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車子停靠在旁邊,尚武骐抱着郝鑫妍大步走出大門,轉彎處…
尚武骐突然站在原地愣住,手松下郝鑫妍跌落在地,“雅晴姐…”對面目睹一切的林雅晴手抱鮮花站在對面完全呆住。
還不明情況的郝鑫妍,被突然摔倒在地一臉痛苦的指着他,“你…”
尹思思和阿唐從後面跑過來,看見跌在地上的郝鑫妍,一臉的詫異。
“鑫妍…”尹思思大喊道,從後面跑過去扶郝鑫妍,“你沒事吧…”尹思思氣憤的瞪着他大喊,“喂,尚武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怎麽說她也…也…也是你妻子…你怎麽可以…”
“思思…”郝鑫妍痛苦的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别說了。
對面林雅晴手中抱的花束突然掉落在地,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含滿淚水。“妻…子”說着轉身要走。
“雅晴姐…”尚武骐大喊的追過去,郝鑫妍轉過頭朝林雅晴那邊看去,“先别走…”尚武骐拉住林雅晴的手,又看看摔在地上的郝鑫妍,很是糾結,“跟我走…”說着拉着林雅晴,打開前門讓她坐在副駕駛,又轉頭看着郝鑫妍和尹思思她們,“你們扶她起來坐在後面我送她去醫院…”
車上,一片沉寂。林雅晴坐在前面一直不說話,郝鑫妍靠着尹思思的肩膀,捂着肚子很虛弱,微睜的眼睛一直看着副駕駛的林雅晴。她想看清尚武骐喜歡的女人到底長什麽樣,長長的直發,白皙的皮膚,幹淨的眼眸,有一種古典美,更重要的是,她看起來很溫柔,郝鑫妍微微歎口氣,繼續閉上她的眼睛。
“前面有個近一點的診所,去那快一些…”坐在尹思思旁邊的阿唐望着前面的路說。
小診所,有兩個大門,進門裏面放滿了床鋪,郝鑫妍躺在離門比較近的那個床鋪那挂着吊水,那裏有明媚的陽光,透過門口望去,可以看見門口的長椅,長椅上尚武骐和林雅晴靜靜的坐在那裏。
林雅晴尴尬笑笑,“因爲你說夫人很忙,怕她沒時間所以很早就過來,沒想到…”林雅晴面露苦澀。
“不是你想的那樣?”尚武骐緊張的看着她。
………
診所内,郝鑫妍靜靜的躺在那緊閉雙眼。
“所以說你們是因爲我才簽的契約…”林雅晴看着尚武骐。
尚武骐眉頭緊鎖,“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爲了逃避訂婚,爲了等你回來,我必須得這樣…”
“武骐…你有苦衷爲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隻想讓雅晴姐你可以安心的在美國讀書。”尚武骐認真的看着她。
診所内,郝鑫妍醒來,下意識朝門口望去看去,尚武骐和林雅晴正坐在那。隻見尚武骐充滿愛意的看着林雅晴,郝鑫妍莫名覺得心中略有苦澀。
“你醒啦…”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郝鑫妍轉過頭看去,是個五十多歲的醫生,“嗯…”郝鑫妍回應。
“現在覺得怎麽樣?”醫生滿臉微笑的看着她。
郝鑫妍完全忽視他的微笑,轉過頭繼續看着外面的他們“恩,好多了…”
“送你來的朋友有兩個說先回去工作了,等下班後再來接你…”醫生調着滴液。
郝鑫妍愣愣的看着外面發呆沒有回應。
醫生似乎注意到,伸頭朝外面探去,“怎麽,那男的是你什麽人?”
