲笑。
卧室,郝鑫妍站在床邊手掐腰,“唉。尚武骐,你不會真要我睡地闆上吧。”
“放心,不會委屈你的,都準備好了”說着打開衣櫃拿出兩床被子扔給她。
郝鑫妍略有不服氣的将被子扔在地上,“這是在做什麽?搞潛伏嗎?”邊鋪着被單邊抱怨。
郝鑫妍打開衣櫃驚訝的看着裏面,“哇,尚武骐,你的衣服怎麽比女人的還多。”
尚武骐瞅瞅嘚瑟的笑笑,“這也叫多嗎?你是沒看見我的衣帽間,這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哇,你是衣服控嗎?”郝鑫妍滿眼羨慕。
尚武骐嘚瑟的走到她後面,“看見沒有,這些可都是今年新款,我的衣帽間裏都是去年舊款…”
“去…去年舊款?”郝鑫妍驚訝的嘴唇微顫,不自覺的咽咽口水。
“對啊,對我來說去年的新款,到了今年就是舊款…唉,我都看不上的。呵呵,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懂,你是永遠都不懂我們有錢人的世界的…呵呵”尚武骐更加嘚瑟的笑着。
郝鑫妍氣的牙癢癢,瞥了瞥他,“一出生就什麽都不缺的家夥,還真是讓人又恨又嫉妒…”嘴裏嘀咕。
叮叮叮,尚武骐的手機突然想起。
“喂,經理”王助理站在門外,手裏抱着一個小狗狗。“您開一下門吧,我把紐扣給你帶來了”
“不是讓你先養着嗎?”尚武骐皺眉。
王助理一臉無奈,“我也想啊,可它在我家已經跑丢八回了,還有幾次次連警察都叫來了。您不是回家了嗎?所以就替您送來了…”
尚武骐無奈的穿上外套出去……
卧室,尚武骐抱着紐扣回到卧室,地闆上的被褥已被郝鑫妍整理好,洗澡間淅淅瀝瀝的水聲。
一會郝鑫妍卸完妝洗完澡出來,“啊,那是什麽?”隻見紐扣鑽在郝鑫妍剛鋪好的地闆上的被窩裏,隻剩一條尾巴在搖晃。
“紐扣…來爸爸這”小狗聽到聲音,立馬從被窩裏出來,朝着尚武骐跑去。
郝鑫妍木讷的看着,“哪來這小東西”手指着。
“怎麽,我和雅晴姐養的狗狗”說着将懷裏的狗狗對着她給她看,“想知道它值多少錢嗎?”
郝鑫妍木讷的搖着頭,“我不想知道它值多少錢。我隻想知道它洗澡了嗎?”
尚武骐突然反應過來,“王助理都沒養過狗,估計都不知道給紐扣洗澡吧”說着抱着紐扣向洗手間走去,“紐扣是不是有一個多月沒洗澡啦”對着紐扣細語的說。
郝鑫妍驚訝的把頭轉向了自己待會要睡的被窩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