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路上,姜澤和尚武琳送姜茹來學校,隻見尚武琳身穿警服很是潇灑。
“哇,武琳姐,你穿警服好威武啊…”姜茹滿眼敬佩的看着她。
“是嗎?”尚武琳低頭看看這身衣服,“我也這麽覺得…”嘴角上揚。
“武琳姐,先把我送到學校,你待會到警局不會遲到吧。”坐在後座的姜茹看着尚武琳說。
“不會,時間我都算好了。”尚武琳回應。
到達學校門口,姜茹提着一堆吃的下車,姜澤和尚武琳下車,站在學習門口的保安看到尚武琳那身警服微微皺眉,故意躲開,不遠處林羽從車子上下車,“小茹…”林羽看姜茹高興的朝她跑過來,“唉,你是那天來我們班級的那位…小茹的大嫂嗎?”林羽指着尚武琳好奇得問,隻見尚武琳臉紅,“我是姜茹同學。”林羽笑着分别對尚武琳和姜澤鞠躬。不遠處門衛室的保安一直偷偷的關注着這裏,保安看見他們開心的聊着,姜澤在和姜茹說着話,尚武琳一直笑着,警察的敏感一直覺得有人在偷看他們,尚武琳轉頭看,保安立馬将頭别過去。
“再見…”林羽和姜茹高興的朝他們道别往學校裏面走去。
姜澤看着尚武琳表情凝重,“你怎麽了?”
“奧…沒!沒什麽”尚武琳突然回過神,上車前,又往保安室好奇的看了一眼。
路上,姜澤開着車不自覺的笑。
“笑什麽?”尚武琳好奇的問。
“沒什麽?隻是覺得小茹那個同學…很不錯。”姜澤嘴角上揚的點點頭。
“怎麽?你也看出來了?”
“額?姜澤看看她,“呵呵…我覺得還是等高考完再說。”
“那高考完小茹得抓緊啊…人家那孩子可是很有錢的。”尚武琳回應。
“奧?怎麽說?”姜澤好奇。
“送他來上學的豪車,還有那一身的名牌…最主要的是人家一點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富二代,還很有禮貌…長得也帥。”尚武琳笑着回應。
“奧。是嗎?哈哈…看來是得抓緊了。”姜澤打趣道。
尚武琳笑着瞅瞅他,“你也得抓緊…”看着他眼裏充滿愛意,姜澤害羞的笑。
警察局門口,尚武琳下車,她彎腰對着車子裏的姜澤道别,小王正巧來上班,看到這一幕,立馬跑到車旁。
“姐…”小王彎腰從車窗那好奇的看着,“哦,你就是未來姐夫吧…”尚武琳被突然冒出來的小王吓一跳,很是尴尬的在旁邊拉着他“唉…”
“你知道嗎?姐每天都在警局提起你唉…”小王完全不理睬尚武琳。
“唉…”尚武琳要拉他走,小王死命按着玻璃看着,“唉。你是明星嗎?還是上過電視好眼熟啊…唉唉…”隻見小王面色難看,被尚武琳狠狠拉開,“姐夫,下次聊…”小王在遠處喊道。
尚武琳透過車窗面帶微笑的看着姜澤,“呵,别理他…沒見過世面…呵,我先去工作了…”說完招手走開。
“呵…”姜澤不自覺的笑笑,無奈的搖搖頭,而後開車離開。
林雅晴家中,被她砸的亂七八糟…她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發着楞,昨晚尚武骐一夜沒有回來,她又氣又傷心,她總覺得心慌慌的,總感覺她的武骐變了。
林雅晴起身拿起手機,按了幾下,“喂,是郝小姐嗎?可以出來聊聊嗎?”她面色凝重。
咖啡館,林雅晴和郝鑫妍面對面的坐着喝着咖啡。
“不知郝小姐家裏是做什麽的?”林雅晴最先開口。
“很窮,連學跆拳道的錢都是父母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郝鑫妍面無表情的喝下咖啡。
林雅晴略有驚訝的看着他,“呵,我們果然不一樣,你竟然毫不忌諱的全部告訴我了。”
“我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什麽丢人的事情,我們家沒偷沒搶,靠自己雙手賺的錢有什麽不能說。”郝鑫妍嚴肅的回應。
林雅晴略有驚訝心虛的端着咖啡喝起。面色很是難看。
“你沒什麽事了吧?我先回去了…”郝鑫的拿起包要起身。
“你真的以爲是巧合嗎?”林雅晴面色凝重。
“什麽?”郝鑫妍好奇的看着她。
林雅晴嘴角微微上揚,端起手中的咖啡,“你真以爲武骐找你簽契約是巧合嗎?房子…如果不是因爲房子着火他怎麽會找你…”
“什麽意思?”郝鑫妍皺頭蹙起。
“呵,怎麽?你不知道嗎?當時你的房子之所以會着火完全是因爲…武骐…”林雅晴擡眼盯着她決心要告訴她所有的真相。郝鑫妍一臉詫異。
新時代,尚武骐坐在辦公室心不在焉,王助理在旁邊好奇的看着他,“經理,聽保安說你昨晚在公司睡的?”
“哎…哎…”尚武骐不停的歎着氣。
“經理,你怎麽老是歎氣啊?”王助理小心的問。
尚武骐無奈的搖搖頭,“王助理,你說什麽叫做喜歡?”
“額?”王助理一臉詫異,“經理你怎麽問這個,你都喜歡林雅晴那麽久了,你能不知道?”
“每個人對喜歡的理解不同,我不過是想問問你的想法。”
“這個…”王助理面色凝重,“隻有我喜歡别人,從來沒有人喜歡我。我隻有相親的命…”王助理一臉委屈,“不過,經理…作爲一個旁觀者,我覺得…”
“覺得什麽?”尚武骐好奇的看向他。
“這隻是我個人觀點,不喜勿噴哈…嗯”說着清清嗓門,“我覺得呢你和林雅晴在一起就像她身邊的喽啰,總是雅晴姐…雅晴姐…”王助理故意學他的調調,“别提有多溫順了,有時我看了都覺得不像你了。而你和郝鑫妍在一起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好像能和她大戰三百回合…唉,這性格的轉換你是怎麽做到的…呵呵。”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尚武骐看向他。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隻是你自己深陷其中看不出而已…”王助理回應。
“唉……”尚武骐手托腮一臉的沮喪。“感覺這個世上最不了解我的人就是我自己了。”
“我覺得這不怪你,誰讓董事長那麽壓制着你。還有,武琳姐也是,你是完全沒有主見,從小到大,哪件事不是董事長替你做主的。”王助理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