“我老公…”郝鑫妍無力的說着。
隻見長椅上的林雅晴微笑的點點頭,尚武骐也終于舒展眉頭緊緊的抱着她。
醫生突然皺眉,“額?那女人又是誰?”醫生好奇的問。
“我老公的女朋友…”
醫生一臉懵逼,“額?你們這些年輕人可真會玩,看來我真是老了…唉”無奈的搖搖頭。
終于,藥水挂完,醫生過來拿掉藥水,郝鑫妍起身四處張望。
醫生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你老公和他女朋友已經先回去了,他讓我告訴你待會什麽思思的會過來接你…奧對了…他還留了個這個給你…”醫生拿着看看端詳了一下,“類似于枕頭…估計是給你坐車時當靠背用吧”說着遞給她。
郝鑫妍拿在手裏看看明白的點點頭,“奧…”
“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你前夫…”醫生滿心好奇的看着她。
“請問洗手間在哪?”郝鑫妍完全忽視醫生的話。
洗手間,郝鑫妍面對着鏡子發呆,看看鏡中憔悴的自己,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臉蛋…“唉…”無奈的歎口氣,看看手中的類似抱枕的東西,掀起上衣…
小診所内,郝鑫妍一個人坐在那無聊的按着電視。
醫生端着水杯,“唉,現在這診所可真冷清。我這醫生啊,都時不時的盼着别人多生點病…”聽見聲音的郝鑫妍立馬端正理理自己寬松的外套擡頭看他,“給…”醫生将手中熱水遞給她,“謝謝”郝鑫妍接過,醫生坐在旁邊的沙發看着她,“你這樣的病人就得多喝點熱水…”
郝鑫妍喝下一口水面露憔悴的看着醫生,“醫生,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你沒病的話我就得趕你出去了…哈…”
郝鑫妍突然被醫生逗樂,“我想問你個問題…”
醫生雙手交叉,“随時替你解答…”
郝鑫妍面色凝重的看着他,“我有一個朋友她無論喝多少酒都不會醉,并且是越喝越想喝…以至于”說着端起手中的熱水抿抿嘴,“她喝其他的飲料或者水之類的都覺得…”皺眉思考,“不好喝…對,不好喝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醫生詫異的看着她,充滿了興趣,“哦,你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喝多少都不醉?那我得勸你一句,遇到這樣的人千萬别和她鬥酒,因爲你一輩子都喝不過她…哈哈”
“你好像很了解這類病?”郝鑫妍滿心歡喜的看着他。
醫生連忙擺手,“不不不,這不是病…隻是和别人不一樣罷了。每個人酒量的大小是與體内乙醇脫氫酶和乙醛脫氫酶有關系的,并且這種東西是先天的主要和遺傳有關,像硬練是練不出來的,還很傷身體。”
“遺傳?怪不得…”郝鑫妍略有所悟。
“如果一個人體内既有高活性的乙醇脫氫酶又有高活性的乙醛脫氫酶,那她就是傳說中的酒簍子,也就是電影中常演的那種千杯不醉。我估計啊你朋友應該就是這種類型…不過好在這樣的人不多,十萬個人中才會出現一個…竟然讓你給遇到了,所以…和這樣的人喝酒你就自認倒黴吧。哈哈…”
“哇…醫生,你懂的真多,感覺我突然間就茅塞頓開了…”
醫生被誇的滿臉歡喜,“呵呵…怎麽說,我也行了三十幾年的醫,我治的病人啊比你吃的米粒都多…”
“不過…醫生,你說這雖說不是病可是她也很困擾,因爲她一天都離不開酒,有時見到酒連自己都控制不住…”郝鑫妍面色沉重的看着他。
“奧,控制不住自己,那這就是病了…”醫生面色凝重。
“什麽病啊?嚴不嚴重啊…”
醫生看看她,“酒精依賴症…這種症狀必須得治…俗話說酒——小則怡情,大則傷身…所以你得好好勸勸你朋友…”說着起身拍拍郝鑫妍的肩膀。
“醫生,那你知道該怎麽治嗎?”郝鑫妍看着醫生的背影好奇的問。
醫生收拾着藥盒,“那得看她是處于輕度中度還是重度了”
郝鑫妍突然陷入沉思,“應該是…中…不對,重度…很嚴重”
“這個…就得借助藥物來克制了。”醫生仔細的擺放着藥盒。
“那醫生你能給我開點嗎?”郝鑫妍期盼着看着他。
“我這有是有…不過效果不是那麽明顯,像這種症狀啊,我認爲還是中藥更加見效…你看…我這可都是西藥”
“醫生…喝了中藥就真的可以戒掉嗎?”郝鑫妍滿臉欣喜的看着他。
“這也得靠她自身的決心…以我多年的經驗我覺得,應該會有效的”醫生笑着看着她。
“嗯,謝謝醫生…”
“怎麽這麽激動…我隻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而已。”
郝鑫妍狠狠的點着頭,“嗯…你真是個好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