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無論輸還是赢,都不會虧,你覺得誰會赢?”
嬴政走到顔億身旁,就聽見了他的聲音。
沉吟了一會,嬴政指着那架黑銀機甲,語氣上揚:“那個……是呂煜祺吧?”
顔億終于偏頭看了她,眼中帶着驚訝。
呂煜祺平日裏吊兒郎當,就連機甲作戰也帶了随性,這次卻微變了風格,嚴謹内斂,熟悉他的人都會懷疑那方還是不是呂小爺。
嬴政輕笑了一下:“他學得很好呢……”
呂煜祺模仿延續了她的作戰方式,她在他面前出手次數并不多,他卻能從中借鑒,做到這樣的程度,隻能說他的觀察力和學習力相當不錯,算是難得的天才了。
她的心情好久沒這麽輕快了。
顔億卻是被她這突然的一笑閃了眼,愣了,從他見到她,矚目得最多不是她出衆的容貌,而是她周身纏繞,散之不去的陰霾,對他這種感官敏銳的人,很容易受之影響,連帶進那陰暗的壓迫感中。
他以爲這樣的人不會笑,這一笑,竟是如同撥開濃重壓頂的烏雲,刹那間陽光罩頂,萬物蘇醒,羽化的飛鷹越過峽谷,綠了常年不見陽光的深淵。
驚豔。
已經無法形容他的震撼。
嬴政望過來的時候,顔億已然整理好了自己的失态,面上毫無波動。
“你說秦艽無論輸赢,都不會虧是什麽意思?”她斂了笑,眉頭微蹙。
“赢,秦氏産業就不會垮;輸,她成了他的女朋友,還用擔心他不會幫她扶持秦氏,度過現有的危機?這虧本的賭約,我還是第一次見呂小爺答應。”
“爲什麽?”
“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你若想知道不妨直接去問他。”顔億笑容裏帶了絲詭意。
嬴政不會去問,她隻是下意識反問了一句,這是别人的私事,她不會管。
理會都很難得了,這還是看在呂煜祺是她的飼主之一。
“不過這秦艽人才不錯,也不算太吃虧,不是麽?”顔億注意到了她的神态轉變,又笑着反問道。
嬴政皺了眉,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呂小爺有了女朋友要投喂,怕是不會顧及她了。
目光放遠,唔,寡人要挨餓肚子了。
在學機甲前,她得解決溫飽問題。
很快場上的戰鬥接近尾聲,輸赢立現,嬴政想回去刨食,于是跟顔億打了個招呼,讓他轉告呂煜祺一些話,大體就是我已經如約看完了比賽,該回家吃飯了。
說完後,她就出了比賽場,下了線。
這場機甲作戰最後的結果如嬴政所想,呂煜祺取勝了,他一下賽場就風風火火地奔向看席,卻看到了空落落在座位上的顔億。
“她呢?”呂煜祺努力沉住氣,告訴自己,她一定是恰巧出去了,比如說想上廁所什麽的。
“溜了。”
星網上哪來什麽廁所。
自欺欺人的呂煜祺被顔億兩個字戳破了。
媽咯叽……
呂煜祺點開光腦通訊,轟炸式地發了多條消息。
發完了還餘怒未消,等也不等還沒出來的秦艽,立刻出了比賽場就下線了。
顔億:“……”
剛走出來的秦艽隻看見了顔億,問:“他呢?”
“溜了。”
“魂淡!”秦艽趕緊追出去,下線!
顔億:“……”
合着都消遣他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