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超的數次閃避不及時,金色羽毛橫穿胸口,腥甜的氣味讓金水鳥更加暴躁起來。清芷全力發動七寶飛行至韋超面前,一把搶過腰間儲物袋,韋超惡狠狠盯着,全身靈力大半陷入癱瘓無法運轉。清芷蒼白臉上揚起笑容,揮手說道:“bye!”說完狠勁一腳将人踢向更高的上空,大量金水鳥跟随香味向上飛行,清芷趁機突破包圍。
清芷半跪在七寶,一直手臂勉強支撐身體,另一隻手捂着胸口,喉嚨上湧的血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丹藥混合這血液送服的滋味真的很美妙,清芷身體向前慢慢傾斜,強忍着不讓自己昏迷,沒人控制七寶可是會掉進姣海的。
“離我遠點!”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
君無憂出現在對面,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顯得妩媚。七寶空間很小,清芷在向前靠近一點點絕對會投進那人懷中,清芷揚起笑容,牙齒沾滿血迹,惡趣味的想老娘要噴你一臉血,“你是雅典娜麽?”
君無憂看她沒心沒肺樣子,俊秀眉毛皺起,“雅典娜是誰?”
清芷呵呵笑着道,“雅典娜就是正義女神,永遠在戰鬥結束後才會出現的女神。”
“你是再說我沒有幫忙了?”
“不是這個意思。”清芷晃動沾滿血污手臂,虛弱的身體傾斜,一直冰涼手指點上她的額頭,阻止傾斜。
“你還是别說話了。”君無憂臉色不太好,手掌撫上清芷胸口,盈盈綠光滲進身體,碎裂骨頭正在緩慢愈合。
清芷舒服歎口氣,不怕死的問了句,“大麽?”
君無憂被她問得一愣,低頭看着清芷胸口,很快反映過來,臉上蕩起迷人微笑,俊美無俦的臉在清芷眼中慢慢放大,聲音魅惑,“你有麽?”
清芷臉漲的通紅,這是調戲不成反被人虐了,惱羞成怒向前挺近一點,“嘶”嘴裏輕哼一聲。動作幅度太大傷口又裂開了。
君無憂輕笑出聲,“早就說你婦人之仁了,你偏不聽。”
清芷倔強道:“我們國家有句古話叫不創南牆不回頭,你讓我創幾次牆知道痛我就回頭了呗。”
幫她處理好傷口血污,君無憂實在不願意跟滿臉是血的女人說話,畫面太沖擊。“你還知道自己是在創牆,他們跟你非親非故你怎麽就這麽多善心?”
清芷爲了保留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面子,打算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轉頭問道:“幫了我這麽多,你不需要我爲你做些什麽?”
君無憂好笑看着她道:“以你的能力,能爲我做什麽。”
清芷趴在柔軟的七寶上想了半天,試探問道:“陪你聊天?”
君無憂哈哈大笑起來,“你可真有趣。”
清芷認爲自己是很認真回答這個問題的,結果讓人取笑了,悶悶不樂扭過頭,小聲說道:“謝謝你。”
“這次我不出來你也不會死,所以不用謝我。你要保持下去讓我一直對你感興趣,否則...”後面的話被吹散在風中。
清芷對君無憂的話始終抱着懷疑态度,要說他多壞到不見得,對比下來自己受到好處明顯要更多。天生樂觀,或者說是有點懶惰,隻要他不弄死自己,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呗。
呆呆躺在上面繼續飛行,不過半日終于跟大部隊彙合。
秦丹嘉看到清芷安全回來,眼眶瞬間就紅了,想要飛撲過來,奈何飛行法器是石剛的,她一直很自責,要不是爲了保護她,也不會留下兩人斷後,大聲喊道:“清芷師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清芷笑着靠過去讓她看了仔細,确認真的沒有事情後才輸了口氣。
石剛向後瞄了半天問道:“韋師兄呢?”
幾雙眼睛看向清芷,理由早在來時的路上已經想好,“當時情況太混亂,我和韋超師兄都受了外傷,血腥味道讓金水鳥暴動,師兄提議我倆分散突圍,我還以爲他已經回來了。”
說完清芷看向大家,似是不可置信,用微微有些顫抖聲音道:“不會是師兄....”
要論演技清芷還真有點自信,以前在前男友面前裝無辜多了,起碼表面看上去大家都沒對她産生懷疑。
大家沉默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僵硬,清芷說道,“要不然我們回去查看一番?”
秦丹嘉卻諾看了眼石剛,躲在後面不出聲了。巫飛揚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表示去不去都無所謂,連看起來最老實的石剛都沒有說話。
狄正固看了幾人神色後道,對着清芷說道:“不如我們在這裏等上半日,可能韋超師兄被金水鳥追趕的有些遠也說不定。如果明天師兄還是不能回來.....我們回去在冒險不是辜負了師兄一片好心?”
清芷确定幾人不會回去查看,回去也不過是在逃回來而已。想想曾經看過書裏提到人性不是非黑即白,大多數都處于灰色狀态,我關心你并不代表要犧牲自己,韋超當時說要斷後也不是真心要幫助其他人,現在大家不回去也是情理之中。
幾人在一座小島上休息一夜,第二日照常出發,默契不提韋超事情。速度明顯加快不少,也更加沉默。
夕輪島是比較特殊島嶼,面積三十五萬平方公裏相當于雲南面積大小。這裏妖獸與人類修士共同居住,且島上有橫跨姣海的小型傳送陣。
夕輪島守門是妖修,一個魚頭蛇尾,手持魚叉站在門口威風凜凜。另一個眼大如牛,虎背熊腰,來往妖修老實跟着退伍前行。清芷對海裏妖獸了解不多,無法分辨是什麽化形而來。
秦丹嘉好奇瞅了半天,沒忍住捅清芷小聲問道:“師姐你知道他們是什麽變的?好恐怖!”
清芷搖頭示意小聲一點,妖獸修爲到了三級别就等于人類金丹修爲,到了元嬰期外貌看起來就跟人類修士無異,或者你财大氣粗買的化形丹藥。即使這兩隻化形還不完整,修爲也不是他們這種小修士可以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